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骂花涩叶多管闲事,可人人都想成为如花涩叶这般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逍遥富贵人。因为他,拥有着所有人都得不到的宝藏——纯真。
所以,明黛清和他像两块彼此相吸的磁铁,架起纯洁真挚的友谊长桥。
褚柠谢总,我劝你出趟门。
谢妒春有事?
褚柠(在电话那头翻个白眼)你老婆回来了,还不快追。
褚柠在心里骂骂咧咧,成天整那死样,现在人回来了还不知道,真是举世皆清你独浊,众人皆醒你独醉。
谢妒春挂了。
语气平淡,但动作不带停的,一路开车到睛欲酒吧前,渐乱的心绪被风搅散,
竟生出几分逃避。
梦中之人重返现实,他却未进反退,唇角勾起一丝自嘲的笑意,心绪如乱麻般迅速被他收拢、压平。
睛欲酒吧里。
空气中弥漫着难以名状的酒气,暧昧的热流扑面而来,避无可避。
男人银灰色的中短发凌乱中带有一丝慵懒的危险意味,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那双摄人心魄的丹凤眼高贵清冷,眸光流转间自带不怒自威的距离感,如寒星坠入深潭。
他的眸光落在二楼的某处角落,那个耀眼的人正在独自喝闷酒,而那人身旁的男人一直在骚扰……
二楼。
明黛清先生,我说的很清楚,不、用、你、扶。
普男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粗短的胖手夹着一根细长的男士烟,还伸出另一只胖爪作势要摸向青年的腰,却被一只骨节分明宛如冷玉的手险些摁的骨折。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腮边肥肉耸动,见之欲呕的恶欲被猛烈的痛浪冲刷,却仍留存眼底,色心不改。“快放开,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啊!”
谢妒春谁?
谢妒春说来我听听,我倒要看看京市何时出了与我谢家匹敌的大人物?
说罢,他手上的力度欲发骇人,普男感觉自己的手快断了。
青年面色由阴转晴,几步走在谢妒春身旁,小指勾上他戴有的戒指的手指,朱唇轻抿,碾着小巧饱满的唇珠,喉结上下滚动,一副动人之色。面上染着薄红,怕是醉的不轻,像只乖乖垂头认错的小猫。
普男抬头一看,竟是谢家那位,当即老泪纵横,跪下来求饶。不是从心,而是谢家真有那实力搞垮他家,再不跪,他家就半只脚踏进阎罗殿啦。
完了完了,美人哪有他家重要。他跪了个实的大礼,双膝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瓷实的闷响。
谢妒春偏头看向身边的人,松了手去抱他的腰。
谢妒春你怎么想?(平淡又自然,压着狂舞的心跳)
明黛清三千万,买我原谅。
三千万,是两人不谋而合的默契。
也是缝合他们红线的牵引绳。
七年前,谢母用三千万买断他们的缠绵悱恻。
七年后,再用三千万买回他们的未解之缘。
谢妒春听清了吗?赔他三千万。(对普男说)
普男连连点头,屁滚尿流地爬出此处。周围的音乐很吵闹,无人在意角落的小事。
男人步步靠近,仅有一指距离就会有贴面之吻。两人鼻息相交,视线碰撞,身形相嵌。
明黛清好学生,你这是做什么?(烟灰色的眸晕开水光的柔意,呵气如兰)
他推开将他压在栏杆处的男人,粉发浸透了魅惑,他的一举一动撩的谢妒春小腹生热。回头草,才是最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