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妒春嗯,只有我们俩的家。
明黛清谢总说话很直白,也很顺耳。
看不出,这变化之大堪比换头术,青涩稚气的灵魂脱出俗不可耐的外套后,竟有几分成熟和温柔。
谢妒春,惜春之意,怜花之心,即名“妒春”。
好名字,用在了不好的人身上,倒败了内涵之美。
谢妒春我一直如此,从未变过。别喊我谢总,一听就很老。
嫌弃谢总这个称呼,还是过分在意老婆眼中的形象。或许,二者兼有。
明黛清谢妒春,你今年才多大,乱想些什么。
真幼稚。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好学生也有阴暗面。
谢妒春二十四岁。
谢妒春我们都二十四了,清儿,你什么时候……
回来的。
明黛清就昨天刚到京市,你还年轻,少说些老不老的话。你可是我的认知里最有实力的人。
谢妒春嗯。
明黛清像开玩笑一样,一字一句诉说着掩埋的真心。
有时候,猜不透才能避免尴尬,避免被人审视。前男友这种生物,更要欲迎还拒,攻心为上。
谢妒春(心里)最有实力?还有其他人?清儿,是不是还找过别人?
他先分的手,可那份嫉妒之心却如病毒般悄然蔓延,遍布他的整个身心,令他终究难以真正放手。他与小说里的那些霸总不同,他无法做到与明黛清一刀两断、再无瓜葛。在他们的故事里,从一开始便注定要相互纠缠一生,这一辈子,他们都休想将彼此从生命中剥离。
盛夏将至。
蝉鸣裹挟着热浪,随风翻涌而来,卷起地上的落叶,一同扑向行人,带来阵阵烦闷与躁动。
谢妒春要上班,人在公司。明黛清在家工作,是写小说的嬷嬷。
青年的双手在键盘上翩然起舞,宛如灵巧的蝶影轻掠而过,每一次敲击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优雅与从容。他的指尖仿佛拥有生命,跳跃间编织出无形的旋律,在寂静的空气中流淌出微不可察的韵律。
明黛清写的小说第一章:江迟讨厌了一个人很久,细说因何讨厌吧。那人姓池名述,成绩优异,性格温柔良善,家世顶尖还不缺追求者。然后他暗恋了三年的校花向池述表白了,当即他更讨厌池述了,比讨厌教导主任还要讨厌。
明黛清写的小说初春之时,细雨朦胧,老树下,他狼狈地用校服外套挡雨。“这天气,我真不该逃课,运气太背了,正好撞上下雨。”
明黛清写的小说身后,池述抱书而来,见他傻傻的在树下待,便出声提醒:“同学,下雨时在树下待很危险,易遭雷劈。”江迟没回头,只是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谢谢啊,哥们。”他跑进雨丝之中,遮雨的动作笨拙可爱。
明黛清写的小说池述看清了少年的面容,竟是江迟,随后便在避雨亭下登记了江迟的名字,逃课记过,必不可少。要心软吗?不了,校规如此,遇上他,算江迟倒霉。
明黛清写的小说江迟躲在厕所打游戏,美滋滋地想:今天躲过了教导主任,我还不信,谁能抓我。
明黛清写的小说池述走进厕所,正要拉下链子时,听到隔壁间传来的游戏枪声。他轻叩小门,“同学,把游戏机上交,我当什么都没发生,否则……”声音核善,挺拔的身姿正直如青竹,刚正不阿。
明黛清写的小说小门扣开,一只手上交了游戏机,池述接过。厕所里没有声音后,江迟鬼鬼祟祟地走出隔壁间,洗了个手便跑了。池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再次记过扣分。江迟=惯犯,少年轻笑,下次别再被我抓到了。
明黛清后来该怎么写?字数没凑够啊。
蒜鸟蒜鸟,他出去逛逛,找找灵感吧。
一位小姐径直步入书房,毫无顾忌地取用资料。庄园中的仆人们无一不识得她,就连那位德高望重的老管家,也对她关怀备至,态度格外亲和。
拐角处,两人碰上。
褚柠你是谢总前男友?
明黛清你是?
情敌来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