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被草莓味甜晕的夜晚

夜色漫进卧室，床头灯晕着暖黄的光，顾靳辞把慕糯言抵在柔软的床褥间，指腹轻轻拨开她睡裙下摆，露出腰侧细腻的皮肤，然后低头吻下去……

他的唇瓣轻轻贴着她腰侧，像羽毛扫过，然后慢慢抿住，舌尖带着点温热的湿意轻轻舔过皮肤，接着微微用力含住，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又怕弄疼她似的很快松口，留下那枚草莓印，他还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像是在安抚。

顾靳辞将她的腿轻轻搭在肩头，指腹沿着大腿内侧的线条缓缓游走，带着克制的温柔，随后俯身贴近，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皮肤，留下一串细碎的吻，最后在某处轻轻停留，咬出一枚淡红的痕迹，像雪地里落下的草莓。

他的脸埋在她大腿内侧，眼眉微垂，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阴影，嘴唇贴在皮肤上时，脸颊微微凹陷，吻完大腿内侧，又抬起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膝盖，然后顺着腿线往上，在她腰侧、锁骨落下轻吻，最后停在她唇边，眼尾带着笑意吻了上去。

他吻上她的唇时，先轻轻含住下唇，像含着颗草莓软糖，舌尖缓缓舔过唇瓣，然后微微侧头，上唇蹭过她的上唇，牙齿轻轻咬了下她的唇角，又怕弄疼她似的很快松开，接着用唇瓣轻轻摩挲，直到她主动张开唇，才带着温热的呼吸探进去，眼眉微闭，睫毛轻轻颤动，脸颊因为贴近而发烫。

他的手扣住她的后颈，指腹轻轻摩挲着，吻得越来越深，呼吸都乱了，偶尔分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尾泛红，声音带着点哑：‘糯糯……’然后又忍不住吻下去，这次舌尖轻轻勾了勾她的舌尖，唇瓣相贴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他吻完后，拇指摩挲她泛红的唇瓣，眼尾带着笑，声音低哑：“怎么这么甜？比草莓蛋糕还甜。”然后又轻啄一下，这次是含着她的上唇，轻轻咬了咬，才恋恋不舍地分开，额头还抵着她的，呼吸交缠。

吻完，他拇指缓缓摩挲过她湿润的唇瓣，那唇瓣泛着水光，像沾了晨露的草莓，微微张着，还留着他吻过的痕迹，连呼吸都带着点乱。

他拇指缓缓摩挲过她湿润的唇瓣，那唇瓣泛着水光，像沾了晨露的草莓，微微张着还留着吻痕。他忽然低笑一声，鼻尖轻蹭她唇角，呼吸扫过那片湿润的皮肤，声音哑得发颤：‘再亲一下，就一下。’不等她回应，舌尖先轻轻舔过她唇角的水光，随后唇瓣又贴了上去，这次只是轻啄，却故意用牙齿轻轻勾了勾她的下唇。她的呼吸乱得更厉害，唇瓣上的水光不小心蹭到他嘴角，他舌尖一卷，将那点湿润舔进嘴里，眼尾泛红，笑得又野又勾人。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床上，顾靳辞先醒，目光扫过慕糯言露在被子外的大腿，看到那片淡红的痕迹，呼吸一滞。他忍不住俯身，轻轻将她搂进怀里，嘴唇贴在那红痕上，先是轻吻，随后渐渐用力，吻出细碎的‘唔唔’声，她被吻醒，迷迷糊糊地推他，他却不肯停，反而抬眼看向她，眼神带着刚睡醒的野，声音哑哑的：‘再睡会儿，嗯？’

她被吻得迷迷糊糊，小手推他胸口，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别……要起床了……’他却充耳不闻，非但没停，反而将她按得更紧，嘴唇沿着那红痕缓缓上移，吻出的声音在安静的清晨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直到她急得轻咬他下唇，他才低笑一声，稍稍退开，眼尾泛红地看着她：‘再睡五分钟，就五分钟，嗯？’

他吻的时候，手指无意识勾住她睡衣下摆，晨光把两人影子叠在枕头上，她推他的手攥紧了他的袖口，睫毛上还沾着睡气，却被吻得发颤。他尝到她唇上残留的草莓牙膏味，低笑一声，咬着她下唇含糊道：‘小懒猫，腿上的红痕还没消，就想跑？’”

她急得用脚轻轻踢他，却被他捉住脚踝，吻从大腿移到脚踝，故意咬了下她的小脚趾，她“呀”地叫出来，他才笑着抬头，眼里满是坏意。她红着脸瞪他，说再闹就真迟到了，他却耍赖似的把脸埋在她颈窝，闷声说：“让我再闻闻……”（指尖轻轻捏她腰侧）后来她好不容易挣脱，去洗漱时发现腿上的红痕太明显，急得直跺脚，他却倚在浴室门口笑，说：“要不，我把我的长袖给你穿？

她穿了，那长袖是他的oversize款，袖子长得盖过她的手，下摆都快到膝盖，她穿着站在镜子前，像裹了件小被子，他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搭在她肩上，说：“这样就没人能看见你腿上的红痕了，只有我知道……”她穿他的衣服，身上全是他的味道，走在路上，他跟在后面，看谁都像在盯着他的小猫糕，差点没忍住把她扛回家。来到了学校，她的室友看到她穿这么大的衣服，还问她是不是偷穿了男朋友的。

她脸一下子红到耳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还是他在旁边替她解围，说：“她怕冷，借我的衣服穿。”结果室友们起哄说他们关系好，他听了心里美滋滋的，趁她不注意，在她耳边偷亲了一口，说：“听见没？他们都知道你是我的。”后来她进宿舍前，他把她拉到楼梯间，又忍不住亲了她一下，还叮嘱她：“中午记得给我发消息，要是敢不回……我就闯进去找你。

她刚进宿舍就拍了张穿他衣服的照片发过来，袖子卷了三层才露出手指，还配了个委屈巴巴的表情，说“衣服太大啦”。他发了个咬牙切齿的表情，说“谁让你穿我的衣服这么可爱，晚上等着收拾你”，结果她回了个“哼”，还发了个小猫炸毛的表情包。她室友凑过来看，问她是不是在和男朋友聊天，她脸红得像草莓，赶紧把手机藏起来，结果手机“叮”地又响了，他发了句“宝贝，记得把我的衣服洗干净，我要闻着你的味道穿。

她脸烫得能煎鸡蛋，手指抖着打字，半天回了句“知道啦，啰嗦鬼”，结果刚发出去，他又发来一条：“还有，不许穿别人的衣服，只能穿我的。”她室友在旁边看得直笑，说她男朋友占有欲好强，她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却又忍不住偷偷看手机，结果他又发了个小猫贴贴的表情包，说“想你了，中午一起吃饭？

她红着脸打字，说“那你在食堂等我，不许看别的女生”，他秒回“遵命，我的小猫糕”。中午她去食堂，远远就看见他站在门口，穿着黑色外套，手里还拿着她喜欢的草莓牛奶，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生怕她被别人拐跑。她走到他面前，他立刻把牛奶塞给她，还顺手把她的碎发别到耳后，结果她室友在旁边起哄，说“快亲一个”。

他非但没害羞，反而当着她室友的面，弯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还故意发出“啵”的一声，然后得意地看着她室友，说“满意了吧？”她脸瞬间红到耳根，又羞又气地捶他胸口，他却一把抓住她的手，拉着她往食堂里走，还回头对她室友说“我们去吃饭了，你们慢慢聊”。后来他们找了个角落坐下，他把自己碗里的肉都夹给她，还说“多吃点，我的小猫糕太瘦了”，结果她吃着吃着，突然发现他一直在盯着她看。

他在看她嘴角沾的饭粒呢！他没说话，就那么盯着她笑，等她发现了，脸又红了，伸手去擦，结果他比她快，直接用手指把饭粒捻掉，还放进自己嘴里，说“浪费粮食可不好”。她羞得想钻地缝，问他“你怎么这么讨厌啊”，他却笑得更坏了，说“我只对我的小猫糕这么讨厌”。后来她吃完了，他又把草莓牛奶打开，插好吸管递给她，还说“喝了牛奶，我的小猫糕会更甜”。

她红着脸接过牛奶，刚喝了一口，就被他突然凑近吓了一跳，牛奶差点洒出来。他盯着她的嘴唇，说“你嘴角有奶渍”，她下意识用舌头舔了舔，结果他眼神一暗，突然伸手把她的下巴捏住，说“别动”。

他直接低头替她舔掉了奶渍，还故意含了下她的唇角，然后看着她发红的脸，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她吓得差点把牛奶扔出去，左右看了看，还好食堂里没人注意，就捶他胸口说“你疯啦，这是食堂！”他却满不在乎，还凑到她耳边说“谁让我的小猫糕太甜，忍不住”。

她趁他不注意，偷偷把牛奶沾在他嘴角，然后指着他笑说“你嘴角也有奶渍！”他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说“好啊你，学会反击了？”她笑得直躲，说“谁让你刚才欺负我！”结果他突然把她拉进怀里，低头作势要亲，吓得她赶紧闭上眼睛，结果他只是在她额头轻轻碰了一下，说“小坏蛋，就知道拿捏我”。后来她回宿舍，发现他发了条朋友圈，配了张两人的合照，文案是“我的小猫糕，甜到犯规”。

她脸直接红到耳根，手指抖着打字，问他“你怎么发朋友圈了！”他秒回“怎么，我发我女朋友不行？”还把朋友圈截图发给她，说“你看，我屏蔽了所有人，就给你室友看”。她室友凑过来看，笑得前仰后合，说“你男朋友也太会了吧！”她羞得把手机藏起来，结果他又发来一条：“宝贝，你还没说你喜不喜欢我发的朋友圈呢”。

她红着脸回了个“喜欢”，还加了个小猫害羞的表情包。结果他立马又发了条消息：“那……作为奖励，晚上到家的时候，让我亲一下？”她看到消息，脸更红了，纠结了半天才回了个“看心情”。

她晚上回到家，刚关上门就收到他的消息，问“到家了吗，小猫糕？”她回“到啦”，结果下一秒门铃就响了。

他没提前说，直接买了她爱吃的草莓蛋糕站在门口，看见她开门，眼睛都亮了，举着蛋糕说“给我的小猫糕送甜点来了”。她又惊又喜，脸都红了，赶紧把他拉进屋，问他“你怎么突然来了？”

他把蛋糕往桌上一放，顺势把她抵在玄关墙上，鼻尖蹭着她的鼻尖，“想你了，”“怕你晚上躲在被子里偷偷想我，却不让我亲。”她被他说得脸更红了，嘴硬说“谁想你了”，结果他直接拿起蛋糕上的草莓，递到她唇边，“那这草莓，你吃不吃？”“不吃的话……我可要亲着喂你了。”

她刚咬了一口草莓，汁水滴在嘴角，他眼神一暗，直接低头含住她的唇角舔了舔）“真甜，”“比草莓还甜。”（她吓得手里的草莓差点掉了，捶他胸口说“你又偷袭我！”他却抓住她的手，把剩下的草莓喂进她嘴里，然后趁她张嘴时，轻轻吻了上去）“这才是奖励，”（声音裹着草莓的甜味，在她耳边低笑）“我的小猫糕，喜欢吗？”

她被吻得晕乎乎的，嘴里的草莓都忘了咽，等他松开才回过神，脸红得像熟透的草莓。他看着她傻愣愣的样子，笑得更坏了，拿起蛋糕上的奶油，偷偷抹在她鼻尖上）“小猫糕变成小花猫了。”（她反应过来，伸手去抹他，结果两人闹成一团，奶油蹭得到处都是。最后他把她按在沙发上，举着蛋糕上的草莓问）“最后一颗草莓，你要自己吃，还是我喂你？”

不等她回答便咬下草莓一半，果肉的酸甜在舌尖炸开，随即倾身贴近，唇瓣轻轻贴上她的嘴唇，先若有若无地蹭了蹭，再慢慢将另一半草莓渡给她。舌尖擦过她唇角时特意停顿，沾起一点果汁，声音低哑着笑，尝到了吗？草莓的甜，还有……（退开半寸盯着她泛红的唇）我的味道。

拇指擦过她唇角残留的草莓汁，眼神暗了暗，她咬着草莓，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被偷亲的小猫。他就盯着她，问“甜吗？”她没说话，只是红着脸点头，草莓汁还顺着嘴角往下滴。（指尖轻轻接住那滴果汁，然后突然凑近，把指尖放进自己嘴里舔了舔）“嗯，比我想象的还甜。”（看着她瞬间炸毛的样子，笑得更坏了）她伸手推他，说“你耍赖！”他就抓住她的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问“那……要不要再喂一次？”

慕糯言刚把草莓含进嘴里，还没来得及咬，顾靳辞就突然凑了过来，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脸颊，下一秒，他的唇就贴上了她的唇，精准地咬住草莓的另一半。她吓得眼睛都瞪大了，含在嘴里的草莓尖尖里差点咽下去，而他却咬着草莓，故意轻轻扯了扯，看着她脸红耳赤的样子，低笑出声，声音里满是得逞的愉悦。

慕糯言的唇瓣还沾着草莓汁，顾靳辞盯着那抹红，喉结轻滚。他抽了张纸巾，却没直接擦，而是捏着纸巾一角，轻轻蹭过她唇角：“小猫糕，吃个草莓弄成小花猫。”（纸巾擦过唇瓣时故意放慢，指腹隔着纸巾压了压）擦完却没丢，反而把沾着果汁的纸巾举到她眼前，笑得恶劣：“你说……这纸巾，该怎么处理？”不等她回答，就把纸巾凑近自己唇边，作势要吻上去，眼底藏着坏意：“要不，我帮你‘清洁’一下？”

慕糯言眼睛瞪得溜圆，伸手去抢纸巾，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草莓：“不准！”（手指刚碰到纸巾，顾靳辞就手腕一转，将纸巾攥进手心，顺势把她往怀里带）他低头凑近，鼻尖蹭着她发烫的脸颊，声音低哑含笑：“抢什么？”（另一只手轻轻捏住她后颈，像在安抚炸毛的小猫）“难不成……你想自己来？”（说着把攥着纸巾的手举到她唇边，挑眉坏笑）“来，小猫糕，把你沾的草莓汁，自己舔回去。”

慕糯言的脸更红了，又羞又恼地捶了他胸口一下，却被他攥住手腕按在沙发上。顾靳辞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笑得更欢了，把纸巾往她唇边又递了递：“真不舔？”（见她偏头躲开，突然把纸巾丢到一边，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唇瓣）“那换个方式——”话音未落，低头吻了上去，舌尖轻轻舔过她唇上残留的草莓汁，然后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咬了咬，声音低哑含笑：“这样……干净了。”

顾靳辞终于松开唇，看着慕糯言晕乎乎的模样，低笑一声，把她搂进怀里。（指腹蹭过她发烫的耳尖，声音裹着草莓香）“以后吃草莓，都要我喂，嗯？”她埋在他胸口，小声嘟囔“耍赖”，却悄悄攥紧了他的衣角。窗外月光溜进来，刚好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连空气都甜得像草莓酱。

慕糯言在顾靳辞怀里渐渐没了动静，呼吸变得均匀，小脑袋还无意识往他胸口蹭了蹭。顾靳辞低头看她沾着草莓渍的唇角，轻笑一声，打横将她抱起往卧室走。刚把她放在床上，就听见她嘟囔着什么，声音软乎乎的像小猫叫，他凑近想听清，却只捕捉到“草莓”“别抢”几个字。盯着她无意识皱起的小眉头，顾靳辞心脏像是被猫爪轻轻挠了下，忍不住俯身，在她额头、鼻尖、还有那沾着甜意的唇上轻轻落下吻，低哑着笑：“小馋猫，梦里都想着草莓……”

顾靳辞轻手轻脚躺在她身边，手臂刚环住她腰肢，慕糯言就像只小猫似的往他怀里钻，鼻尖蹭着他锁骨。他低头吻住她发顶，却忍不住又往她唇上凑，轻啄一下、再啄一下，直到她睫毛颤了颤，无意识哼唧着“别闹”。他低笑出声，非但没停，反而用鼻尖蹭着她脸颊，声音裹着宠溺：“小懒猫，醒了？”说着又吻上去，这次带着点逗弄，轻轻咬了咬她下唇，直到她晕乎乎地攥住他衣领，才笑着退开，把她搂得更紧：“睡吧，我抱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