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的事情彻底过去后,两人虽然没在全校面前大肆宣扬,却也不再刻意遮掩。
牵手、靠肩、下意识看向对方的眼神,早就把心意写得明明白白。
林砚和沈逾白已经彻底躺平,日常就是默默吃狗粮,顺便帮忙打掩护。
平静日子没过几天,左奇函身上的气息,开始不对劲。
一开始只是比平时更冷、更沉默,眼神总黏在杨博文身上,甩都甩不开。
直到第二节下课,杨博文刚站起身,就被一股浓得发沉的雪松信息素猛地裹住。
不是压迫,是带着焦躁、暗沉、又极度隐忍的气息。
Alpha的易感期,来了。
左奇函坐在座位上,指节泛白,额角渗着薄汗。
平日里不可一世的顶级Alpha,此刻眼底翻着红,浑身都透着一股“别靠近我,我很难受”的脆弱。
全班都感觉到气氛不对,不敢出声。
林砚和沈逾白对视一眼,悄悄往后退。
易感期的Alpha情绪极不稳定,更何况是左奇函这种顶级Alpha。
只有杨博文,没半点害怕。
他第一时间快步走过去,声音放得极轻:
“左奇函?”
少年抬眼,眸色暗沉,视线一落在他身上,紧绷的肩线才稍稍松了一丝。
“……过来。”
声音沙哑得厉害。
杨博文没犹豫,乖乖走到他身边。
下一秒,左奇函伸手,直接将人拉到自己怀里,下巴抵在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白桃乌龙的信息素。
杨博文浑身一僵,脸颊发烫,却没推开。
他能感觉到,怀里的人在发抖。
不是凶,是难受。
“很难受吗?”
左奇函闷声“嗯”了一下,手臂收得更紧,像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别离开。”
老师也懂ABO常识,看这情形,直接走过来轻声说:
“杨博文,你带他去医务室休息吧。”
杨博文点点头,小心翼翼扶着左奇函起身。
左奇函几乎半倚在他身上,全程都把脸埋在他肩窝,贪恋着他的气息。
林砚和沈逾白在后面看着,啧啧两声。
“平时那么拽,一到易感期,还不是黏着博文。”
“别说话,人家现在是专属安抚Omega。”
医务室很安静。
杨博文扶左奇函躺到床上,想起身去叫校医,手腕却被死死抓住。
“别走。”
左奇函眼神不安,带着平时绝对不会有的委屈,“陪着我。”
杨博文心一软,只好在床边坐下,反手轻轻握住他的手。
“我不走,就在这儿陪你。”
顶级Alpha在易感期,占有欲和不安感会被无限放大。
左奇函盯着他,哑声问:
“刚才苏晚晴跟你告白的时候,你是不是……有一刻犹豫过?”
杨博文愣住,没想到他到现在还记着。
他弯了弯眼,声音又软又认真:
“没有。”
“从一开始,我想选的就只有你。”
左奇函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用力一拉,把他带上床,搂进怀里。
杨博文轻呼一声,慌忙撑起身:
“别这样,有人进来——”
“没人会进来。”
左奇函把他抱得稳稳的,脸颊蹭着他的发顶,“就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他的信息素不再焦躁,慢慢变得温和、缱绻,一圈一圈裹着杨博文。
白桃乌龙与雪松,温柔地缠在一起。
杨博文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原本的紧张一点点散去,只剩下安心。
他抬手,轻轻回抱住左奇函的腰,把脸埋进他怀里。
“那我陪你。”
“一直陪你。”
窗外阳光正好,风吹得窗帘轻轻晃动。
平日里高冷霸道、视所有人为情敌的Alpha,此刻像只大型温顺犬,安安静静抱着自己的Omega。
左奇函低头,在杨博文发顶落下一个极轻、极珍惜的吻。
声音低哑,又无比认真:
“杨博文,我不是一时兴起。”
“我想要的,是以后每一个易感期,每一个发情期,都只有你。”
杨博文耳尖通红,埋在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我知道。”
他抬手,轻轻摸了摸左奇函紧绷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不安的大型猛兽。
“我也会一直陪着你。”
从心动那刻起,就没想过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