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靳辞喝得浑身酒气,被慕糯言拽着往浴室走时还直往她身上倒。刚把他按在洗手台边,他突然弯腰把她抱到洗漱台上,湿漉漉的眼睛盯着她,没等她反应就吻了上来。慕糯言挣扎着往后躲,手一乱碰到了花洒开关,冷水“哗啦”淋下来,瞬间打湿两人衣衫。顾靳辞低咒一声,嫌湿透的上衣碍事,直接扯下来扔在地上,宽肩窄腰的线条露出来,腰间那朵郁金香纹身被水晕开,更显张扬。他没停,反而借着酒劲吻得更凶,慕糯言晕乎乎地在他背上抓出红痕,疼得他闷哼一声,突然攥住她手腕,把她转过去面对镜子,将她的手按在冰凉的镜面上,唇瓣贴在她脖颈处,声音裹着酒气和沙哑:“看着镜子……别躲。”
顾靳辞感觉到慕糯言腿软得站不住,直接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往卧室走时还不忘用鼻尖蹭她颈侧。把她轻轻放在床上,他跟着俯身压上去,酒气混着淡淡的薄荷香笼罩住她。吻从脸颊滑到脖颈,再到锁骨、肩膀,甚至手臂内侧腰上,每一处都落下细碎的吻。慕糯言被吻得浑身发颤,眼眶渐渐泛红,带着哭腔拽他衣角:“靳辞……轻点……”他动作一顿,低头看她泛红的眼眶,喉结滚了滚,却没停,只是吻得更轻了些,声音裹着酒气和沙哑:“乖,不哭……就一下,好不好?”
顾靳辞的手刚碰到她腰侧,慕糯言就像只受惊的小猫似的缩了缩,眼泪掉得更凶了,带着哭腔往他怀里躲。他酒意醒了几分,动作瞬间僵住,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像被猫爪轻轻挠了下,又疼又软。
“……弄疼你了?”他声音发哑,指尖悬在她腰上不敢再动,连吻都停了,只笨拙地用拇指擦她脸上的泪,“乖,不哭,我不碰了,好不好?”
他没藏手,反而用指腹轻轻蹭了蹭她腰侧那处软肉,看着她哭得更凶,不仅没停,还低头在她眼泪上吻了吻,声音哑得厉害:“哭什么?嗯?”(顿了顿,补了句细节)他酒气混着呼吸喷在她脸上,手指还轻轻捏了捏她腰,像是在逗弄又像是在安抚,结果慕糯言哭得更委屈,攥着他胳膊的手都在抖。
他非但没停,反而用鼻尖蹭着她哭红的眼尾,声音裹着酒气发哑:“求我什么?(手指轻轻掐了掐她腰侧软肉)求我轻点?还是……求我别碰?”
慕糯言被他问得哭噎着说不出话,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枕头上,攥着他肩膀的手把指节都掐白了。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颤抖的睫毛,酒意混着占有欲翻涌,低头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声音哑得厉害:“哭什么?嗯?再哭……我就亲到你不哭为止。”
他没心软,反而顺着她的眼泪吻下去,从眼尾到脸颊,再到唇角,每一处都吻得细致。慕糯言哭得浑身发颤,却被他吻得喘不过气,眼泪越掉越多,却又忍不住往他怀里缩。
他吻到她唇角时,故意用舌尖轻舔了舔她哭咸的眼泪,声音哑得厉害:“还哭吗?(手指还捏着她腰侧软肉轻轻摩挲)再哭,我就把你眼泪都吻干。”慕糯言被他吻得晕乎乎,只能攥着他头发,哭着摇头,却又忍不住往他唇上凑了凑。
顾靳辞就爱逗她这副又哭又羞的样子——他见她摇头,非但没停,反而加深了这个吻,一手扣着她腰让她贴得更紧,一手揉着她哭红的眼尾。慕糯言被吻得喘不过气,眼泪混着呼吸滴在两人交叠的唇上,又咸又烫。
她想推开他,手却软得像没骨头,只能攥着他后颈的头发轻轻扯了扯,哭着含糊不清地喊:“靳辞……别、别吻了……”(故意停顿,发了个小猫炸毛又委屈的表情包)他听了不仅没停,反而用鼻尖蹭着她鼻尖,哑声笑:“舍不得推开我,嗯?”手指还在她腰侧轻轻掐了一下,逗得她哭得更凶,却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他正吻得投入,突然感觉到唇瓣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不仅没躲,反而低笑一声,任由她咬着,甚至还轻轻顶了顶她的唇。
慕糯言咬了一口就慌了,怕真的弄疼他,赶紧松了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声音带着哭腔和歉意:“我、我不是故意的……”她松嘴时,舌尖不小心蹭过他被咬红的唇瓣,顾靳辞眼神一暗,扣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哑声问:“咬完就想跑?”
顾靳辞哪舍得真罚她?但被小猫咬了,总得“讨回来”——他扣住她后颈不让躲,吻得又急又深,尝到淡淡血腥味也没停,反而用舌尖轻轻舔过她咬过的地方,哑声笑:“还敢咬我吗?”
慕糯言被吻得头晕眼花,眼泪糊了满脸,只能攥着他衣服摇头,却被他吻得连呼吸都乱了。他吻到她快喘不过气才松开点,额头抵着她的,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和被咬得通红的唇,声音哑得厉害:“哭什吗?嗯?咬人的时候不是挺凶?”手指还轻轻揉着她腰侧,逗得她又羞又急,眼泪掉得更凶,却又忍不住往他怀里缩。
她小拳头刚捶到他胸口,他就顺势抓住她手腕,按在枕头上,另一只手还扣着她腰不让躲。
“还敢捶我?”他哑声笑,鼻尖蹭过她哭红的眼尾,故意用被她咬过的唇瓣轻擦她的脸,“刚才咬我那口还没算,现在又来捶人?”他抓着她手腕的手轻轻转了转,让她掌心贴住自己胸口,声音低哑,摸摸,心跳这么快,都是被你气的。
慕糯言被他说得又羞又急,眼泪掉得更凶,想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只能咬着唇瞪他,拳头在他掌心里轻轻蹭了蹭,像只炸毛却没力气的小猫。
顾靳辞坏得很,直接用一只手攥住她双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擦过她腰侧软肉,故意逗得她一颤。“还捶不捶?”他哑声问,鼻尖蹭着她哭红的脸颊,被咬过的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耳垂,“再捶……就把你手举到天亮。”
慕糯言被他攥得手腕发疼,眼泪挂在睫毛上亮晶晶的,又羞又气地瞪他,却只能扭动腰肢想躲开他的手,声音带着哭腔:“放开……我不捶了……”她扭动时,腰侧软肉在他掌心里轻轻蹭过,顾靳辞眼神一暗,扣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哑声笑:“真不捶了?那你说,错哪儿了?”
顾靳辞可不会轻易放过她——见她支支吾吾说不出错,他故意用指腹轻挠她腰侧软肉,逗得她猛地一颤,眼泪都笑出来了。“说不说?”他哑声问,鼻尖蹭着她哭红的眼尾,“再不说,就挠到你求饶。”
慕糯言被挠得浑身发软,又痒又羞,眼泪混着笑声掉下来,只能扭动着腰肢躲他的手,声音带着哭腔和求饶:“错了错了!我不该咬你……也不该捶你……”她求饶时,气息不稳地喘着,被他举过头顶的手腕轻轻挣扎,顾靳辞却攥得更紧,还故意又挠了一下她腰侧,哑声笑:“还有呢?”
顾靳辞见她眼泪汪汪地说“再也不敢了”,眼底闪过坏意,故意不亲她,反而用鼻尖蹭她泛红的眼尾:“真不敢了?”
他另一只手还停在她腰侧,作势要挠,吓得慕糯言立刻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发颤:“真的!我发誓!”(她睫毛上挂着泪珠,被他呵气吹得轻轻颤动,攥着他手腕的手指无意识收紧)
顾靳辞盯着她被咬得通红的唇,喉结滚了滚,却突然松开她的手,转而捏起她下巴:“那……亲我一下,就饶了她。”
(低笑一声,指尖捏着她下巴轻轻晃了晃,看着她睫毛上的泪珠跟着颤动)怎么?小猫糕不敢亲?(故意又凑近半寸,鼻尖蹭过她的鼻尖)刚才咬我、捶我的胆子呢?
慕糯言被他问得脸颊发烫,眼泪还挂在脸上,又羞又急地瞪他一眼,却没躲开。她咬了咬唇,飞快地在他唇上碰了一下,像只受惊的小兽,刚要退开就被他扣住后颈。
“就这么敷衍?”顾靳辞哑声笑,拇指擦过她泛红的唇角,“刚才咬我那口,可是用了劲的。”(故意顿了顿,眼神扫过她的唇)“重新亲,认真点。”
(扣着她后颈不让退,指腹轻揉她发烫的耳尖)小猫糕磨磨蹭蹭的……(故意低头作势要咬她鼻尖,在即将碰到时停住)再给你三秒钟,三——二——
慕糯言慌得睫毛乱颤,双手攥住他衣领,闭眼飞快地捧住他脸,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下,连带着呼吸都乱了。(她亲完就想躲,却被他扣得更紧,能清楚听到他胸腔里的心跳声)
顾靳辞低笑出声,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唇角,哑声道:“这才乖……不过——”(故意拖长音调)“咬我的账,还没算完。”
(眼底闪过狡黠,突然将她两只手腕重新攥住举过头顶,用鼻尖轻蹭她泛红的脸颊)咬了我,亲了我,就想了事?(故意压低声音,温热气息扫过她耳垂)小猫糕,没这么便宜的事。
慕糯言被他攥得手腕发紧,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又羞又急地扭动腰肢:“那、那你想怎样?”(她扭动时,腰侧软肉擦过他掌心,顾靳辞指尖微顿,扣得更紧)
顾靳辞盯着她咬得通红的唇,喉结滚了滚,突然低头在她手腕内侧轻咬一口,力度刚好留下浅印:“现在——”(哑声笑)“咱俩扯平了。”
窗外的月光把窗帘镀上银边,空调风轻轻吹着她发梢,扯平了手腕上的浅印,却扯不平我胸口的热。她睫毛上还挂着点水光,眨一下,就把我的心跳晃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