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余生请多指教

求婚之后，曲晟涵以为日子会有什么不一样。但第二天醒来，凌霄还是那个凌霄——早上起来做早饭，送她上班，晚上接她回家。和以前一样，但又不一样。她低头看着手上的戒指，银色的环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提醒她，他要娶她了。

双方父母知道后，比他们还激动。凌霄妈妈拉着她的手，眼眶红了。“孩子，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她点头，鼻子酸酸的。她妈妈从老家赶过来，围着房子转了三圈，又拉着凌霄问长问短，最后满意地说：“这孩子不错。”

婚期定在五月，春暖花开的时候。还有一个月，两人开始忙了。拍婚纱照、订酒店、发请柬，每件事都亲力亲为。凌霄平时话不多，但选东西的时候特别认真。婚纱照选了四五家，最后定了一家小工作室。他说：“大的太假，小的真实。”她笑了，觉得他说得对。

拍婚纱照那天，阳光很好。她穿着白纱，他穿着西装，两人站在草地上。摄影师让他们靠近一点，他揽住她的腰，她靠在他肩上。“笑一笑。”她笑了，他也笑了。快门声响起，那一刻被定格。

选片的时候，她看着屏幕上的两个人，忽然有点恍惚。照片里的她笑得那么开心，他也在笑，虽然不太明显，但她看得出来。

“好看吗？”她问。

他点头。“好看。”

她靠在他肩上。“我也觉得。”

婚礼前一周，她紧张得睡不着。凌霄察觉了，把她拉进怀里。“怎么了？”她靠在他胸口。“紧张。”他低头看她。“我也是。”她愣了一下。“你紧张什么？”他想了想，认真地说：“怕明天你太好看，我会看呆。”她笑了，捶了他一下。他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

婚礼前一天，两人回了趟天桥。就是求婚的那个地方，也是他小时候常来的地方。站在天桥上，看着下面的车流，风很大。

“凌霄。”

“嗯？”

“明天，你会哭吗？”

他沉默了一下。“不会。”

她不信。“真的？”

他没回答。她笑了，靠在他肩上。

婚礼那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微风不燥。她穿着白纱，坐在化妆间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妈妈站在旁边，眼眶红了。“长大了。”她鼻子一酸，握住妈妈的手。

门被推开，凌霄妈妈走进来，拉着她的手。“孩子，以后就交给你了。”她点头，眼泪掉下来了。凌霄妈妈帮她擦掉。“别哭，一会儿该不好看了。”她笑了。

吉时到了。她走出化妆间，穿过花廊，走向草坪。远远地，她看见凌霄站在仪式台前。他穿着白色西装，身姿笔挺，目光一直看着她的方向。阳光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一层金边。她一步一步走向他，每一步都踩在心上。

她走近了，看见他的眼睛有点红。她愣了一下。他看着她，轻声说：“太好看了。”她笑了，眼眶也酸了。

两人面对面站着。主持人说了很多，她没太听清。她只听见他说的誓言。

“苏念，我这个人，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他的声音有点抖，但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但我会用一辈子，对你好。”

她眼泪掉下来。轮到她了。她深吸一口气。“凌霄，遇见你之前，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欢。遇见你之后，我才知道，原来喜欢一个人，就是每天醒来都想看见他，每天睡前都想抱着他。”

他眼眶也红了。

“我会一直陪着你，一直爱你。”

全场安静。然后响起掌声。他低头，轻轻吻住她。

很久很久，他们才分开。她靠在他怀里，小声说：“凌霄。”他低头看她。“嗯？”她笑了。“我们结婚了。”他也笑了。“嗯，结婚了。”

台下有人起哄，有人鼓掌。她靠在他怀里，看着手上的戒指。阳光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

晚上，宾客散尽。两人回到家，她累得瘫在沙发上。他坐在旁边，帮她揉脚。

“累不累？”他问。

她点头。“但很开心。”

他笑了。她靠在他肩上，看着窗外的月亮。

“凌霄。”

“嗯？”

“今天你哭了吗？”

他沉默了一下。“没有。”

她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骗人，我看见了。”

他耳尖红了。她笑了，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凌霄。”

“嗯？”

“谢谢你。”

他低头看她。“谢什么？”

她想了想，认真地说：“谢谢你娶我。”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把她拉进怀里。“我也谢谢你。谢谢你嫁给我。”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想着今天的一切——他的誓言，他的吻，他的拥抱。她想，这就是幸福。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起来了。厨房里传来动静，她走过去，看见他在做早饭。煎蛋、热牛奶、烤面包，一样一样摆好。看到她，他笑了。

“醒了？吃饭吧。”

她坐在餐桌边，看着面前的早餐。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餐桌上，暖洋洋的。她咬了一口煎蛋，抬头看他。

“凌霄。”

“嗯？”

“以后，每天都要这样。”

他点头。“好。”

她笑了。她想，这就是余生。和他在一起，每一天都是甜的。

系统提示音忽然响起：【叮——第五世界任务完成度：100%。是否进入下一个世界？】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对系统说：“不去了。”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宿主选择留在这个世界。任务结束。祝幸福。】

系统音消失了。她睁开眼，看着凌霄。他正低头看手机，感觉到她的目光，抬头看她。

“怎么了？”

她摇摇头，笑了。“没什么，就是觉得……真好。”

他也笑了。

她靠在他肩上，看着窗外的阳光。想着从十六岁到二十四岁，八年了。从高中到大学，从毕业到工作，从恋爱到结婚。每一步，都有他在。她想，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

“凌霄。”

“嗯？”

“明天想吃什么？”

他想了想。“你做的都好吃。”

她笑了。“那做红烧肉？”

他点头。“好。”

窗外阳光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她闭上眼睛，嘴角一直上扬着。余生很长，但没关系。有他在，每一天都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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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