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未说出口的约定

生日会结束后，后台只剩下张桂源和陈奕恒，还有趴在脚边打盹的五月。

陈奕恒抱着膝盖坐在地上，看着张桂源收拾他刚才没吃完的蛋糕，声音轻得像羽毛：

陈奕恒“哥，你刚才许了什么愿？”

张桂源的动作顿了顿，把蛋糕盒盖好，坐在他身边：

张桂源“你猜.”

陈奕恒“猜不到。”

陈奕恒把头靠在他肩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蛋糕香，

陈奕恒“是不是希望我们快点出道？”

张桂源“不是。”

张桂源侧头，看着他垂着的发顶，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后颈，

张桂源“我希望……以后每一个生日，都能和你一起过。”

陈奕恒的身体猛地僵住，抬头看向他，眼睛里满是错愕。张桂源的目光很认真，没有丝毫玩笑的意思，像在陈述一个早已确定的事实。

陈奕恒“哥……”陈奕恒的声音有些发颤，“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张桂源“我知道。”

张桂源握住他的手，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扣进自己的指缝里，

张桂源“从第一次在练习室看见你，从你抱着五月跑向我，从每一次你受伤时我比你还疼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他顿了顿，低头在陈奕恒的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像对待易碎的星星：

张桂源“陈奕恒，我不想只做你的哥哥。”

五月被动静吵醒，蹭了蹭陈奕恒的腿，发出细碎的哼唧声。陈奕恒看着眼前人温柔的眉眼，看着他们交握的手，忽然笑了，眼泪却顺着脸颊滑落：

陈奕恒“我也是，哥。”

从很久很久以前，从他第一次躲在张桂源身后害怕时，从他每次偷偷望向对方的目光里，他就知道，自己早就陷进去了。

张桂源替他擦去眼泪，把他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

张桂源“以后不管去哪，都带着五月，好不好？就像我带着你一样。”

窗外的星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落在脚边摇着尾巴的五月身上。那些藏在细节里的在意，那些未说出口的约定，在这个夜晚，终于变成了最坚定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