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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昌河“沈槐……”
沈槐“苏郎从前都叫我阿槐。”
沈槐表情淡淡地看着苏昌河,仿佛下一秒又要变身了。
直到苏昌河顺着她叫了声她的名字,她脸上才扬起笑容。
苏昌河“阿槐。”
苏昌河“你可有想过以后要去哪儿?”
苏昌河试探性地问道,总不能一直跟着他吧?
他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呢,哪来的那么多时间对付沈槐。
沈槐走在苏昌河身边伸出手紧紧地握住了苏昌河的手。
十指相扣的那一瞬苏昌河的手抖了一下,因为沈槐的手很凉,像死后被冻在湖里好几年的那种。
沈槐“苏郎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沈槐“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再也不要和你分开了。”
苏昌河对着沈槐笑了笑,转过头的瞬间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还要一直跟着他啊?
他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
算了,先不管沈槐了,眼下还有更要紧的事情去做。
他已经在沈槐身上浪费太多时间了。
三人走到白鹤药府的时候已经亮天了。
苏昌河上前敲门但并没有人回应,在苏喆暴力敲门下一个姑娘缓缓走了出来。
白鹤淮“谁啊,敲门敲的那么大声,耳朵都要聋了。”
苏昌河“姑娘,你家老先生可在府上?”
苏昌河话音刚落就感觉到身侧凉飕飕的,他转头一看沈槐的发尾又开始变白了。
她又怎么了啊?
不容他多想,苏昌河连忙握紧了沈槐的手。
苏昌河“阿槐,是不是累了?”
沈槐“我没事,只要在苏郎身边就不会觉得累。”
沈槐的神情恢复正常微微仰头看着苏昌河笑了笑。
她只是看到苏昌河也这么温柔地同其他姑娘讲话,心中有些不舒服。
苏喆看着两人会心一笑,看来啊是某人吃醋了。
白鹤淮说她家老爷出府看病了,并提出了出门帮他们找找。
“那就麻烦姑娘了。”
白鹤淮走后不久,三人就又回到了来时的那片树林。
虽然沈槐不知道苏昌河要做什么,但是只要他们两个能在一起她就可以什么都不在乎。
两人并肩坐在一段倒下的枯木,沈槐挽着苏昌河的手臂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讲的准备就是在这儿等啊?”
苏喆看着亲亲我我的两个人忍不住问出了口,苏昌河这小子是不是有点乐在其中了啊?
苏昌河“谢家的刀,慕家的鬼,每一个都蠢蠢欲动。”
苏昌河“而我就不一样了,我很懒的,不如就跟在那些勤快的人后头。”
苏昌河“虽然会慢上几步,但永远都不会迟到。”
一只白鸽飞向苏昌河,他拿下白鸽腿上的纸条打开看了一眼。
苏昌河“城郊废驿,那里的好戏快开始了。”
苏昌河“走吧。”
正在和苏暮雨吃着烧鸡的白鹤淮突然想起了今日见过的那三人。
一个拿着法杖上面挂满金环,一个玩着匕首的。
白鹤淮“还有个很漂亮的姑娘,她叫玩匕首的那个人苏郎,那个玩匕首的叫她阿槐。”
白鹤淮“他们两个一直牵着手,看样子应该是恋人。”
苏暮雨“阿槐?”
苏暮雨皱眉思索着,他的记忆中苏昌河身边从未有过一个叫阿槐的女子。
更别提还能和他做出牵手如此亲密的举动。
这人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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