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两个人的春节

结婚后的第一个春节，曲晟涵过得格外踏实。以前过年，她回自己家，凌霄回他家。今年不一样了，两家人合成一家人，除夕夜一起过。凌霄妈妈做了一大桌子菜，她妈妈也带了拿手菜。两家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凌霄坐在她旁边，给她夹菜，她低头吃，嘴角一直翘着。

吃完饭，凌霄妈妈拉着她的手说：“苏念，今年就在这边住吧，房间都收拾好了。”她点头，看向凌霄。凌霄正在和他爸下棋，听到这句话，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她脸红了。

晚上，两人住在凌霄以前的房间。床不大，两个人躺着有点挤。她靠在他怀里，听着窗外的鞭炮声。

“凌霄。”

“嗯？”

“以前过年，你都干嘛？”

他想了想。“写作业，看电视，睡觉。”

她笑了。“现在呢？”

他低头看她。“现在，和你一起。”

她心里一暖，往他怀里拱了拱。他抱紧她。

初一早上，她被鞭炮声吵醒。凌霄已经起来了，不在身边。她披了件外套走出房间，看见他在厨房里。他穿着家居服，系着围裙，正在煮汤圆。她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

“醒了？”他回头。“汤圆马上好。”

她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他身子僵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

“小心烫。”他说。

她摇头，脸贴在他背上。“不烫。”

他笑了。汤圆煮好了，两人坐在餐桌边，一人一碗。白白胖胖的汤圆，咬一口，黑芝麻馅流出来，甜得眯眼。

“凌霄。”

“嗯？”

“以后每年初一，都吃汤圆好不好？”

他点头。“好。”

她笑了。

初二，两人回她娘家。她妈妈做了一大桌子菜，拉着凌霄问长问短。工作累不累？对苏念好不好？什么时候要孩子？凌霄一一回答，脸不红心不跳。她坐在旁边，脸倒是红了。她妈妈看了她一眼，笑了。“这孩子，还害羞。”

吃完饭，凌霄帮她妈妈洗碗。她站在旁边，看着他系着围裙认真洗碗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个男人真好看。

“看什么？”他问。

她眨眨眼。“看我老公。”

他耳尖红了。

初三，两人窝在家里看电视。她靠在他怀里，他揽着她。电视里放着一部老电影，她看着看着就困了。

“困了？”他问。

她点头。

他关掉电视，牵着她去洗漱。站在洗手台前，一人一个杯子，一人一把牙刷。她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忽然笑了。

他看她。“笑什么？”

她摇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这样真好。”

他也笑了。

春节假期过得很快。初七，他上班了，她也快开学了。她一个人在家，收拾屋子，洗衣服，买菜做饭。晚上他回来，两人一起吃饭，散步，看电视。平淡，但甜。

元宵节那天，他下班回来，手里提着一袋糯米粉。“包汤圆？”她问。他点头。

两人在厨房里忙活。她揉面，他调馅。她搓汤圆，他煮。白白胖胖的汤圆在锅里翻滚，热气腾腾的。

“凌霄。”

“嗯？”

“你以前包过汤圆吗？”

他想了想。“没有。”

她笑了。“那你怎么会？”

他看了她一眼。“看你包过。”

她愣住了。她什么时候包过？她想起来了——去年元宵节，她在自己家包汤圆，拍了张照片发朋友圈。他记住了。

她鼻子一酸，靠在他肩上。“傻子。”他笑了。“你的傻子。”

汤圆煮好了，两人坐在餐桌边，一人一碗。她咬了一口，黑芝麻馅流出来，甜得眯眼。

“好吃吗？”他问。

她点头。“好吃。”

他也尝了一口。“还行。”

她笑了。“明明很好吃。”

他看着她那个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春天来了，凌霄公司接了新项目，又忙起来了。有时候加班到很晚，她就给他留饭，放在保温盒里。他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睡了。他轻轻推开卧室门，看她一眼，然后去厨房吃饭。第二天早上，她发现饭盒空了，碗也洗好了。

有一天，她等他等到很晚。十一点，十一点半，十二点。她坐在沙发上，眼皮打架，但不想去睡。门终于开了，他走进来，看到她，愣了一下。

“怎么还没睡？”

“等你。”

他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以后别等了，早点睡。”

她摇头。“不等着你，睡不着。”

他叹了口气，把她拉进怀里。“傻瓜。”

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凌霄。”

“嗯？”

“你累不累？”

他沉默了一下。“累。”

她心疼。“那怎么办？”

他低头看她。“抱抱就不累了。”

她笑了，伸手抱住他。他抱紧她。

两人在沙发上坐了很久。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凌霄。”

“嗯？”

“以后累了就告诉我。”

他点头。“好。”

“我帮你揉肩。”

他笑了。“好。”

她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想着他说“抱抱就不累了”，想着他每天加班到很晚还给她留灯，想着他看她包汤圆就学会了怎么做。她想，这个男人，真好。

周末，他不用加班。两人开车去郊外。春暖花开，路边全是油菜花，黄灿灿的，一眼望不到头。她趴在车窗边看，眼睛亮亮的。

“好美。”她说。

他停下车，两人下来。她跑进花田里，他在后面跟着。她回头看他，笑得眉眼弯弯。

“凌霄，帮我拍照。”

他拿出手机，给她拍。她摆各种姿势，他按快门。拍完，她跑过来看照片。

“这张好看，这张也好看，这张……”她翻着翻着，忽然停住了。有一张照片，不是她，是他在拍她的时候，不小心按到的。照片里的他，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她看着那张照片，鼻子一酸。

“怎么了？”他凑过来。

她摇头，把手机还给他。“没事。”

他不信，看了一眼照片，耳尖红了。“删了吧。”

她抢过手机。“不许删。”

他看着她，无奈地笑了。她把那张照片设成壁纸，每次打开手机都能看见。

晚上回到家，她趴在床上翻手机。凌霄洗完澡出来，在她旁边躺下。

“看什么？”

她举起手机。“看你。”

他看了一眼，是她设成壁纸的那张照片。他耳尖又红了。她笑了，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凌霄。”

“嗯？”

“你知道吗，你看着我笑的时候，最好看。”

他愣了一下，然后把她拉进怀里。“你也是。”

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她闭上眼睛，嘴角一直上扬着。

想着今天的一切——油菜花田，那张照片，他说“你也是”。她想，这就是她要的日子。平淡，但甜。

系统提示音响起：【叮——检测到目标情绪波动：幸福+2，满足+2。积分+60。】

她没理它。她只是靠在他怀里，沉沉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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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