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腊月,天寒地冻,北风一刮,黄土坡上像刀子割人。
老人、小孩、体弱者,最容易在这个关口出事。
原剧里,每年冬天,双水村都有人熬不过去,或是落下咳喘、关节疼的病根,一辈子好不了。
林越早有准备。
入冬前,他就从空间里取出一批上好的过冬草药:防风、黄芪、白术、甘草、干姜、大枣,配成预防风寒、增强体质的方子,碾成药粉,分包装好。
又悄悄用灵泉水熬出一大批“平安汤”,装在几个大瓦罐里,对外只说是自己配的强身汤药。
每天看完病,他都要提着药罐,在村里转一圈。
哪家有老人,哪家有小孩,哪家劳力常年劳累,他心里一本清账。
走到孙玉厚家,他放下两包药:
“孙大爷,大娘,天冷了,熬着喝,身子暖和,少咳嗽。”
孙玉厚拉着他的手,话都说不囫囵,只是一个劲点头:“好,好,越娃子……”
走到金家,他给金波爹捏捏腰,贴张自制的膏药:
“叔,你这老寒腿,我给你调理,来年春天就能下地轻快走。”
走到孤寡老人家里,他不仅送药,还顺手挑一担水、劈一捆柴,把炕烧得热热的。
“林医生,你这是救我们的命啊……”
老人们拉着他,眼泪直流。
林越只淡淡一笑:
“都是一个村的,我是医生,应该的。”
田润叶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她不说什么漂亮话,只是默默支持:林越出诊晚归,她就把饭温在锅里;林越要熬药,她就帮着烧火、递水、收拾器具。
有人跟田福堂打趣:“你这女婿,比亲儿子还贴心。”
田福堂烟袋一敲,得意又实在:“那是,我润叶有福气,我们田家,也有福气。”
整个冬天,双水村安安稳稳。
没有往年的哀嚎遍地,没有突然的丧事,没有愁得睡不着的家属。
人人都说:
“自从林越来了,咱村的人,都长寿了。”
只有林越自己清楚,这不是运气。
是他用空间、用药术、用灵泉,一点点把生死关,改成了平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