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一生有你

结婚后的日子，像一杯温水，不烫嘴，但暖到心里。曲晟涵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凌霄。他有时候还在睡，有时候已经醒了，就那么看着她。她问：“看什么？”他说：“看我老婆。”然后她就笑了，凑过去亲他一下。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平淡，但甜。

春天的时候，凌霄妈妈打电话来，问他们什么时候要孩子。曲晟涵脸红了，凌霄在旁边淡淡地说：“不急。”挂了电话，她看他。“你不想要？”他想了想。“想。但更想和你多待几年。”她心里一暖，靠在他肩上。

夏天的时候，两人去了海边。结婚的时候说好要去度蜜月，一直没去成。这次补上了。他开车，她坐副驾驶。开了好几个小时，到了海边。她脱了鞋，光着脚踩在沙滩上，海浪涌上来，没过脚踝，凉凉的。她回头看凌霄，他站在不远处，拿着手机在拍她。

“凌霄，快来！”他走过去，她捧起海水往他身上泼。他躲了一下，还是被溅到了。他看着湿了的衬衫，又看看她。她笑得直不起腰。他忽然弯腰，也捧起海水往她身上泼。她尖叫着跑，他在后面追。

跑累了，她停下来，弯着腰喘气。他走到她身边，看着她。夕阳西下，金色的光洒在他身上，她看呆了。他伸手，轻轻把她额前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拨开。“累不累？”她摇头。他笑了。

两人在沙滩上坐下，看着太阳一点点落进海里。天边染成一片橙红，海面波光粼粼。她靠在他肩上，他揽着她。

“凌霄。”

“嗯？”

“以后每年都来好不好？”

他点头。“好。”

她笑了。

秋天的时候，凌霄生日。她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准备。织了一条围巾——这次织得比上次好多了，针脚整齐，颜色是他喜欢的深灰。又做了一桌子菜，全是她拿手的。他下班回来，推开门，看到满桌的菜，愣了一下。

“生日快乐！”她说。

他看着她，眼神柔和。“谢谢。”

两人坐下吃饭。她给他夹菜，他给她夹菜。吃完，她把围巾递给他。他接过来，看了看，然后围在脖子上。

“好看吗？”她问。

他点头。“好看。”

她笑了。

晚上，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她靠在他怀里，他揽着她。

“凌霄。”

“嗯？”

“你许愿了吗？”

他想了想。“许了。”

“许了什么？”

他低头看她。“你。”

她愣住了。他继续说：“以后的每一个生日，都要和你一起过。”

她鼻子一酸，靠回他怀里。“会的。”

冬天的时候，下了一场大雪。她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白茫茫的世界，兴奋得像个孩子。“凌霄！下雪了！”他走过来，站在她身后。她转头看他。“我们去堆雪人好不好？”他点头。

两人穿得厚厚的，下楼堆雪人。她滚雪球，他堆身子。她给雪人安鼻子，他给雪人戴帽子。忙活了半天，堆了一个歪歪扭扭的雪人。她看着雪人，笑了。“好丑。”他也笑了。“嗯。”

她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以后每年下雪，都堆雪人好不好？”他点头。“好。”

日子就这样一年一年过去。春天看花，夏天看海，秋天看叶，冬天看雪。每一年都一样，又都不一样。一样的是身边的人，不一样的是他们一起经历的事。

结婚三周年那天，凌霄带她去了那座天桥。就是求婚的那个地方。站在天桥上，看着下面的车流，风很大。

“还记得这里吗？”他问。

她点头。“记得。”

他看着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她愣住了。他打开，里面是一对耳钉，小小的星星形状。

“结婚三周年快乐。”他说。

她鼻子一酸。“你怎么又送星星？”

他想了想，认真地说：“因为你说过，我是你的星星。现在，你是我的星星。”

她眼泪掉下来。他帮她戴上耳钉，然后把她拉进怀里。两人站在天桥上，风呼呼地吹，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凌霄。”

“嗯？”

“以后，每年都来这儿好不好？”

他点头。“好。”

她笑了。

结婚五周年的时候，她怀孕了。那天早上，她看着验孕棒上的两条杠，愣了好久。然后跑出卫生间，凌霄正在做早饭。

“凌霄。”她叫他。

他回头。她举起验孕棒，手在抖。他看着那两条杠，愣住了。

“怀孕了？”他问。

她点头，眼泪掉下来了。他走过来，把她拉进怀里。“要当爸爸了。”他说，声音有点抖。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很快。“嗯，要当妈妈了。”

两人在厨房里站了很久。锅里的粥糊了，没人管。他们只是抱着，感受着这一刻。

怀孕的日子，凌霄比她还紧张。她吐，他端水。她饿，他做饭。她腰酸，他揉。她睡不着，他陪着。她看着他忙前忙后的样子，笑了。“你别这么紧张。”他摇头。“第一次当爸爸，紧张。”

她靠在他肩上。“我也是第一次当妈妈。”

他抱紧她。

孩子出生那天，凌霄在产房外面等着。她疼得死去活来，他在外面走来走去。终于，一声啼哭，孩子出来了。护士抱出来，是个女孩。他看了一眼，问：“我老婆呢？”护士说：“一会儿就出来。”他站在门口，等着。

她被推出来的时候，脸色苍白，但看到他就笑了。他走过去，握住她的手。“辛苦了。”她摇头，看着他。“孩子看了吗？”他点头。“像你。”她笑了。

女儿取名凌霄星。凌家的星星。她抱着女儿，看着那张小小的脸，觉得全世界都安静了。

凌霄抱着女儿，小心翼翼的样子，像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她看着他们，眼眶湿了。

“凌霄。”

“嗯？”

“谢谢你。”

他低头看她。“谢什么？”

她想了想，认真地说：“谢谢你给我一个家。”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伸手，把她和女儿一起揽进怀里。“也谢谢你。”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三个人身上。她闭上眼睛，嘴角一直上扬着。想着从十六岁到二十六岁，十年了。从高中到大学，从毕业到工作，从恋爱到结婚，从两个人到三个人。每一步，都有他在。

系统提示音忽然响起：【叮——第五世界任务完成度：100%。是否进入下一个世界？】

她睁开眼睛，看着身边的凌霄。他正低头看着女儿，眼神温柔。她在心里对系统说：“不去了。”系统沉默了一会儿。【宿主选择留在这个世界。任务结束。祝幸福。】系统音消失了。

她靠回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想着他说的话——“谢谢你给我一个家。”其实，是她要谢谢他。谢谢他等她，谢谢他爱她，谢谢他给她一个家。

窗外月光洒进来，落在他们身上。她闭上眼睛，嘴角一直上扬着。余生很长，但没关系。有他在，每一天都是甜的。

凌霄星，凌家的星星。她是他的星星，他也是她的星星。现在，又多了一颗小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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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世界·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