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膝头的温度

练习室的镜子还蒙着一层薄汗，张桂源先一步冲完澡，套上那件印着“ANXIETY”的黑T恤，靠在沙发上刷手机。

门被轻轻推开，陈奕恒抱着一团浅棕色的毛团走进来，耳朵尖还带着点未干的水汽：

陈奕恒“哥，你看我捡了个小家伙。”

张桂源抬眼，就看见那只约克夏缩在陈奕恒怀里，湿漉漉的黑眼睛正盯着他，尾巴尖轻轻晃了晃。他皱了下眉，却还是往旁边挪了挪，给陈奕恒腾出位置：

张桂源“捡的？万一人家主人找过来怎么办？”

陈奕恒“我在楼下便利店门口等了你半小时，它就一直跟着我。

陈奕恒把小狗放在两人膝头，指尖小心翼翼地蹭过它的耳尖，

陈奕恒“你看它多乖，不像你，总凶我。”

张桂源没接话，只是伸手替他把垂到眼前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擦过温热的皮肤时，陈奕恒的耳尖瞬间红透，他慌忙低下头去逗小狗，假装没看见对方眼里的笑意。

陈奕恒“叫什么好呢？”陈奕恒小声嘀咕，“我们的生日都在五月，不然叫五月吧？”

张桂源“随便你。

”张桂源的胳膊搭在沙发靠背上，刚好把陈奕恒圈在怀里，目光落在小狗晃悠的尾巴上，声音放得很轻，“反正以后都得我喂。”

五月似乎听懂了，在两人腿间打了个滚，露出圆滚滚的肚子。陈奕恒忍不住笑出声，眉眼弯成月牙，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脸上，连睫毛都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边。

张桂源看着他的笑，指尖不自觉收紧，轻轻握住了他垂在膝头的手。陈奕恒的手很软，带着点刚洗过手的凉意，被他握住时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窗外的星子慢慢爬上夜空，练习室里只剩下小狗细碎的哼唧声，和两人交握的手，在暖光里慢慢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