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白玉佩被谢征拾起,当着众将士的面扔给时将军。
当他接过那温润的玉佩时,唇角悄然微扬,勾勒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
不过这两者之间却又不尽相同。前者是温婉贤淑的笑而后者则是意得志满的笑。
谢征深陷回忆,回过神时时忻已然去了镇上,临走前说是给王记家送药去。
正准备歇息的言正,只听“咚”一声,闯进四人其中两个他早见过一个是樊娘子与宁娘。
至于另外两个怒气冲冲的……
彼时的赵大娘与赵大叔,在瞧着言正的脸后都不约而同的换了副脸色。
整个人立在那都能看出尴尬。
“我就说漂亮哥哥可好看了。”宁娘在一旁脱口而出,樊长玉连忙拉过捂住她的小嘴。
樊长玉抱歉啊,你好好休息。
尴尬的三人拉樊宁就跑,一路跑回堂屋后都是不可置信。
“时丫头今早去哪了?”缓过神来的赵大叔似乎是缓解尴尬随口问了句。
一早离去的时忻很快便到了镇上,脚步径直去了王记家。
可刚一到王记家她才听说王记家的老头子去世了。
她握着手中的这包药不自觉的感到烫手。
药是王记家前些日子订的,都打点了银钱时忻便不得不送,可这人已故……
她这药送的怕也不是时候。
正在她犹豫不决之时,王家的人也认出来她道:“时姑娘是来送药的吧。里面请。”
时忻随她进了院,听他说了上两天时忻送过药,人便逝了。
“这是我们少东家。”来人介绍后人便退下了,堂厅内余留下时忻与这位少东家。
时忻我是来送药的,前些天在我那订的药材。
“时娘子应当知晓,我爹已故。”
时忻也是多许歉意,毕竟死者为大。
时忻既然用不上这药,明日我来镇上把药钱悉数归还……
未等时忻说完,少东家起身靠近于她:“不闭了,剩下的钱时娘子收着,就当时……聘礼了……”
少东家边说边笑着,可时忻脸色却是一变。
时忻少东家莫要这种事开玩笑。
话落,时忻起身便要离去,可又被他拦住去路 。
“别走啊,我话还没说完呢!”显然他是喝了些许酒,又借着酒对时忻动手动脚。
时忻也没惯着他,没让他碰着半分。
时忻今日我便当您喝多了,待明日我定会将银两算清。
“哼,我没嫌你到处招摇能娶你,你还不知感谢……反倒……”他的手顺着时忻的肩落到了她的脸颊上。
时忻一股厌恶,抬手就是一推,却将人推到在地。时忻看出他是喝多了便没多管转身出了王家。
樊长宁大娘,忻姐姐回来了!
在时忻没回来前她一直在门口盼着,这下见着人,一边给赵大娘通风报信一边跑着去讨要糖葫芦。
时忻耐着性子把糖葫芦递给樊长宁还叮嘱着。
时忻小心点吃,别扎到了。
赵大娘一出来便瞧见时忻拿着的拐杖,心中顿时暗道不好。
“这拐杖是……”
时忻昨天背回来的人腿了伤,一时半会养不好。
时忻……但不是不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