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教室门口时,老师已经在讲台上讲课了。许年在门口徘徊了一秒,想着就在门外站一节课算了。可左航却从她背后轻轻推了一把,她脚步一个踉跄,不由自主地往前迈了一步,而左航紧随其后,也跟着进了教室。
什么都当老师:“你为什么上课迟到?”
许年当然知道这问题是指向自己的,她本想默默转身出去站在教室外,但手腕却被左航牢牢抓着,动弹不得。
许年“?...”
左航“她刚才不舒服,我带她去医务室了。”
左航“所以回来迟了点。”
什么都当老师:“那...那你们赶紧回去坐好吧。”
左航的解释显然让老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好挥挥手让他们回到座位。
许年甩开左航的手,转身默默走向自己的座位。朱志鑫不知道去了哪里,但他不在身边,倒让许年觉得松了一口气,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轻松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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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的铃声在校园里回荡开来。许年一边整理书包,一边揉了揉疲惫的眼睛。
突然,一个纸团从远处飞来,准确无误地砸在她的肩膀上。
她没去看是谁扔的,只是拿起书包转身就想走。
温语听“许年,你当我不存在吗?”
温语听的声音在教室里骤然响起,许年听到这个声音,身体猛地一颤。手指下意识地攥紧校服裙摆,背对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
温语听“要不是因为你,朱志鑫也不会对我这么冷淡!”
温语听走到许年身旁,伸手猛地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扯。许年猝不及防,疼得叫出了声。而回应她的却是温语听更加凶狠的力道。
温语听“都是你这个贱人!你怎么不去死!”
疼痛如潮水般涌来,许年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音节似乎都被撕裂开来,带着无法忽视的痛楚。
许年“好痛...你放开我!”
温语听“以后在学校有你好受的!”
温语听终于松开了手,转身大步离开。空旷的教室里只剩下许年一个人,她眼眶里的泪花再也忍不住,滑落下来,滴在地上。
没多久,许年走到校门口时,果然看到陈浚铭站在等她。她原本打算直接无视他离开。
陈浚铭“年年,我在等你。”
许年装作没听见,径直从他身旁走过,但书包却被他从后面一把拉住。
许年“不需要你等我。”
说完就想继续走,但陈浚铭却死死拽着她的书包不放,不让她离开。
陈浚铭“年年,自从你住院之后...”
陈浚铭“我们都没见过几次面”
许年压根不想听他说这些话,只想着赶紧回家,多待一秒都觉得恶心。
许年“放开我!”
可还没等陈浚铭有所反应,她的双脚忽然腾空,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慌忙抱住他的脖颈。
许年“你干什么?我要回家!”
随后,她被抱进车里,陈浚铭从另一边上了车,伸手拦住她刚想去开门的手。
陈浚铭“就是回家。”
司机随即启动了车子。许年无奈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愤怒和厌恶,此刻真的恨不得给他一巴掌。
许年“陈浚铭,你是不是有病?”
陈浚铭“年年,你怎么能这样说我?”
车子很快停在了一栋郊区的别墅前,陈浚铭拉住她的手,硬生生把她拽了出来。膝盖重重磕到地面上,血珠渗了出来,许年眼眶再次湿润,泪水“啪嗒”地落下。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她就被陈浚铭拉着手拽进了屋内。
他粗暴地将她推进浴室,伸手将开关转到热水,接着拿起花洒,滚烫的水流瞬间冲刷下来,淋在她破皮流血的膝盖上。
陈浚铭“疼吗?”
陈浚铭“疼也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