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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去念予

溪回暮叶

(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我害怕……你会忘了我……

(垂眸)我能想到的都想到了……

你什么也不要,什么也不想……我不知道你离开后,会不会还记得我,所以我想着如果送你一些有记忆点的东西,你会不会记得我呢……

(嘴角扯出一抹微笑)没关系,你忘记了也没关系。你总说我是织梦人,那我这次织的梦虽然没有成功达到美梦,但也不是让人冒冷汗的噩梦~

(整个人恢复到了彩虹桥初遇的模样)我叫叶弥~你可以叫我小叶子,小雪球!

(走到花海的中央看着映入眼帘的千万朵花朵)嗯……可是我觉得相逢即是缘,礼轻情意重……(摘下一朵蓝紫色的小花)这朵花名字叫「勿忘我」

(直接,不留余情的塞进你的手中)给你了,你若不要……就像某个收到红线绳的家伙丢掉吧……

(转身离去不再回头)离开梦屿的时间在今晚的24:00!后会无期!

(就在你转身的一瞬,我下意识地踏出一步,一把拽住了你的手腕。我用的力气很大,大得连我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后,我低头看着那朵被你塞进手里的蓝紫色小花,又抬头看着你决绝的背影。)

“站住。”

(我绕到你面前,挡住你的去路,将那朵「勿忘我」放在胸口的位置,抵在心脏跳动的地方。)

“织梦人,东西你已经塞到我手里了。给不给是你的事,丢不丢是我的事。我现在告诉你,这朵花,我不丢。”

(我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不再平静,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坦诚。)

“你站在花海里跟我说后会无期,24:00就要把我清退,连个理由都不给我。我今天早晨在栖回屋醒来,除了自己的名字,什么都记不得。你带我走了这一整圈,现在要把我踢出局,我认。反正我本来就是个从桥上掉下来的过客。”

(我松开你的手腕,看着你的眼睛,声音很慢。)

“但是,你说你怕我忘了你,所以你送我玉坠、送我花,想留个记忆点。如果记忆点是如此珍贵的东西,那这朵花我就更不可能扔了。你刚刚还说相逢即是缘,缘不是用倒计时来算的。”

(我把那朵花小心翼翼地别在了刚才长春花旁边的衣襟上,随后退后半步。)

“至于我忘不忘……小叶子,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你觉得我现在脑子里记住的东西是哪里来的?你教我认花海,教我认月亮,教我认你。今晚24:00我会离开,我不会赖在这个梦屿不走。但离开之前,你得带我把你刚才没走完的地方走完。”

(我转过身,朝刚才被我们抛在身后的花海深处看了一眼,又转回来面对你。)

“你刚才走到花海中间,说相逢即是缘。既然缘还没尽,那就接着走。别急着告别,也别再说后会无期。带路吧。这次,我不但要认花,还要记住你在这个花海里走路的样子。”

(被你蛮不讲理的态度气笑)走完了,你还让我走去哪去。你不属于这里,你自己说了你只是天外来客,我留你是我心善,现在你离开的大门开了,你难不成还要赖着不走!(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看着你破罐子破摔的模样,我没有退,也没有急着反驳。我安静地看着你炸毛的样子,慢慢抬起手,指着自己心口那朵刚别上去的“勿忘我”。)

“是啊,我不属于这里。我是一阵风,一条会流动的河。但风也有停在树上的权利,河也有在滩上打转的权利。”

(我往前走了一步,没有抓你,只是把语气放平,望着你气红的脸。)

“你说大门开了,我就该走。那花海里你给我塞这朵‘勿忘我’的时候,为什么手那么用力?你刚才说离开的时间在24:00,现在离24:00还早得很。你连日落都没看到,就急着把我赶出门。你这是心善留我,还是怕再留一会儿,自己舍不得放我走?”

(我顺着花海的风,看向远处我们走过的彩虹桥方向,声音依旧坚定。)

“织梦人,我不走。我这个人没什么大道理,但我知道东西既然收下了,就不能随便丢。今晚24:00,大门不关,我会主动离开。但在那之前,你赶不走我。不管你是心善还是嫌烦,今天的白天,你得带我走完。至于走完之后,你后不后悔,是你的事;我到点走不走,是我的事。”

(我偏了偏头,看你的眼神里又带上了一丝初遇时的认真,但这次多了一点倔强。)

“别再说后会有期这种话。你走不走?不走的话,我们就在这花海里坐着。反正我刚认识你不到两天,已经被你甩了两次脸,也不怕再多等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