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述歌挑眉。
“刘大人,这就是你们礼部管教下属的规矩?”

刘大人硬着头皮道:“您别生气,属实是下官管教不周,还望将军莫要往心里去,下官代宋砚向您赔个不是…”
沈述歌斜倚在椅上,看着宋砚狼狈不堪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意。
“那也倒不必,宋砚,算起来你我也得有一年没见了,临安镇被屠,怎么没屠了你这个祸害?”

刘大人更惊了。
看起来是旧相识??只不过,是关系不大好的旧相识,她竟然巴不得宋砚去死!!
“……”
宋砚动了动嘴唇。
他看着一身华服优雅坐在那里的樊长玉,顿时后悔了起来,当初若是不跟她一刀两断多好?现在也不用窝窝囊囊的做这芝麻官,早就跟着长玉飞黄腾达了。
“长玉,我…”
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被樊长玉尽数堵了回去。

“你可别这般叫我。”
“……”
刘大人觉得自己的前途能一眼望到头了,他看看宋砚又看看樊长玉,恨不得现在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述歌纵眉,抿了一口手心的茶,闷声笑道。
“九品,芝麻官也是官,你母亲在九泉之下应当是欣慰了吧。”

她没给宋砚说话的机会,紧接着又对刘大人道。
“刘大人,礼部莫非是无人可用了?将这等不懂尊卑、目无规矩的人送来教习礼仪。若是礼部实在挑不出合适的人,我不介意去找姝姝,让她在圣上面前说一声,亲自从礼部遴选可用之人。”

刘大人闻言,连忙拱手躬身,连声应道:“不敢不敢,礼部人才济济,下官这就带人离去,回头定然挑选最沉稳懂礼的官员,任将军挑选!”
沈述歌笑了一声。
“那本将军就放心了。”

……
从前厅出来,刘大人正要拽着宋砚问个仔细,迎面撞上了金爷他们几个,金爷瞥见宋砚,眼中闪过几分稀奇,开口便是戏谑。
“哟,这不是宋举人吗。”
宋砚抬头望去,弱弱的喊了一声。
“金护卫…”
满屋几个更是上来就是一身嘲讽:“宋举人如今当着好大的官啊,这是要去哪啊?我们送你一程。”
言罢,金爷搂着宋砚的肩膀就往府外走,下台阶的时候使坏,宋砚直接飞了出去,“砰”的一声摔倒在前院的空地上。
宋砚顿时恼了。
沈述歌官太大他不敢骂,此刻对着金爷几个,他吼了一声:“你敢殴打官员!”
金爷故作惊讶,连忙摆手,语气满是敷衍:“哎呦,误会误会。”
“我堂堂七品带刀侍卫,好心送你一程,怎么变成殴打官员了?”
是了,七品带刀侍卫,作为村里唯一一个中了举的读书人,到头来还不如一个小混混官职大。
他满心的不甘,论学识,论才情,他哪一点比不上这些大字不识几个的武夫?可到头来,满腹诗书竟抵不过一身拳脚功夫,十年苦读换来的功名,在人家眼里,连个芝麻大小的侍卫都不如!
“你们这是在公报私仇!”
金爷挑眉:“那又怎样?”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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