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的偏爱实在让人嫉妒,就连华妃都险些坐不住,就在她准备把曹贵人叫过来给她想法子对付意浓时,华妃头痛欲裂晕了过去。
华妃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里的她还是年家的大小姐,那时候她肆意张扬,无忧无虑的生活,如今想来,华妃梦中仍是落下了眼泪。
之后便是入了雍王府成了王府侧福晋,那时候的四爷很宠爱她,可是后来,她的孩子被齐月宾那个贱人一碗安胎药生生打了下来。
华妃手上的青筋都浮上来,她现在就要打死齐月宾那个贱人为她的孩子报仇。
迷迷糊糊了很久,华妃忽然换了地方,此处看着也不知道是哪位仙人的神仙洞府。
“额娘!”
一个看着两三岁的小团子忽然扑到了华妃怀里,不知为什么,华妃只感觉自己此刻抱着她毕生的珍宝。
“额娘,额娘,宝宝终于可以来见你了,额娘,宝宝好想你!mua”
被小团子亲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华妃还是要问清楚,等到得知真相,华妃恨得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颂芝看到华妃醒来松了口气,华妃却一时没有缓过来。
梦中的小团子是她当年没有保护好的孩子,为了和她再续母子缘,这些年在神仙洞府干活努力的攒功德,希望能回到她身边。
可是她做了坏事,小团子用了自己的功德抵债,所以这么多年小团子一直功德不够。
若是只是这样也就算了,等到小团子攒够了功德准备回来,才发现自己额娘的身体已经没办法孕育他了。
想到这里,华妃就恨不得生吞了皇后和太后。
小团子向神仙打听原因,原来是皇后当年看她有孕,鼓动太后指使齐月宾给她送了那药,加上那个时候皇帝正在用年羹尧,太后劝说皇上。
什么她有了儿子年羹尧说不定就会弄死他挟天子以令诸侯,还有她嚣张跋扈,有了儿子后院女子就要被她欺负死什么的。
皇帝还算有情谊,没有答应,可是太后出手了,骗皇帝说什么给她制作一款香料避孕。
那时候她小月子里就跑出去给齐月宾灌红花汤受了凉,身子差了点,皇帝想到让她养一养就没有反对,以为只是避孕香料。
谁知道皇后又鼓动太后,给她的欢宜香里加了大量的麝香,她用了多年早就无法有孕了。
华妃哭的不能自己,可怜她的孩子想就这么梦中陪着她。
华妃却不甘心,还惊动了里面的神仙,华妃差点没磕死在神仙面前,终于得了办法让她的孩子回来。
华妃咬了咬牙,以后多做善事给孩子积福没问题,孩子得在一个功德无量的女子庇护之下才能平安诞生,华妃也可以接受,她不能把孩子带来人世间是她无能,别人能做到她只会感恩。
想到今晚神仙就会告诉她那个功德之女的名字,华妃早早就躺下了。
“统子,可以去给华妃造梦,告诉她我的孩子就是她那个被打下来的孩子。”
【浓浓放心,包在我身上。】
华妃又梦到了神仙,那个可以让她的孩子平安出生的功德之女居然就是宸贵人沈意浓。
华妃想了想,意浓为她生下她的孩子,这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当然,这一切是在她确认她的梦都是真的之后。
虽然很多事已经没办法求证,但欢宜香在翊坤宫,当年她小产被仇恨蒙蔽双眼去灌了齐月宾红花也不是假的。
颂芝悄悄把一份欢宜香送出宫交给年羹尧,让他去查查这里面都有什么香料。
等到得到答案,华妃提着刀砍死皇后、太后的心都有了。
皇帝只是担心她那时候不能有孕让她避孕,皇后和太后却趁此机会绝了她再次做额娘的机会。
怪不得那时候她院子里的冯格格,如今的敬嫔明明身体健康却多年不曾生养,那断子绝孙香的仇她不报就不是年世兰。
想到皇帝,华妃心情复杂,虽然皇帝是为了她的身体好,可就是因为如此皇后和太后才有可乘之机,华妃一时难以面对。
想到皇帝如今去承乾宫,和意浓夫妻一般的相处,华妃神色复杂。
“本宫的孩子还要仰仗宸贵人,这个时候本宫不能动她,要为本宫的孩子积福。”
华妃已经相信了梦中事,至于另一个小团子给的小道消息,华妃忽然有了点好奇心。
“颂芝,你让人去寻一副纯元皇后的画像。”
“是,娘娘。”
颂芝忠心耿耿,华妃有命她自然会办的妥当。
宫里的嫔妃不好进宫看,可纯元皇后的小像肯定不会少。
等到拿到手,华妃还小小期待了一下,等看到了却有些失望。
和意浓比起来,纯元皇后略逊一筹,她没有意浓那般精致典雅,恍若神明的气质。
不过还真别说,意浓超出了皇帝心里对纯元皇后的想象,至于那个莞常在甄嬛,也就五分像纯元皇后,可是明显她比不上纯元皇后。
“那个甄嬛运气真好。”
她若是在意浓后面殿选,就是被撂牌子的命。
她孩子的额娘她自然关注,这位宸贵人虽然是庶女,可是比起嫡女沈眉庄,她不只是容貌上的优势,为人处世都比沈眉庄强多了。
最重要的是她会审时度势,把握时机,哪怕不知道皇帝对她为何特别,可是也没有乱了自己的节奏,华妃听说如今皇帝已经让宸贵人叫他四郎了。
颂芝很着急,华妃最在意她手上的权力和皇帝的爱,如今承乾宫那位已经不是受宠,简直是宠冠后宫啊,说不得什么时候就给他们憋个大招。
“娘娘,承乾宫宸贵人那边我们要不要?”
“颂芝,不要自作主张,本宫乏了,你出去吧。”
颂芝服侍华妃歇下后这才离开,等她一走华妃睁开了眼睛。
“宸贵人不侍寝,本宫的孩子何时才能回到本宫身边?”
想到梦里那个小团子,华妃有些心急。
华妃只看到意浓并不侍寝,却不知道为何皇帝不让她侍寝,后来知道后,只觉得自己的担心纯属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