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吻住她,抱着她往隐蔽角落走去。
沈述歌下意识把腿搭在他腰两侧。
谢征似乎喝了些酒过来的,唇齿间还残留着淡淡的酒味,沈述歌微一皱眉,把他推开。
“你喝酒了?”

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像个树懒一样,歪歪的挂在谢征身上。
谢征喉结一滚。

“嗯。”
明明身旁就有木敦子,他完全可以把人放下来,但他偏不,非要抱着,沈述歌把头埋进他脖子里咬了一口。
“我还在想你去哪了,你秘密进京,谢家虽然在这里有府邸,但你向来警惕,定不会在那落脚,京城这么大,我去哪找你欸。”

谢征偏了偏头,含笑道。

“所以我来找你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沈述歌现在变得格外爱咬人,尤其是爱咬谢征。2
谢征的理解:老婆喜欢咬我那肯定是爱我❤️
许是谢征这幅勾栏模样老是惹的她心乱,又或者是些别的什么,想着,她盯着他颈侧白皙的皮肤,用力吮了下去。
酥麻感瞬间顺着血液蔓延至四肢。
谢征极为配合的偏了偏头,他皮肤本来就白,被怀中的小女人轻轻一吸,便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痕。

“阿歌。”
沈述歌吻够了,她抬头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拍了拍手,认真道。
“省得还有人惦记你。”

谢征失笑,抬起她的下巴凶狠的吻了过去。
……
日上三竿,长公主府。
庭院摆开了数十口朱漆衣箱,里面叠放着各式各样的华服。
绫罗绸缎流光溢彩,锦缎织金、云纹绣彩、轻绡罗衣层层叠叠,从常服到朝服,从素色雅致的便装到繁复华贵的礼衣一应俱全,珠玉扣、绣线纹、垂落的丝绦随风轻晃,看得人目不暇接,只觉满目琳琅,眼花缭乱。
齐姝满意的拍拍手。

“来人,把这些都送到阿歌府里去,现在去,不得有误。”
沈述歌本来躺在躺椅上晒太阳,闻言一个激灵,不可置信的看向齐姝。
“这些可都是皇帝赏赐给你的!”

齐姝却不以为然。

“我在这宫里,想要什么没有?再说了,也不是都给你的,还有长玉的一份呢。”
提起长玉,齐姝看向蒹葭。

“这都什么时辰了,礼部挑选来教礼仪的官员呢?正好本宫要去阿歌那里一趟,叫着他顺便吧。”
“是。”
齐姝怕樊长玉初来乍到许多宫里规矩不懂,特意让礼部选了几个靠谱之人来教授樊长玉宫廷礼仪,蒹葭行了一礼便匆匆退下,沈述歌咬了一口手中的苹果。
“长玉向来最怕习学这些规矩礼数,怕是要把前来教习的官员,气得当场撂挑子不干。”

齐姝笑。

“他敢,他敢走,我就敢去皇弟面前告御状。”
沈述歌又嘎嘣咬了一口苹果。
她差点忘了,齐姝可是皇宫最强关系户,旁人也许不会把现在的傀儡皇帝放在眼里,但却都是尊重齐姝的。
可真的看到礼部派了谁来教长玉,她看着那人,沉默了许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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