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由礼部的刘大人带着来的,不过是个九品芝麻官,他还没有资格进长公主府,沈述歌与齐姝穿戴好出来时,那人都没看清楚是谁,就连忙被顶头上司拉着行礼。
“微臣见过长公主殿下,殿下万福金安。”
齐姝挥了挥手,两人又朝着沈述歌行礼,沈述歌原本没多在意,但鬼使神差的,她多看了那九品芝麻官一眼,只觉得这人有些许眼熟,她便道。
“抬起头来。”

宋砚懵了一下,这声音…
怎么这么像临安镇那个骂自己娘的泼妇??
他僵硬的抬起头来,沈述歌今日穿了一身月白绣暗纹麒麟锦袍,衣料织金绣纹,贵气逼人,饶是宋砚再没见过世面,也知道这衣服不是普通人能穿得起的。
他懵了,是被吓懵的。
哆哆嗦嗦的道:“泼,泼妇?”
刘大人吓了一跳,不可置信的看向他:“你,你说什么?”
清汤大老爷。
你不想活我还想活啊。
让沈崇海听见了,估计自己都没命去到那将军府了…
沈述歌却挑了挑眉,围着宋砚转了一圈。
想当初随元青屠了临安镇唯独把他给漏下了,这孙子当时进京赶考,没想到还真让他在这皇城谋了个一官半职。
虽说只是个不入流的九品小吏,但也算是告慰了他母亲的在天之灵。
一旁的齐姝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愠怒,看向宋砚。

“你方才说什么?”
刘大人见她动怒,吓得腿都软了,连忙上前打圆场,急得满头大汗,胡乱辩解:“殿下息怒,殿下息怒!这小子是一时口误,他说的是‘颇具富态’,是夸赞将军仪态雍容,绝非有意冒犯啊!”
宋砚毕竟是自己带出来的,他不辩解这一番,这小子挨罚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但沈述歌看都不看他俩一眼,拉着齐姝上了马车,刘大人跟在身后,恨铁不成钢的给宋砚训了好一顿。
马车内,齐姝狐疑道。

“阿歌,那官员你认识?”
沈述歌想了想。
“那人是长玉前未婚夫。”


“!”
……
马车抵达将军府,沈述歌率先蹦下来,拉着齐姝快步踏入内院。
刘大人被侍女引着去了前厅,又过了好一阵,才等到了传说中要宋砚教授宫廷礼仪的那位女将军。
宋砚在路上被骂了一顿,得知沈述歌竟是四品武将,爹还是当朝户部侍郎,差点没吓昏在路上,这会儿看到樊长玉,他倒是头也没敢抬,连忙直起身来行礼。
“将军,礼部司务宋砚奉圣命,特来为将军详述宫廷礼仪要义。”
樊长玉没说话。
刘大人在一旁察言观色,生怕再出纰漏得罪人,连忙陪着笑补充:“启禀将军,宋司务深谙礼仪之事,定能胜任。”
樊长玉打断他。

“宋司务是多大的官啊?”
宋砚只觉得上方传来的利落女声分外熟悉,一时忘了礼仪规矩,不受控制地抬起头。
于是他差点又被吓昏过去。
樊长玉坐在沈述歌身侧,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刘大人见宋砚不说话,只好又道:“从九品,不过…”
宋砚打断他:“樊长玉?”
刘大人:……
今天是非死在外面不可吗?
……
……

我哭了,写着写着忘了时间了,我的连更就这么断了

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