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藏在细节里的信号

“陈奕恒，你动作又慢了半拍！”舞蹈老师的声音在练习室里响起，陈奕恒猛地回神，脚下一个趔趄，眼看就要摔在地上。

一只手稳稳扶住了他的腰，张桂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张桂源“看着点路。”

陈奕恒靠在他怀里喘着气，鼻尖蹭到对方颈间干净的皂角香，脸瞬间红到耳根：

陈奕恒“对、对不起……”

张桂源“跟我道什么歉。

张桂源扶着他站好，却没立刻松开手，指尖在他腰侧轻轻按了按，

张桂源“休息十分钟，我教你刚才那组动作。

休息时，陈奕恒坐在角落揉着脚踝，看着张桂源被队友围在中间讨论动作。他想起无数个这样的瞬间——练舞时替他挡开碰撞的手臂，深夜练完舞后塞到他手里的热牛奶，连刚才那下意识的一扶，都藏着让人安心的重量。

张桂源“在想什么？

张桂源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蹲在他面前，替他把裤脚往上卷了卷，

张桂源“脚踝疼吗？我给你揉一揉。”

陈奕恒“不、不疼了！

陈奕恒慌忙往后缩，却被张桂源按住了脚腕。对方的指尖带着薄茧，轻轻揉着他红肿的地方，力度刚好，疼意慢慢消散。

张桂源“以后别这么拼。”

张桂源的声音很低，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脚踝上，

张桂源“我不想看见你受伤。”

陈奕恒看着他垂着的眼睫，忽然想起之前看到的那句话——我们一生都在错过很多东西，可那些不该被放手的瞬间，总会在某处闪着光，向我们传递信号。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张桂源的发顶：

陈奕恒“哥，我知道。”

张桂源抬头撞进他的眼睛里，那里盛着星光和他的影子。他笑了笑，握住陈奕恒的手，把他拉起来：

张桂源“走，再练一遍，这次我陪着你。”

五月在宿舍门口等着他们，看见两人回来，立刻摇着尾巴扑过来。陈奕恒弯腰抱起它，靠在张桂源身边慢慢往楼上走，暖黄的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