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柠
褚柠我叫褚柠,是谢妒春的损友。恭喜你,回国快乐。
不用问,她也知道面前之人是谢妒春惦记七年之久的前男友。
谢妒春对明黛清的偏爱显而易见,那层滤镜厚重得几乎遮掩了一切瑕疵。然而,有一句话他却并未夸大——明黛清的确当得起“惊艳”二字。他是岁月雕琢出的一块玲珑美玉,玉骨天成,不染尘俗。他的肌肤如初雪般皎洁无瑕,眉目间更似蕴着冰霜的冷韵,清绝孤傲,令人一见便再难移开目光。
明黛清谢谢。我叫明黛清。
明黛清,这一名字仿若一幅淡雅的水墨画卷,悄然铺展着清冷高洁的意境。“黛”源于“山川黛色青”,似那连绵山峦间缭绕的青黑色雾霭,沉静而悠远;“清”则取自“不要人夸好颜色,只留清气满乾坤”,宛如一缕纯净的馨香,不染尘埃,充盈于天地之间。这名字恰似一束柔和的光,映照出优秀品格与卓然才华气质,将无尽的祝福与美好悉数收纳其中。
褚柠好名字。
她走后,明黛清回房继续编写小说。
青年低嘲:好学生的桃花运真少。
明黛清写的小说下午,江迟被叫了家长。数学组办公室里 ,班主任和江母坐在一块儿,江迟站着挨训 。“老师, 我家小迟又犯了什么错啊 ?”这又字,已经点明了 他不是第一次被叫家长 。
明黛清写的小说少年染着一头蓝发,皮肤白皙,眉清目秀。此刻在腰间围着校服外套,耳尖发红,心里嘟囔:谁啊,又抓到我了?我明明没看到值日组和教导主任。
明黛清写的小说班主任心平气和地说:“逃课,在厕所里玩游戏,被学生会的值日生抓到了。”江迟在高一时三天两头请一次家长,到了高二请的更勤了。江父是这所学校最大的资助方,前年捐了两栋教学楼,去年把全校的电脑都换新,今年更是翻新了整个学校。校方:他家给的太多了!!
明黛清写的小说江母唯唯诺诺地低头保证:“我回家一定管教孩子,老师放心,他下次不会再带电子产品进校。”这话很耳熟,班主任感觉在哪听过。
明黛清写的小说江迟耐着性子听完了约莫半小时的“教诲”,江母终于起身离去。临走前,她顿住脚步,对着他投来三秒如刀锋般的冰冷凝视,随后挂上一个得体而不带温度的笑容,翩然转身离开。江迟脸上堆着笑意,仿佛云淡风轻,心底却有一个小人在苦哈哈的捶地。班主任见他还站在原地未动,不禁挑眉问道:“江迟,你怎么还留在办公室?有事吗?” 江迟抬起头,目光里多了一丝隐忍和探究,“老师,我想问一下——上午谁给我记的过?”他的语气平静,却透着一丝难掩的倔强。
明黛清写的小说班主任轻轻摇了摇头,终究没有言语。黑云翻涌,犹如巨浪般压向城池,仿佛整个天地都承受着无形的重压。泼墨般的乌云吞噬了最后一缕阳光,天色愈发阴沉,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这般景况,恰似某人此刻的心境,沉重而无光,仿佛连呼吸都被阴霾浸透。
明黛清写的小说教室里,江迟愤愤道:“我迟早能找到。”
明黛清搞定,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