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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昌河“这位姑娘,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苏昌河“你口中的苏郎叫什么名字啊,说不准我认识呢。”
被抱着腰的苏昌河双手无措地举了起来,他发誓真的都没有见过沈槐。
万一是苏昌离惹下的桃花债,只不过是她认错人了呢。
沈槐“苏昌河,你就是化成灰我都认得。”
坏了,这还真是他。
沈槐“你不愿与我成婚,莫不是想看着我嫁给旁人!”
沈槐“苏郎,是不是只有你死了,才会完全属于我。”
沈槐“我们两个才能永远在一起。”
唢呐声再次响起,狂风刮过树叶发出诡异的声响,原本花轿周围的人不知何时把苏昌河和苏喆围了起来。
他再次看向沈槐的时候,她原本乌黑的发瞬间变得雪白,脸上也带着鬼纹,眼神犀利地盯着他们两个。

沈槐“杀了他。”
沈槐口中阴森森的吐出这三个字,瞬间所有喜丧鬼都朝着苏喆攻去。
又是冲着他来的?
“你小子要不就从了她吧!”
“这些东西根本就打不到啊!”
“再这样下去,药王的小师叔就要被他们带走了。”
苏昌河看着被喜丧鬼团团围住的苏喆转头握住了沈槐的手。
他扯出了一抹笑容看向沈槐。
苏昌河“谁说我不愿与你成婚的。”
苏昌河“只是我之前被人伤了脑子,许多事情都记不清了。”
苏昌河“我现在有急事要去办,不如你在路上与我讲讲我们之前的事情?”
苏昌河“可好?”
苏昌河的语气温柔,生怕又惹了沈槐不开心。
他的话果然起了作用,只见喜丧鬼全部消失,沈槐也变回了那副温良无害的模样。
只见她双手摸着苏昌河的脸,眼中尽是担心。
沈槐“苏郎,是谁伤的你?”
沈槐“我现在就去杀了他。”
苏昌河“记不清了,伤的也没有多重。”
苏昌河“只是忘记了你,我心中很是愧疚。”
苏昌河“你可愿在路上与我讲讲我们之间的故事?”
沈槐眼中含着泪看着苏昌河点了点头,她就知道苏郎不会弃她不顾的。
苏喆看着把沈槐哄的一愣一愣的苏昌河在暗地里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苏昌河看着怀中安静下来的沈槐松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哪来的疯子,希望现在去白鹤药府还来得及。
在路上沈槐一直走在苏昌河旁边温柔地讲述着他们之间的故事。
她是王爷之女,他是将军之子,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从小就订下来婚约。
二人对彼此也是心意相通。
可就在二人成婚的前一个月,将军被冠上了谋逆的罪名,将军府满门抄斩。
可是那些人中唯独没有发现苏昌河的身影,世人都说苏昌河丢下苏家丢下她独自逃命去了。
但她并不信,她和苏昌河两情相悦,就算他为了逃命离开也定会提前告知她的。
可她的父亲为了摘除王府的嫌疑,竟直接取消了她和苏昌河的婚约,将她许配给了太子党羽的尚书府大公子。
婚期照旧。
那本是她与苏昌河的大喜之日,怎能容得旁人玷污。
成婚那日,她穿上了那身原本是为她和苏昌河成亲准备的嫁衣,看着镜中的自己自刎而亡。
死后她的灵魂迟迟不愿转入轮回化作痴鬼,只为等待苏昌河。
痴鬼分为多种,贪财的吝啬鬼,好色的风流鬼,沈槐则是痴迷于情的痴情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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