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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昌河“阿槐,你和喆叔在外面等我。”
沈槐“我不要,我要和你一起。”
沈槐紧紧地抱着苏昌河的腰生怕苏昌河这一去就不回来了。
他进去是有要紧的事情和苏暮雨说,带着沈槐算怎么回事?
苏昌河“阿槐听话,我一会儿就出来了好不好?”
苏昌河耐着性子哄着沈槐,可是下一秒沈槐抬头看向他时已经哭的梨花带雨了。
沈槐“昌河,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别丢下我。”
她爹身为异姓王爷野心勃勃,一直把她当作可以拉拢人心的棋子,她在王府内无时无刻不生活在监视中。
只有在苏昌河身边时她才能得以喘息片刻,苏昌河不仅仅是她的爱人,更是她的全部。
苏昌河看着沈槐叹了口气,一把搂住她的腰从房顶飞进了院中。
苏暮雨“你来了。”
苏昌河“你好像看到我不是很高兴啊。”
沈槐看了一眼苏暮雨后视线就一直落在苏昌河身上。
苏暮雨看向了沈槐,这就是白鹤淮口中的那个姑娘吧。
他们二人交谈的时候沈槐一句话都没听进去,她光顾着看苏昌河了。
他的一颦一笑每一个微小的表情和动作在沈槐看来都如此迷人。
情人眼里出西施,也不过如此。
直到两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开始刀剑相向。
沈槐“昌河!”
沈槐“找死……”
沈槐指甲瞬间变长朝着苏暮雨攻去,谁都别想再伤害苏昌河。
指甲划过苏暮雨的面具,面具被一分为二。
苏昌河“阿槐!快住手!”
沈槐“他要伤你。”
苏昌河“他不会伤我的,我们两个只是比试一下。”
苏昌河见沈槐还要说些什么一把将她拥入怀中摸了摸她的头。
事实证明这招确实好使,沈槐瞬间变得安静起来,她缩在苏昌河怀里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
从小到大,苏昌河的怀抱总是有一种温暖的感觉,只要他在就很安心。
苏暮雨看着苏昌河怀中的沈槐神色晦暗不明。
苏暮雨“她不是人。”
可如果她不是人,又会是什么呢?
苏昌河“这不重要。”
按照沈槐这个样子,是肯定不会伤害他的,至于除他以外的人就自求多福吧。
沈槐打的到他们,他们却伤害不了沈槐。
那不就只有死路一条吗。
苏昌河“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苏昌河牵着沈槐的手走了出去回到了马车上。
上了车后苏昌河就靠着马车睡着了。
这路上颠簸,马车又那么硬。
沈槐扶着苏昌河的头让他靠在了自己身上。
待到苏昌河睡的安稳些了,沈槐看向了苏喆。
沈槐“喆叔?”
“不敢当,你下次和这小子生气的时候别冲我发火就行。”
每次他都躺着中枪。
沈槐“抱歉,我有些时候控制不住自己。”
沈槐“我与昌河分离多年,再次相见我感觉我错过了好多关于他的事情。”
沈槐“你们说的有些话我甚至都听不懂。”
沈槐“你能把昌河这些年的经历都告诉我吗?”
他倒也不是不能说,就是怕说完之后沈槐又生气。
苏昌河现在还睡着了没人治的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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