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农闲,别人都歇着,孙少安却一天都没闲。
砖窑烧得顺,砖好卖,钱也实实在在进了口袋。
孙玉厚家的光景,肉眼可见地往上走:粮食够吃了,衣裳换新了,欠的账全清了,家里终于有了余钱。
孙少安心气更足,想把小砖窑,扩成大砖厂。
可他心里也怕:原剧里就是一扩就出事,一慌就乱,最后赔得一塌糊涂,被人笑话,抬不起头。
纠结了好几天,他还是跑来找林越。
一进门,开门见山:
“林越,我想扩砖厂,可我心里发虚,你给我拿个主意。”
林越正就着油灯看书,闻言放下书本,抬眼一笑:
“少安哥,你想干,我就支持你。但咱们不蛮干。”
他给孙少安分析得明明白白:
- 先摸清附近几个村的需求,再定规模,不盲目扩大;
- 烧砖的火候、技术,手把手教给可靠的人,别全压在你一个人身上;
- 账目要清,工钱要明,不亏兄弟,不占便宜;
- 遇到有人刁难、使坏,你别硬顶,告诉我,我来出面。
孙少安听得心服口服。
林越不仅懂医术、身手好,连算账、经营、人情世故都看得这么透。
“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就有底了。”
林越又补了一句:
“你只管放心大胆往前闯,出了事,咱们一起扛。赚了,是你的本事;亏了,我跟你一起填。”
这话,比任何保证都重。
孙少安眼圈一热,重重拍了拍林越的肩膀:
“兄弟,我孙少安这辈子,能认识你,值了。”
扩窑、添人、建棚、修路,一切有条不紊。
村里有人眼红,想暗中使坏,半夜去砖厂捣乱,刚一靠近,就被林越提前安排好、又被灵泉养得精神十足的后生当场按住。
没打没骂,只把人带到大队部。
田福堂本就护着林越和少安,再加上证据确凿,一顿批评教育,对方再也不敢来惹事。
一场原剧中差点毁掉孙少安的风波,被林越轻轻巧巧,消弭于无形。
开春之后,孙少安的砖厂红红火火,名声越传越远,连外村、公社都来订砖。
孙少安成了双水村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能人”“富人”,腰杆挺直,说话有分量,却依旧朴实厚道。
他常跟人说:
“没有林越,就没有我孙少安的今天。”
林越只是笑笑。
他要的,从来不是感激。
他要的是——
孙少安不再被贫穷压弯脊梁,
孙玉厚不再为儿女愁白头发,
孙家一家人,都能挺直腰杆,堂堂正正做人,踏踏实实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