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华侨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指了指郊区的方向,语气里带着不耐烦:“昨晚颂帕出事前一个时辰来的,买了最后一束,出门上了一辆破破烂烂的白色面包车,往郊区去了。还有,你们要是找他,自求多福,那片郊区有废弃果园,还有个怪脾气的纸扎匠,脾气臭得很,上次有人去问路,被他拿纸人砸出来了!”
两人谢过老华侨,刚走出巷口,就看到一辆警车缓缓开过,车灯扫过两人的身影。唐仁吓得瞬间缩成一团,像只受惊的鸵鸟,抱着苏清墨的大腿,脑袋埋在他的裤腿上,声音抖得像筛糠:“完了完了!警察来了!外甥,快救舅!舅可不想被抓进去蹲大牢,舅还没娶媳妇呢!”
苏清墨无奈地踢了踢他的屁股:“警察是巡逻的,没看到我们。赶紧找车去郊区,晚了线索就断了。”唐仁这才探出头,拍了拍胸口,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连声音都还在打颤:“吓死舅了,刚才我都以为要交代在这了。车的话,舅有办法!唐人街谁不认识我唐仁?找辆车还不是手到擒来!”
说着,唐仁拉着苏清墨拐进一个小巷,找到一个相熟的车铺老板,一顿吹嘘加拍胸脯,把自己吹成了“曼谷神探”,最后又砍价砍了十分钟,才借到一辆破旧的摩托车——车座掉了一块皮,车把歪歪斜斜,发动起来“突突突”响,像要散架似的,尾气还冒着黑烟,差点把苏清墨呛晕。唐仁跨上车,拍了拍车座,得意洋洋地喊:“外甥,上来!舅带你飞!咱这技术,在唐人街可是数一数二的,保证不把你摔下去!”
苏清墨犹豫了半天,还是硬着头皮坐了上去,刚抓好唐仁的衣角,摩托车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