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许年安静地站在一旁，大部分的阳光都照射在前面人的身上，没有直接晒到她，只有一些零散的光透过缝隙洒在她的肩膀上。

什么都当校长：“同学们，一年一度的开学典礼又到了。”

什么都当校长：“希望大家调整好状态，为接下来的新学期全力以赴。”

台上的校长讲得很热情，台下的学生们却早已按捺不住，偷偷交头接耳，有的人因为太阳的照射，脸颊两侧滑下汗珠。

许年也不例外，虽然站的位置避开了阳光直射，但仍有些热浪从地面涌上来，让她感到微微不适。

什么都当同学a：“这老东西怎么这么多废话啊，听得我头大。”

什么都当同学b：“嘘，小声点！后面老师会听见的。”

什么都当同学b：“小心灭绝师太听见了，把你叫上去罚站，那可就丢脸咯。”

旁边几个学生压低声音抱怨着，却万万没想到，正准备往后巡视的老师正好经过他们身边，气氛瞬间凝固了一秒。

什么都当同学a：“别说话了，她来了！”

那几个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走过来的老师身上，但令人意外的是，老师并没有在说话的人面前停下脚步，而是走到许年面前，眼神锐利如刀。

什么都当老师：“开会期间，谁允许你随意讲话的？”

许年愣住了，她抬头看向刚才窃窃私语的那两个人，却发现他们正用一种戏谑的眼神看着她，嘴角微微扬起，似乎乐于看她出丑。许年的眉头拧成一团。

许年“我没说话。”

什么都当老师：“别装傻了，我刚才明明看到你在说话，还想狡辩？”

什么都当老师：“学校的纪律你也清楚，现在去台上站着反省。”

许年刚想继续解释，却被老师毫不留情地拽出了队伍。她的胳膊被扯得生疼。

许年“我没说话，我凭什么去那站着”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冲劲，这是她第一次顶撞别人。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凭什么要替别人背锅？然而，老师根本没有理会她的辩解，只是用力拉着她走向讲台。

----

“欸，你们快看，那不是许年吗？”

“她居然来学校了。”

“脸皮真厚啊，要是我可能早就退学了。”

被拽到讲台旁边时，台下的议论声像沸水一样翻腾。那些刺耳的话语钻进她的耳朵，但她始终低着头，不愿让任何人看到她此刻的表情。

就这样，在太阳直射下她站了一个小时。直到开学典礼结束时，体力不支，眼前一黑，倒在了讲台上。意识逐渐模糊。

等她再次醒来，已经躺在医务室里。左航坐在床边看着她。原本想说一声“谢谢”，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一样。

左航“你醒了？”

许年点了点头，勉强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此刻，她连呼吸都显得格外吃力。

左航“你的身体素质还是跟原来一样...”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左航“很差。”

许年靠在床背上，没有回应他的话。胸口堵得慌，像有一块石头压着，让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许年“不用……你管。”

这话几乎是用尽全力挤出来的。左航听后不但没生气，反而往她身旁挪了挪，贴近的距离令她有些不适。

左航“如果不是我抱你来医务室，你现在还在操场上躺着。”

许年顿时觉得无地自容，躲避他的注视，轻声说道了一句：“谢谢。”

左航“没听到，再说一遍。”

许年“谢谢你。”

即使明知道他是故意挑逗，可最后还是乖乖重复了一遍。

说完之后。整个医务室陷入一片寂静，只有墙上的挂钟滴滴答答转动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最终，还是左航打破了沉默。

左航“对了，今天晚上你有空吗？”

许年“怎么了？”

左航“想约你。”

许年扯了扯嘴角露出耐人寻味的表情。

许年“没有时间”

话音落下，她缓缓起身，低头穿上鞋子，片刻后，她推开门，迈步离开了医务室。

她早就该猜到左航的目的，甚至有时天真地以为他会有所不同。然而现实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无论是朱志鑫，张桂源，还是陈浚铭。他们都是一路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