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奖项与庆祝

【国际艺术节·颁奖礼】

"最佳编舞——《水中洛神》，袁湘琴！"

湘琴站起来时，膝盖有些发软。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头发还湿着——半小时前，她刚表演完最后的加场。

走上台，接过奖杯，对着话筒。她看向台下，第一排偏左的位置，黄泰京坐在那里，对她比了一个"推"的手势。

"谢谢，"她说，声音很轻，但清晰，"这个奖，属于所有帮我推下水的人。"

台下安静了一瞬，然后笑声和掌声交织。

"小时候，我母亲推我学琴，"她说，"她说，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我不信，觉得苦。后来她走了，我继续练，为了让她看见。"

她顿了顿，眼眶微热："现在，我想让她看见的，不是苦，是光。是水里的光，是舞台的光，是……"

她看向黄泰京，他正襟危坐，但耳根红了。

"是有人推我下河，让我发现，我会游泳。"

掌声雷动。她鞠躬，下台，被他堵在通道口。

"推河狂魔，"她笑，"你耳朵红了。"

"你当众表白我，"他说，"我脸也红了，只是粉底盖住了。"

"那是表白？"

"不是吗？"

"是，"她说，"但下次，换你表白。"

"好，"他说，"等你的party结束。"

袁爸爸和江伯父、江伯母联手，把"袁记小炒"的后院改造成了派对场地。

彩灯、气球、横幅——"恭喜湘琴国际获奖！"。好美和留农负责音乐，阿金负责烧烤，老周带着剧团全员赶来，连高美男高美女都戴着口罩混在人群里。

"湘琴姐！"小满扑过来，"我看了直播！你在水里发光！"

"那是灯光，"湘琴笑，"不是我。"

"是你，"老周拍她肩膀，"我教的，我认得出。"

江伯母拉着她的手，眼眶红着："湘琴，你妈妈一定看见了。她在天上，一定骄傲得哭。"

湘琴点头，没有说话。她想起母亲最后那段日子，瘦得只剩骨头，还笑着说："我们湘琴，天生是吃舞台饭的。"

现在，她吃了。吃得很好。

江直树也来了，带着裴子瑜。他们站在角落，像某种默契的配对。

"恭喜，"他说，"一次性条款，用不上了。"

"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嘴角微扬，"你不需要我帮了。你比我，更懂怎么游。"

裴子瑜看着他，眼神复杂，但没有说话。她懂，有些河流，只能一个人过。而有些，需要同行者。

派对到深夜。袁爸爸喝多了，拉着江伯父唱《朋友》，跑调跑到邻居投诉。阿金烤糊了三盘肉，被好美追着打。高美女偷偷摘了口罩，被粉丝认出，引发小规模骚动，最后被黄泰京和新禹联手护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