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宴会修罗场

严浩翔的生日宴，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宋亚轩被严浩翔按在身边，穿着量身定制的西装，领口别着和张真源同款的胸针——这是严浩翔特意安排的，像在向所有人宣告“这是我的替身”。

张真源出现时，全场安静了一瞬。他穿着白色西装，气质温润，和宋亚轩确实有几分相似，但眉宇间的疏离感是宋亚轩没有的。他看向严浩翔，淡淡点头：“生日快乐。”

严浩翔的手臂突然收紧，掐得宋亚轩肋骨生疼。他低头，在宋亚轩耳边咬牙道：“看着我。不准看他，听到没有？”

宋亚轩的后背沁出冷汗。他能感觉到周围的目光，有同情，有嘲讽，还有马嘉祺那几乎要烧起来的嫉恨。张真源的目光扫过他，没有停留，仿佛他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严浩翔，别玩这种替身把戏了。”张真源端起酒杯，“没意思。”

“有没有意思，轮不到你评判。”严浩翔冷笑一声，突然捏住宋亚轩的下巴，强迫他抬头，“你看清楚，他和你有多像。只要我想，他可以比你更像你。”

宋亚轩的喉咙发紧，他看到贺峻霖坐在角落，由佣人搀扶着，墨镜后的眼睛似乎正对着他的方向。他也看到丁程鑫站在不远处，眼神黏在门口——刘耀文刚进来，正径直走向贺峻霖。

混乱的视线里，宋亚轩突然明白了。这不是简单的替身文学，这是一个巨大的囚笼，每个人都被“爱而不得”的锁链捆着：严浩翔困在对张真源的执念里，马嘉祺困在对严浩翔的疯狂里，丁程鑫困在对刘耀文的卑微里，贺峻霖困在对张真源的失望里……而他，困在这该死的剧情里。

宴会过半，宋亚轩借口去洗手间，沿着消防通道往阁楼跑。他必须逃，在真正的“剧情杀”到来之前。

可刚跑到三楼，手腕就被人攥住，严浩翔的声音带着酒气，在他耳边炸开：“想跑？宋亚轩，你是我捡回来的，死也要死在我手里！”

宋亚轩的手腕被攥得生疼，严浩翔的酒气混着冷冽的雪松香水味，像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罩在中间。

消防通道的应急灯忽明忽暗，映着严浩翔眼底的偏执，那是宋亚轩在书里读到过的、属于“疯批攻”的典型眼神——占有欲烧得太旺，连自己都快烧成灰烬。

“跑什么？”严浩翔的拇指摩挲着他手腕内侧的皮肤，那里有一道浅淡的疤，是宋亚轩穿书前不小心被烫伤的，此刻却被严浩翔当成了“标记”，“怕张真源看到你这副样子？还是怕我……对你做更过分的事？”宋亚轩的后背抵着冰冷的铁门，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他知道，按照剧情，今晚严浩翔会因为张真源的拒绝而暴怒，将气全撒在替身身上，把他锁在地下室整整三天。

他不能重蹈覆辙。

“我没有跑。”宋亚轩强迫自己冷静，视线落在严浩翔松开的领口，那里别着一枚银色的别针，和书里描写的“用来固定张真源照片”的那枚一模一样，“我只是……有点闷，想透透气。”“透气？”严浩翔低笑一声，突然俯身，鼻尖几乎碰到宋亚轩的锁骨，“这里的空气不够你透？还是说……”他的手顺着手腕往上滑，停在宋亚轩的后颈，力道渐重，“你想去找别人透气？比如丁程鑫？或者……那个瞎子贺峻霖？”提到贺峻霖，宋亚轩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想起阁楼里那个安静的身影，想起那双失去焦距却异常敏锐的眼睛。他下意识地摇头：“我没有。”“最好是这样。”严浩翔松开手，却用身体挡住了楼梯口，“记住你的身份，宋亚轩。

你是我严浩翔的人，就算是死，也得死在我看得见的地方。”应急灯闪烁的光线下，他的侧脸轮廓锋利如刀，宋亚轩突然意识到，这个男人的偏执从来不是针对“替身”，而是针对“失去”——他怕失去任何一个能抓住的东西，就像怕当年张真源不告而别一样。

宋亚轩低下头，掩去眼底的复杂：“我知道了。”严浩翔似乎满意了，转身往宴会厅走，走到楼梯口时突然回头：“对了，忘了告诉你。”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地下室的门锁，我换了新的钥匙……只有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