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术初成之后,阿栀开始修习少林兵器之祖——棍法。
少林棍法,不似刀剑那般锋芒毕露,也不似枪矛那般锐利逼人,以厚重、沉稳、中正著称,素有“百兵之祖”的称呼。寺中武僧传授棍法时,反复强调:“少林棍,不在杀敌,而在护身;不在强攻,而在守护。一棍在手,可安自身,可定四方,可止干戈。”
阿栀手持一根普通木棍,跟随武僧一招一式学习。劈、扫、圈、点、崩、戳,基础招式看似简单,却极考验根基。棍法讲究“力从地起,劲由腰发”,手持木棍,并非只靠手臂蛮力,而是全身配合,一动全动,一静全静。阿栀起初练棍,手臂发酸,握棍不稳,棍尖晃动,难以精准控制。可她依旧不急不躁,一遍又一遍重复基础动作。
阿黄依旧每日陪伴,蹲在一旁,小尾巴轻轻摇晃,认真看着阿栀练棍。有时阿栀休息,将木棍放在地上,阿黄便跳上前,抱着木棍摇头晃脑,模仿挥棍动作,模样憨态可掬,引得路过僧众轻笑。阿栀也不阻止,只任由它玩耍,一人一宠,其乐融融。
随着练习深入,阿栀渐渐掌握棍法精髓。挥棍之时,不再僵硬,而是流畅自然;劈扫之际,劲力内敛,不张扬、不狂暴。她尝试将归墟灵力融入棍劲,木棍之上青光微闪,看似轻柔,实则厚重稳固。一棍竖在身前,便如同一座小山,难以撼动;一棍轻轻扫出,便能将劲力平稳送出,不伤人,只制敌。
武僧见她练棍有成,开口指点:“棍者,正也。心正则棍正,心守则棍安。你心中有守护之意,棍法自然沉稳。”阿栀心中一动,回想自己一路行来,从归墟罗盘相伴,到净化万灵、安定地脉,所作所为,皆为守护。如今持棍,亦是如此。
此后练棍,阿栀心中所想,皆是守护。守护自己,守护阿黄,守护一方安宁,守护天地平衡。棍法一动,风平浪静;棍势一稳,心神安定。她的棍法,没有杀伐之气,只有安定之力;没有凶猛之威,却有让人安心的力量。
一日练棍完毕,阿栀持棍而立,望着山间云雾,心中一片通明。少林棍法,修的不是兵器之威,而是守护之心。拳可护身,棍可安境,禅可定心,三者合一,才是少林真意。
阿黄跑上前,蹭了蹭她的腿,仿佛在为她高兴。阿栀低头一笑,轻轻抚摸它的头顶。禅武之路,漫漫无期,可只要有阿黄相伴,有归墟指引,有少林禅心,她便永不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