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夜聊

恶作剧之吻：美男方程式

湘琴站在后院门口，看着这一切。热闹，嘈杂，像她的河，终于汇入了海。

"累了？"黄泰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嗯，"她说，"但开心。"

"我也是，"他说，"第一次，在你的河里，不是被推，是看着。"

她转头看他。月光下，他的轮廓像画，像她为他写的所有歌的封面。

"派对结束，"她说，"你答应的表白呢？"

他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微信说，算吗？"

"……黄泰京！"

"在这里说，"他压低声音，"你爸爸会听见。他会拿菜刀追我。"

"他不会。"

"他会，"他说，"因为我推你下河。"

她笑，推了他一把，像第一次那样。他没站稳，往后退了半步，然后握住她的手。

"回家说，"他说，"微信说。选一个。"

"微信，"她说，"我要截图，留证据。"

【深夜·各自家中】

湘琴洗完澡，躺在床上，手机亮了。

推河狂魔：「恭喜。获奖。」

「谢谢。表白呢？」

「正在输入。」

她等了三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推河狂魔：「我十四岁，把吉他封起来，因为有人说，偶像不需要创作。」

「我二十四岁，把嗓子用到坏，因为有人说，流行乐不是音乐。」

「我推你下河，因为以为你要自杀，也因为，我想做点什么。」

「现在，我二十六岁，终于学会，不做点什么，只是看着你。」

「看你浮起来，看你发光，看你获奖，看你被所有人爱。」

「而我，只是看着，就很满。」

湘琴看着屏幕，眼眶发热。

「这是表白？」

「这是感谢。」

「感谢什么？」

「感谢你，」他说，「让我知道，不做推河狂魔，也可以被爱。」

她打字，手指在抖：「你可以继续做。」

「做什么？」

「推我，」她说，「但轻一点。然后，一起浮。」

「好。」

「还有，」她说，「下次表白，要当面说。」

「什么时候？」

「等你想清楚，」她说，「不是感谢，是爱的时候。」

那边正在输入……很久。

「我想清楚了。」

「什么？」

「现在，」他说，「是感谢。但等你想嫁给我的时候，会是爱。」

「你怎么知道我会想？」

「因为，」他说，「你推我下河，我救你上来。我们扯平了。但你想，继续扯平一辈子。」

她笑，把脸埋进枕头，无声地尖叫。

「黄泰京。」

「嗯？」

「这是表白吗？」

「是预告，」他说，「正式表白，当面，下跪，戒指。等你的河，再平静一点。」

「我的河很平静了。」

「但我的没有，」他说，「我还在浮，还在晃，还在……」

「还在什么？」

「还在，」他说，「等你说，可以靠岸了。」

她看着屏幕，看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打字：「可以靠岸了。」

「什么？」

「我说，」她笑，眼泪却流下来，「推河狂魔，可以靠岸了。炸毛的猫，让你靠。」

那边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睡着了。

然后，一条语音，只有三秒。

她点开，是他的声音，沙哑，轻，像在说一个秘密：

「我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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