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习课的铃声刚落,教室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轻响。左奇函依旧趴在桌上,后颈的灼热稍稍退去,却还是提不起精神,整个人蔫蔫的。
杨博文把整理好的笔记轻轻推到他面前,字迹工整,重点都用浅色笔标得清清楚楚。
杨博文(压低声音):刚才老师讲的重点,我都记下来了,你等下看一眼。
左奇函抬起头,眼底还有点未散的倦意,轻轻“嗯”了一声。他伸手去拿笔记,指尖不小心碰到杨博文的手,两人都顿了一下,又飞快收回。
空气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薄荷与淡淡的草木气息轻轻缠在一起,不张扬,却很安心。
左奇函(声音小小的):刚才……麻烦你了。
杨博文(弯了弯眼):不麻烦,你好好的就行。要是再难受,一定要告诉我。
左奇函点点头,翻开笔记慢慢看着。有身边这个人陪着,连难熬的易感期,都变得没那么可怕。
窗外的阳光慢慢移动,落在两人的课桌上,温暖又安静。这一节自习课,没有喧闹,只有少年间最温柔的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