时忻宁娘?
时忻愣了愣,这才想起昨日答应樊长宁的糖葫芦。
原本她趁着街上人未散给她买了的,偏偏路上碰到个人,为救他糖葫芦不慎掉落在雪地了。
樊长宁忻姐姐是不是为了救漂亮哥哥把我的糖葫芦给忘啦?
樊宁嘟囔着嘴,目光时不时落到言正身上。
时忻揉了揉她的脑袋,回头瞧了言正一眼。
也就这一眼,时忻看他竟有几分动心。
明媚的阳光穿过窗棂,在言正身上洒下一片金黄。
尽管身上带着伤,却掩不住他出众的容貌,反而增添了几分沧桑之美,令人不禁为之侧目。
这份饱经风霜后的俊美,竟比寻常美男子更多了几分韵味。
樊长宁忻姐姐?
时忻啊……
时忻恋恋不舍的移过头,自己倒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时忻当然不是啦。
说这话时她自己都有几分不确信,可在樊长宁面前她又故作镇定。
时忻今日我还有去镇上,回来给宁娘带好不好?
樊长宁点点头,又被捏了捏软乎的脸蛋。身后的言正默默瞧着,竟看出几分故人之姿,尤其她那一抹温柔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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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时将军来这三日虽说未得半分不敬,可实心实意服气的自然也不多。
大多数靠的也不过是时将军与侯爷是旧识,侯爷信便提拔与他。
可到底没上过战场,不似他们曾在战场上拼死。
这日按照以往的训练节奏,却是出了些许意外,也正因这则导火线激起将士的不服。
谢征·言正哦?这么说大家是对这位时将军不服了?
“他从未踏足战场,身形亦是那般纤弱,仅凭他一人,着实难以让我们信服。”
这群将士也都是随侯爷出生入死,敢说出这样的话也不足为奇。谢征也只是微微皱眉当即道。
谢征·言正既如此,何不比试一场,也让诸位将士活动活动筋骨。
谢征转头看了眼身旁的时将军,点了点头。
时将军也好。就说不知可有赏头没?
谢征·言正自然有。
外袍轻轻掀起,露出腰间那枚温润的白玉佩。他目光一凝,毫不犹豫地将其取下,稳稳地放在桌案上。
谢征·言正这白玉佩跟随我多年,谁在最后得了彩头玉佩便归谁。
此言一出更是激起将士英勇,当即上台同这位时将军比试。
时将军在兵器架上随意选了杆长枪,起初她只守不攻。
而这位苏将士,攻击力格外凌厉,长剑在他手中,每一招每一式皆蕴含着致命的杀机。
但见时将军手握长枪,神色自若地躲避着,那闪转腾挪之间显得游刃有余。
“原来时将军也不过如此。”
苏将士勾唇一笑,在场不知情的一样以为她只不过这三脚猫功夫。
就在这一瞬间,苏将士的长剑带着凌厉之势逼来,时将军却只是轻抬手臂格挡,动作看似随意,却蕴含着千钧之力。
电光火石之间,他手中长枪如毒蛇出洞,猛然刺出,精准地突破了苏将士的防线,冰冷的枪尖已然抵在对方胸前。
时将军承让了。
“……是我轻敌了……愿赌服输。”
时将军随手扔下兵器,朝着看台上的谢征伸手讨要。
时将军彩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