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刚漫过纸门,富冈义勇就被身侧轻微的动静扰醒。他下意识往温暖的方向靠了靠,腰上立刻多了一道收紧的力道,锖兔带着睡意的嗓音贴着他耳畔响起,低哑又黏人:“再睡会儿。”
义勇没动,任由对方将自己圈在怀里。他向来话少,情绪也淡,唯独在锖兔面前,会不自觉卸下所有防备。锖兔总能轻易看穿他所有笨拙的掩饰,那些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在对方眼里一览无余。
婚后的日子没有轰轰烈烈,全是细碎又温柔的日常。
锖兔看似散漫,心思却极细。义勇不擅长料理,煮茶总会偏淡,做饭不是忘了放盐就是火候过了头,锖兔从不说他,只默默接过厨具,指尖熟练地翻炒着食材,余光却总落在身后安静站着的人身上。
“站那么远做什么?”锖兔偏头笑,眼底藏着狡黠的心机,“过来帮我递下酱油。”
义勇乖乖上前,刚伸手,就被锖兔空着的手拉住手腕,轻轻往身前带。两人距离骤然拉近,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义勇耳尖瞬间泛红,僵硬地不敢动。锖兔看着他无措的模样,心底软得一塌糊涂,故意低头蹭了蹭他的发顶:“真乖。”
等饭菜端上桌,义勇才发现,桌上全是自己爱吃的菜。他沉默地扒着饭,嘴角却微微上扬,细微的欢喜被锖兔尽收眼底。锖兔从不直白说喜欢,却把所有偏爱都藏在细节里——知道义勇怕冷,会提前把被褥晒得暖烘烘;知道义勇不善言辞,会主动替他应付邻里的寒暄;知道义勇嘴硬心软,总会用各种小把戏逗他开口。
午后的庭院很安静,义勇坐在廊下擦拭日轮刀,动作认真又专注。锖兔搬了坐垫挨着他坐下,随手摘了一朵院角的小雏菊,趁义勇不注意,轻轻别在他发间。
义勇动作一顿,抬手想摘,却被锖兔按住手:“别摘,好看。”
“……奇怪。”义勇小声反驳,脸颊却悄悄发烫。
锖兔轻笑,指尖摩挲着他微凉的手背:“我们义勇怎么样都好看。”他说话时语气认真,眼神却带着几分得逞的狡黠,像一只预谋已久的狐狸,步步为营地圈住自己的猎物。
义勇最招架不住他这样的直白,索性低下头继续擦刀,假装不理会,可泛红的耳尖早已出卖了他的心思。锖兔也不拆穿,只是安静地陪着他,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岁月静好得不像话。
傍晚时分,天降微雨。锖兔拉着义勇去檐下赏雨,递给他一杯温热的麦茶。义勇捧着茶杯,暖意从指尖蔓延到心底,他侧头看向身侧的人,锖兔恰好也在看他,目光温柔得能溺死人。
“在想什么?”锖兔轻声问。
义勇抿了抿唇,小声道:“和你在一起,很好。”
这是他最笨拙也最真诚的告白。锖兔心头一暖,伸手将人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温柔又笃定:“我也是,义勇。”
他从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在感情里更是步步为营。从年少时初见,就认准了这个沉默寡言却内心纯粹的人,刻意靠近,刻意温柔,用尽心机,只为将义勇留在自己身边。可这份心机里,全是藏不住的深情与珍视。
义勇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觉得无比安心。他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只知道锖兔对他很好,好到让他觉得,往后余生,只要身边是这个人,寻常烟火,便是人间至味。
雨渐渐小了,远处传来几声虫鸣。锖兔低头,在义勇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语气带着几分宠溺的狡黠:“晚上想吃甜汤吗?我给你做。”
义勇轻轻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没有惊天动地的誓言,没有跌宕起伏的波折,婚后的日子不过是一粥一饭,一朝一夕。锖兔用他独有的温柔心机,将义勇的世界填满温暖;义勇用他纯粹的真心,回应着锖兔所有的深情。
窗外雨歇,月光洒落,照亮了廊下相依的身影。
原来最动人的深情,从不是轰轰烈烈的奔赴,而是我用心机靠近,你用真心回应,从此三餐四季,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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