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灯把客厅染成暧昧的暖橙,顾靳辞斜倚在沙发上,指尖夹着支未点燃的烟。他没穿卫衣,黑色背心勾勒出腰侧那朵郁金香,花瓣在阴影里泛着妖冶的光泽,“糯”字像滴了蜜的朱砂,衬得皮肤愈发苍白。他抬眼瞥向缩在角落的慕糯糯,嘴角勾起坏笑,声音裹着烟味:“躲那么远?怕我吃了你?”说着,他指尖轻弹烟盒,金属盖开合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慕糯糯的视线不受控地飘向他腰侧——郁金香的花茎似乎比昨晚更蜿蜒,“糯”字的笔画像被水晕开的红,烫得她喉咙发紧。顾靳辞突然起身,一步步朝她逼近,阴影完全笼罩住她。他弯腰撑在沙发扶手上,烟味混着他身上的冷香扑面而来,指尖轻轻挑起她下巴,逼她直视自己:“盯着我的纹身看了一晚上,”他笑得妖冶,拇指擦过她发烫的脸颊,“小猫糕,想不想知道……这花,为什么开得这么艳?”
(倾身逼近,阴影完全笼罩住她,指尖夹着的烟在夜灯暖光里明明灭灭)“因为啊,”他故意拖长尾音,拇指重重擦过她发烫的下唇,另一只手撩起背心下摆,腰侧郁金香在阴影里泛着妖冶光泽,“纹的时候我让师傅调了特殊颜料——”突然将她手腕按在纹身上,皮肤相触的瞬间他喉间溢出低笑,“体温一高就会变深,像不像……你害羞时红透的耳尖?”慕糯糯猛地挣扎,却被他攥得更紧,眼睁睁看着那抹“糯”字在自己掌心下渐渐晕染得更红,郁金香花瓣仿佛也跟着舒展,妖冶得刺目。“现在呢,”他低头贴近她耳垂,烟味混着热气钻进她耳朵,“敢不敢再摸久点?看看这花,能红到什么地步。”
(见她挣扎着往后缩,非但没松手,反而顺势将她拽进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躲什么?(夹着烟的手指轻敲沙发扶手,另一只手扣住她腰防止她逃跑,眼尾微挑,笑得妖冶)不是想看纹身吗?近距离看清楚点。(故意挺了挺腰,腰侧的郁金香蹭过她掌心,颜料在体温下愈发鲜艳)这花茎上的纹路……(指尖沿着花茎缓缓划过,停在“糯”字边缘)我让师傅纹得像血管一样,你说,是不是像我的血都在为你发烫?(突然将烟按灭在烟灰缸,双手捧住她脸,鼻尖几乎贴着她鼻尖)小猫糕,你掌心这么烫,再摸下去,我这纹身怕是要红得滴血了——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她的手还按在纹身上,能感觉到那抹“糯糯私有”在体温下跳动,像我的心跳撞进她掌心。(突然用鼻尖蹭过她发顶,低笑震得她耳尖发麻)然后我低头,咬住她指尖轻轻一扯,问她“看到了?这是我的标记”,她脸红得像要滴血,想抽手却被我握得更紧,纹身的红顺着她的指尖往上爬,像把她也染成了我的颜色。
(将她的手按在腰侧纹身,颜料因体温晕染得愈发鲜艳,声音低哑而妖冶)她的指尖还在发烫,我盯着那抹红笑了——(故意挺腰让纹身更紧绷,引导她指尖划过“糯糯私有”的纹路)“知道这纹身还有个秘密么?”(不等她回答便低头,唇瓣擦过她掌心,声音裹着热气)体温够高的话……(咬了下她指尖,看着她一颤,才哑声继续)这四个字会变成草莓味,想尝尝么?
(眼底闪过狡黠,扣住她手腕不让躲,唇瓣轻贴在纹身上的“糯”字上,故意用体温让颜料晕开)尝到了么?(抬眼盯着她,舌尖轻舔唇瓣,声音带着蛊惑)甜甜的,像你爱吃的草莓蛋糕……(突然将她的手按得更紧,纹身的红在两人相触处蔓延)再试试?这次……(唇瓣移到“私有”二字上,热气呵在她掌心)我让它更甜点。
(唇瓣离开纹身,却仍扣着她的手,拇指摩挲着她掌心被颜料染出的红痕)她愣在那儿,指尖还留着我的温度和草莓味,(低笑一声,眼神妖冶地盯着她)我就趁她发呆,把她的手举到眼前,轻轻吹了吹——(模仿着吹气的动作,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指尖)
(扣着她的手从胸口滑回腰侧纹身,颜料在体温下晕成一片暧昧的红,低头贴近她耳畔,声音裹着草莓味的蛊惑)“所以啊,”(唇瓣擦过她耳垂,故意让呼吸烫在她皮肤上)“你要么把这纹身带走,要么……”(突然将她拽进怀里,心跳撞着她胸口)“把我也打包带走,反正我已经是你的‘私有物’了。”(尾音低笑震得她发颤,掌心下的纹身还在发烫,像把彼此的温度永远焊在了一起)
(眼底闪过狡黠,指尖轻点她鼻尖,又滑向腰侧纹身)(引导她的手按在纹身上,颜料因体温再次晕开)他突然把她的手按在纹身最红的地方,说“这温度,已经把‘糯糯私有’烫进我骨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