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鼻尖还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海棠香,窗外那抹粉白在风里轻轻晃着,像极了之前她踮脚摘花时的模样。
我松开她的腰,指尖还留着她衣料的软,笑着看向她:“还记得吗?以前答应过你,等这件事了结,就带你出去好好逛一逛。”
慕汐瑶的眼睫颤了颤,眼底的水光还没褪去,却先弯起了笑:“记得,你说过要带我将京城逛遍。”
“我们不逛京城了”指了指窗外落了一地的花瓣。我带你去看杭州西湖的海棠。
“那我们说好了,看完杭州的海棠,以后还要一起去看更多地方。
我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眼底是化不开的笑意:
“好,不止杭州的海棠。”
“以后江南的烟雨、塞北的雪,还有你想去的任何地方,我都陪你一一走遍。”
她的指尖轻轻蹭过我的指节,眼尾弯成温柔的弧度,声音轻得像落在肩头的海棠花瓣:
“好,去哪里都好。只要是和你一起,哪里都是风景。”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带着点撒娇似的认真:
“就算是去天涯海角,我也跟着你。”
我把她的手拢在掌心,指腹轻轻蹭过她微凉的指尖,声音放得很轻,却字字清晰:
“那我们就把天涯海角,都走成我们的风景。”
“以后每一步,我都牵着你,再也不松开。”
她眼尾的笑意更深,我伸手替她拂去发间沾着的一点海棠碎瓣,轻声补了句:
“先去杭州,然后是江南,是塞北,是你想去的每一个地方。”
“我都陪你。”
“不过现在去杭州刚刚好,西湖的海棠开得正盛。”我补了一句。
我牵起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人心尖发颤:“走吧,汐瑶,我们去杭州。”
她的指尖轻轻回握住我,声音轻得像风:“好,去哪里都好。”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们就收拾好了行李。慕汐瑶抱着一个小小的帆布包,里面装着她常用的那支赤金步摇,还有几件换洗衣物,指尖反复摩挲着包带,像个第一次出远门的孩子。
我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雀跃,忍不住笑:“紧张?”
她抬头看我,耳尖微微泛红,却还是嘴硬:“才没有,就是……有点好奇。”
到了机场,她的眼睛就没停过。看着巨大的飞机在跑道上滑行,她下意识攥紧了我的手,掌心微微出汗:“李平云,这东西真的能飞起来?”
我笑着把她往身边带了带:“当然,等会儿带你从天上看云。”
登机时,她小心翼翼地跟着空姐的指引,找到座位后,又好奇地研究起了安全带和小桌板。飞机开始滑行,她紧张地闭上眼,直到机身猛地一震,离地的瞬间,她才猛地睁开眼,扒着舷窗往外看。
“快看,”我指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轮廓,“我们飞起来了。”
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指尖轻轻贴在冰凉的玻璃上,连呼吸都放轻了:“原来从天上看,世界这么小。”
飞机穿过云层,阳光透过舷窗洒在她的侧脸上,把她的睫毛染成了金色。我把毛毯盖在她腿上,她转过头,眼里盛着漫天的云:“李平云,你看,云像不像棉花糖?”
我看着她眼里的光,轻声说:“像,也像你笑起来的样子。”
她的耳尖又红了,却没有躲开我的目光,只是轻轻靠在我的肩上,声音软得像云:“以后,我们还要一起飞很多地方。”
“好,”我握住她的手,“以后每一次,我都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