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奥多在旁边，目光落在莱拉脸上。
那目光——很难形容。不是怀疑，更像是……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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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结束后，三个人走出大礼堂。
走廊上空荡荡的，只有他们的脚步声。
走到楼梯口时，哈利停下来。
“那个，”他说，“谢谢你让我坐你那边。”
莱拉点头：“不客气。”
哈利犹豫了一下，然后说：“你们斯莱特林，都像你这样吗？”
莱拉想了想：“马尔福那样的是大多数，我这样的是少数。”
哈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少数挺好的。”他说。
然后他转身上楼，消失在楼梯尽头。
莱拉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西奥多站在旁边，沉默着。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开口：
“你和波特很熟？”
莱拉转头看他。
西奥多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目光落在她脸上。
“不熟。”她说，“就说过几次话。”
西奥多点点头，没再问。
两人一起往地窖走。
走到公共休息室门口时，西奥多突然说：
“斯内普的事，你别在外面说。”
莱拉愣了一下：“什么？”
“你说‘斯内普没那么坏’。”西奥多看着她，“有些人听见了，会有想法。”
莱拉眨眨眼。
西奥多在……提醒她？
“谢谢。”她说。
西奥多点点头，推开石门，进了公共休息室。
莱拉跟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
西奥多·诺特。
越来越看不懂了。
十二月二十五日。
莱拉醒来时，发现床头放着一小堆礼物。
她坐起来，愣了几秒。
这是她穿越过来之后的第一个圣诞节。
礼物。
她拿起第一个包裹——暗绿色的包装纸，银色的蝴蝶结，拆开一看，是一盒巧克力蛙。
卡片上写着：
“别吃太多，会长胖。”
——P.P.
潘西。
莱拉笑了。
第二个包裹——黑色的包装纸，没有任何装饰，拆开，是一本书：《魔法史中的未解之谜》。
卡片上写着：
“也许你能找到答案。”
没有署名。
但莱拉知道是谁。
西奥多。
第三个包裹——银色包装纸，墨绿色的丝带，拆开，是一条围巾，银绿色的，斯莱特林的标志颜色，摸起来软得像云。
卡片上写着：
“地窖冷。别冻死。”
——B.Z.
布雷斯。
莱拉抱着那条围巾，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她以为自己只是一个人。
但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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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礼堂里，圣诞早餐比平时更丰盛。
莱拉走进去时，看到哈利已经坐在格兰芬多那边罗恩和他一起——他身边放着几堆礼物，正在拆一个。
他看起来没那么孤单了。
莱拉坐到斯莱特林的长桌边，围上布雷斯的围巾。
过了一会儿，西奥多走进来，在她旁边坐下。
又过了一会儿，布雷斯也来了，打着哈欠。
三个人坐在一起，安静地吃着早餐。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洒在桌子上。
莱拉喝着南瓜汁，突然觉得——
这个圣诞节，好像也没那么糟。
下午，莱拉一个人走到城堡外面。
雪停了，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洒下来，照在白色的雪地上，泛着细碎的金光，黑湖结了薄薄一层冰，冰面上落着雪，像一面白色的镜子。
她踩着雪往前走，留下一串脚印。
身后传来踩雪的声音。
她回头。
西奥多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本书。
两人对视了一秒。
“你也出来？”莱拉问。
西奥多点头。
他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两人看着湖面，沉默着。
过了一会儿，西奥多开口：
“你不像斯莱特林的人。”
莱拉转头看他。
他看着湖面，没看她。
“哪不像？”
“你说话太直。”他说，“斯莱特林的人，说话要绕弯子。”
莱拉想了想：“像你那样？”
西奥多沉默了一秒。
“像我这样。”他说。
莱拉笑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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