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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三天,陈浚铭彻底坐稳了陈氏集团掌权人的位置
他雷厉风行地清理了集团内部的内鬼,将三位叔叔手中的股权一点点收回,稳住了各大合作方,顶住了董事会的所有压力
他每日早出晚归,回到陈家时,往往已是深夜
而池苒的生活,依旧是极致的享乐
她像是永远有用不完的精力,白天穿梭于各大奢侈品店、私人会所、医美中心,晚上便约着朋友去高端酒吧、晚宴,穿最亮眼的裙子,戴最名贵的珠宝,成为全场最瞩目的存在
媒体偶尔拍到她的身影,标题极尽嘲讽,说她“寡居不知耻,挥霍亡夫遗产”
池苒看到后,只是轻笑一声,随手划走,半点不在意
她早就选好了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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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深夜,凌晨一点,陈浚铭拖着一身疲惫回到陈家
应酬到深夜,他喝了不少酒,周身带着淡淡的酒气
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挂在玄关处,打算去厨房倒一杯冰水醒酒
刚走到客厅转角,便看见沙发上坐着一道纤细的身影
池苒
她没有睡,依旧穿着那身性感的丝质吊带睡裙,长发凌乱地散着,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指尖轻轻晃动着杯中的酒液
电视开着静音,播放着老电影,暖黄的灯光落在她身上,将她明艳的轮廓勾勒得愈发勾人
她刚从外面的晚宴回来,脸上还带着未卸净的妆容,眼尾泛红,添了几分媚色
听到脚步声,池苒抬眼,看向站在不远处的陈浚铭,眼神淡漠,没有丝毫意外
池苒“舍得回来了?”
她率先开口,声音带着几分酒后的慵懒,轻飘飘的
池苒“我还以为,你要守着你的陈氏集团,睡在公司了”
陈浚铭的脚步顿住,目光落在她身上
他一步步走近,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周身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陈浚铭“这么晚不睡,在这里等我?”
池苒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轻笑出声,仰头喝了一口红酒,红唇沾染上酒渍,美艳得惊人
池苒“陈浚铭,你未免太自作多情。我只是睡不着,在这里坐坐,与你无关”
陈浚铭突然俯身,单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与沙发之间,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混合着红酒的甜香
陈浚铭“池苒,你真以为,你能一辈子这么潇洒?”
陈浚铭“遗产分割的律师函,很快就会送到你手上”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酒后的沙哑,一字一句,砸在她耳边
陈浚铭“属于你的,我一分不少给你;但你想拿着我陈家的钱,远走高飞,自由自在——”
陈浚铭“没门”
她放下酒杯,抬眸直视着他
池苒“你凭什么管我?”
陈浚铭“就凭,我现在是陈家的主人”
陈浚铭的目光,死死锁在她的脸上,从她的眉眼,滑到她的红唇,最后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眼底的占有欲,几乎要将她吞噬
陈浚铭“这座宅子,每一分钱,每一个人,都由我说了算”
陈浚铭“包括你”
最后三个字,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带着扭曲的执念,赤裸裸地宣告着他的野心
她缓缓起身,与他平视,抬手,指尖轻轻抚上他的脖颈,带着冰凉的触感,语气妩媚
池苒“陈浚铭,你别忘了,我是你后妈”
池苒“你对自己的后妈,动这样的心思,就不怕天打雷劈?”
她的触碰,柔软又冰冷,像一根针,扎在陈浚铭的心上
他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声音沙哑得厉害
陈浚铭“后妈?”
陈浚铭“姐姐,你比我只大一岁,嫁给我父亲,也不过是为了钱”
池苒挣扎了一下,却没能挣脱他的钳制
她心底升起一丝烦躁
她冷笑一声,凑近他的耳边,声音轻得像呢喃,却字字诛心
池苒“陈浚铭,你就算得到了一切,也得不到我”
池苒“我嫌你脏,嫌你这名义上的身份”
池苒“恶心”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陈浚铭的怒火
他猛地收紧手腕,将她狠狠拽进怀里,低头,覆上了她的唇
不是温柔的亲吻
而是带着怒意、占有欲与不甘的掠夺,粗暴又偏执
池苒彻底僵住,随即拼命挣扎,抬手捶打他的胸膛,可她的力气,在他面前微不足道
良久,陈浚铭才松开她
池苒的红唇被吻得泛红,眼眶微微湿润,却依旧抬着下巴,眼神冰冷,带着极致的嘲讽
池苒“陈浚铭,你只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陈浚铭松开她的手腕,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
陈浚铭上楼了,留下池苒一个人,在空旷的客厅里,手腕泛红,心口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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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写的不好的请见谅,可能会崩剧情、和偏离人物、剧情
不要代入现实,人物不完美,实际上女主并没有聪明到掌控全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