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奥多转头看她,目光里有一点奇怪的东西。
“你笑什么?”
“没什么。”莱拉说,“就是觉得,你也没那么不爱说话。”
西奥多愣了一下。
然后他移开视线。
两人继续看着湖面。
雪又开始下了,细细的,轻轻的,落在他们的头发上、肩膀上。
莱拉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
看着它在掌心融化。
“你会忘记吗?”西奥多的声音突然响起。
莱拉转头看他:“什么?”
西奥多看着她,目光很深。
“你有时候看起来,”他说,“像在努力记住什么。”
莱拉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意思?”
西奥多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没什么。”
他转身,往城堡走去。
莱拉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雪里。
雪花落在她脸上,凉凉的。
她在心里想:
西奥多·诺特,到底知道什么?
圣诞节假期过得比莱拉想象中快。
每天睡到自然醒,去大礼堂吃饭,然后窝在公共休息室里看书、发呆、偶尔和布雷斯下棋——虽然她一次都没赢过。
西奥多也经常在,他依旧安静,坐在角落看书,偶尔抬头看一眼他们,然后继续低头。
布雷斯说他是“观察者”。
莱拉觉得这个形容很准确。
“你俩假期过得挺滋润。”布雷斯一边下棋一边说,“每天吃了睡睡了吃。”
“你也可以睡。”莱拉盯着棋盘,努力思考下一步。
“我睡不着。”布雷斯耸肩,“我妈寄信来说她和那个法国人分手了,问我有没有认识不错的女孩。”
莱拉抬起头:“你妈让你介绍?”
“对。”布雷斯笑,“她说斯莱特林的女生质量高。”
莱拉沉默了一秒:“你妈真有意思。”
“是挺有意思。”布雷斯说,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她一直都这样。”
旁边,西奥多翻了一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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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莱拉也会在大礼堂看到哈利。
他和罗恩坐在一起——罗恩没有回家,整个假期都留在城堡里,两个人总是凑在一块儿,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有一次,莱拉看到罗恩的袍子上沾着泥巴,哈利的头发比平时更乱。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种“我们有秘密”的眼神。
莱拉知道那是什么。
厄里斯魔镜。
哈利发现了它,然后告诉了罗恩,两个人经常晚上偷偷溜去八楼,但更多的是哈利一个人,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最渴望的东西。
她没去问。
那是他们的时刻。
一月七日,假期结束。
学生们陆续回到霍格沃茨,门厅里又挤满了人,猫头鹰笼子、宠物蟾蜍、乱飞的行李,一切都恢复了热闹。
莱拉站在角落,看着人群。
潘西从一辆马车里下来,看到她,翻了个白眼。
“你居然没死。”潘西走过来。
“差点冻死。”莱拉说,“地窖太冷了。”
“你那个围巾——”潘西看了一眼她脖子上的银绿色围巾,“扎比尼送的?”
莱拉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他圣诞节前炫耀过。”潘西翻了个白眼,“说‘我挑的礼物肯定是最好的’。”
莱拉低头看了一眼围巾,有点想笑。
布雷斯确实送了她围巾。
而他说得对——这确实是礼物里最实用的。
过了一会儿,德拉科他们也到了。
德拉科从马车里下来,穿着那件考究的黑色大衣,围巾系得一丝不苟。他看到莱拉,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继续往前走。
克拉布和高尔跟在后面,拖着箱子。
“马尔福。”布雷斯打招呼,“假期怎么样?”
“还行。”德拉科说,语气淡淡的,“我父亲请了几个朋友来家里。”
他说这话的时候,下巴微微抬起。
莱拉看着他的表情,想起原著里说的——卢修斯·马尔福是食死徒,他家“请的朋友”八成也是那类人。
十一岁的德拉科,还不知道那些“朋友”意味着什么。
或者,他知道,但觉得那是荣耀?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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