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整座城都被一股肃杀之气笼罩。
道上疯传:陈墨动了杀心,要活剐秃七。
从主干道到城中村,从娱乐城后门到废弃厂房,陈墨的人密密麻麻铺开。明哨暗哨层层叠叠,摩托车引擎在夜里低吼穿梭,对讲机里只有冰冷的指令:
“见秃七,先控人,敢反抗,就地废了。”
所有人都明白,这不是普通追债,是生死清算。
陈墨坐在黑色轿车里,指尖轻叩膝盖,眼神平静得吓人。
他不是在瞎搜,是在逼秃七现身——把他逼到无路可退,自己跳出来。
谁都以为,这是一场猫捉老鼠的碾压。
谁都没料到,老鼠敢反过来设局。
凌晨三点,废弃货运站。
一道黑影翻墙而入。
光头泛着冷光,左脸一道刀疤狰狞扭曲——正是被追得满城乱窜的秃七。
他没躲没藏,反而站在院子中央,抬头望向二楼黑暗处,嘴角扯出一抹阴狠。
“陈墨,你以为我是丧家犬?”
暗处,陈墨的手下瞬间绷紧神经。
终于等到了!
“上!”
十几道黑影从四面扑出,片刀、钢管寒光闪烁,包围圈瞬间收紧,眼看就要将秃七乱刀拿下。
下一秒,异变陡生。
“哒哒哒——!”
二楼窗口骤然喷出火舌。
提前埋伏的枪手居高临下,子弹横扫而来,冲在最前的几人当场倒地。
“有埋伏!”
“是反埋伏!”
惨叫声、枪声、怒吼声瞬间炸响。
秃七根本不是猎物,他是诱饵。
他算准了陈墨的搜捕节奏,故意露头,把大批人手引进死局。
他反手摸出腰间短刀,刀刀致命,血溅在脸上,他笑得越发疯狂。
“想动我秃七?陈墨的狗,都不够杀!”
烟雾弹轰然炸开,白雾吞没整个院子。
秃七借着烟幕,带着手下从预先留好的缺口狂奔而出,消失在夜色深处。
等烟雾散尽,院子里只剩伤员、鲜血和满地弹壳。
轿车内,手下脸色惨白:
“墨哥,人……人跑了,兄弟折了好几个。”
陈墨缓缓抬眼。
那双眼没有暴怒,只有一片死寂的寒。
他轻声开口,语气轻得像叹息,却让全车人头皮发麻:
“很好。”
“秃七自己选了死路。”
“下次再遇见,不用留活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