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忻路上捡的。
闻言,原本惊愕的男子早已归于平静,可唯听这一句不仅咳嗽起来。
未及他多想时忻又一次开口道。
时忻不认识。
这话是同樊娘子讲的。
至于究竟是真不认识还是假不认识,于床上的男子还有几分掂量。
待了解过情况,樊长玉出了门回到院中被赵大娘一把拉过:“时娘子路上捡了个男人回来可是真的?”
樊长玉是真的,名唤言正。
“这不胡闹吗!”屋内的赵大叔听着声跑出来。
“家中亲人?”
樊长玉说是家中亲人都已逝。
赵大叔和赵大娘对视一眼,心中都不大赞成。
“这孤男寡女的,阿忻也是个好姑娘,不能因为此事日后落了埋汰不是。”赵大娘随不是时忻的亲生父母,但都是同一个屋檐下的,自然也是心疼的。
前些日子,樊长玉爹娘被山匪抹了脖子,就剩下樊长玉与樊宁。
樊大的宅子和赵大叔家的连在一处,两家平日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赵大娘和赵大叔也是念其可怜,别的不说靠着这么多年的情分也是把她俩当自己孩子养。
时忻虽说是后来被救的,却也同他们生活了大半年,别的不说还是有点情意在的。
“不是大娘话多,阿忻也是个大姑娘了,总归是要嫁人的。”赵大娘犹犹豫豫的也不好说出口。
赵大叔见她支支吾吾说不出,只好待她说:“况且她已经到了适婚的年龄,倘若一直不找个人家,旁人难免会说些闲话的。”
樊长玉要不待会劝劝她。
樊长玉真要再养活个病人也不是不行。
一听这话找大叔与赵大娘观点又一次一致,皆是不大赞成的模样。
时忻既然醒了自己把药喝了吧。
时忻将药碗放在床榻附近的桌上,不打算管他,可回头便听着他的话音。
谢征·言正是你救的我?
时忻不然呢?
时忻转过身四下打量着他,可见他半露着身子似乎有些不妥。
眼神飘忽,以为他是在意这个便开口解释。
时忻医者面前不分男女,我亦无僭越之心。
时忻你大可放心。
谢征低垂眼眸,他心中所虑自然并非这等小事。
然而,瞧见自己在姑娘面前衣衫褴褛的模样,总归是有些不成体统。
思及此,他忙不迭地整理起凌乱的衣衫,神色间难免染上几分尴尬。
谢征·言正我顾虑并非此事。
谢征·言正我只是好奇你……姓时?
时忻我的确姓时,唤时忻。
一边捣鼓着药材一边回应着他。对床榻上言正心中所思一概不知。
时忻有什么问题吗?
谢征·言正没什么,就是让我想起了一位姓时的朋友。
时忻全都听进了耳朵,却未做回答。只是匆匆收了两包药材,今日还要去给王记家送药。
时忻对了,我昨日洗你的衣衫时未能找到你的引路未文书。
时忻这兵荒战乱的若是没有引路文书会被当做流民的。
樊长宁忻姐姐!
宁娘不知何时跑了过来,一口一个忻姐姐叫着。
一月会员加更一章
99金币加更一章
300朵鲜花加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