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捞起他的手,将他扛在肩上,斯文败类的禽兽终究露出了獠牙。
他脑袋晕乎乎的,似打结的毛线团,一路上不挣扎不说话,乖的胜比瓷偶之精美。
祈清庄园。
明黛清这是哪?
谢妒春我们的家。
身下是柔软舒适的大床,仿佛将人轻轻托起,又温柔地拥入怀抱。墙上挂着一幅笔锋凌厉的硬笔书法,每一笔都如同刀刻般遒劲有力,为房间增添了几分刚毅之气。深色系的地毯花纹精致,与整体背景相得益彰,低调中透着细腻的雅致。床头柜上的小夜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微光,朦胧而温馨,像是在黑暗中点燃的一簇小小火焰,为整个空间镀上一层柔和的暖意。
明黛清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一切,萦绕的酒气熏得他脑子正在离家出走中。
谢妒春好久未见,你笨了好多。(音色温柔,暗含yu色)
房门已锁,暗色滚烫,光点落在地上,比倾洒的月光还显目三分。
谢妒春冷了我七年,你必须补偿我一辈子。(尾音轻佻,执着、霸道、疯狂等负面情绪皆融在这一句轻飘飘的情话里)
男人冷白的指尖轻巧地挑开了黑色衬衫上的三粒衣扣,动作间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优雅。敞开的衣领下,锁骨线条分明,而那条精致的镰月项链悄然垂落,于脖颈处散发出冰冷又迷离的光泽,仿佛诉说着某种隐秘的故事。
明黛清好学生,你变了~
话变多了呢~
他把手环在男人的后颈上,摇头晃脑的,也不挣扎,只是摘下碍事的眼镜。那一瞬间,谢妒春的眼神立马变得凶狠,活脱脱的恶狼姿态。目光炙热,下腹i的生疼。
七年,变的何止是谢妒春。
他们都变了,都为了顺应这个社会,而努力地活着。
结实的床板嘎吱嘎吱地响了半宿,落了一地衣物,洒了满地霜华。月羞进云里,繁星璀璨。
次日清晨,日上三竿。
明黛清嘶~
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细细回忆,记忆截止在男人扛走他的那一幕。So,他俩又do了?
身子一动,顿感刺痛无力。有股被卡车碾过的阵痛感在骨头缝里蔓延,难以言说的某处红肿靡烂。
喉咙里如同烈火灼烧,干涩得连开口说话都变得无比艰难,而酒后迟来的头痛更是如潮水般袭来,令他眉头紧锁。他抬手捧起水杯,猛地灌下一口冰凉的清水,那股透彻的凉意顺着喉咙一路向下,驱散了些许身体的燥热与疲惫,仿佛将事后的倦怠也冲淡了几分。
谢妒春哪里难受?
男人按摩他纤瘦的腰部,缓解其间酸痛的肌肉。
那力道,倒真有水准。
他眉头舒缓,懒懒地趴在枕头上,眼睛一睁一闭的。
明黛清这是哪?
声线沙哑散漫,模糊着他们的边界。
谢妒春我们的家。
这一次,无人拆散他们。
明黛清我们的家?(有种被中大奖的懵逼)
难以置信,好学生竟有忤逆双亲的勇气和付诸行动的实力,他还以为,反骨占99%的谢大少爷,要忍一辈子来当乖宝。结果,分手反倒成就了谢大少。
现在,谢妒春是谢总,是他攀不上的高枝。偏偏,高枝低进尘埃,要他不费吹灰之力,便轻易得来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