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林修习日久,阿栀的拳术根基已然稳固。教习武僧见她功底扎实,心性沉稳,便带她前往少林后山一处试炼之地——木人巷。
木人巷是少林弟子检验外功成果的地方,巷内机关密布,木人林立,一旦踏入,木人便会按照固定招式出击,拳打、脚踢、肘击、棍扫,皆是少林基础功夫,威力虽不算惊天,却招招紧凑,步步紧逼,能闯过木人巷,才算真正具备少林外功水准。
踏入巷前,武僧叮嘱:“木人无情,招招实在,不可轻敌,亦不可畏惧。守心、守正、守稳,便能过关。”阿栀点头记下,将阿黄留在巷外,让它安心等候。阿黄虽有些担忧,却也听话,蹲在入口处,目不转睛地望着巷内。
阿栀深吸一口气,稳步踏入木人巷。刚进入数步,机关应声而动,两侧木人同时转动,铁拳齐出,直逼她周身要害。阿栀不慌不忙,脚下移步换位,罗汉拳顺势施展,抬手格挡,侧身闪避,出招不急不躁,稳稳应对。
木人攻势连绵不绝,拳影交错,风声呼啸。阿栀牢记“稳”字诀,不与木人硬拼蛮力,只以刚柔并济的拳劲化解攻击,找准空隙从容应对。她心不慌、神不乱,呼吸与招式相配,归墟灵力在体内平缓流转,支撑着她持续应对。
随着深入,木人数量增多,攻势更猛,上下齐攻,左右夹击。寻常弟子到此,早已气息紊乱、招式变形,可阿栀禅功已有所成,心神始终安定,即便身处密集攻击之中,依旧保持清醒判断。该守则守,该避则避,该反击时也点到为止,不贪功、不冒进。
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守住本心,稳住身形,不乱、不躁、不怒、不慌。
半个时辰过去,木人攻势渐渐放缓,机关循环一周,缓缓归位。阿栀衣衫微汗,气息却依旧平稳,脚步沉稳地走出木人巷。一见她出来,阿黄立刻扑上前,蹭着她的手心,发出欢快轻叫。
守在巷口的武僧见状,合十一礼:“你心稳、身稳、拳稳,已过木人巷试炼,少林外功,算是真正入门。”
阿栀躬身回礼,心中并无骄傲,只有平静。她知道,木人巷试炼,试的不是武功,而是心。心不乱,则身不乱;身不乱,则拳不乱。这一关,她闯过的不只是木人,而是自己内心的波动。
夕阳洒下金光,照在她身上,也照在安静等候的阿黄身上。一人一宠,相伴而行,向着禅院走去。阿栀心中明白,木人巷只是开始,真正的试炼,永远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