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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面与失控的碰撞

锖义结婚日常

晚风卷着夏夜的潮气,漫过鬼杀队驻地旁的市集。灯笼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揉碎在青石板路上,把喧嚣揉成一团温柔的雾。义勇被鳞泷师傅吩咐来市集采买物资,指尖攥着清单,神色依旧是惯常的冷淡,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与热闹的市集格格不入。

直到他瞥见那道熟悉的身影,清冷的眉眼才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是锖兔。

粉发在夜色里格外显眼,银灰色的瞳眸沉静如深潭,右侧脸颊的疤痕被狐面半遮,只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他穿着标志性的龟甲纹羽织,日轮刀安静地佩在腰间,明明只是站在人群边缘,却像一柄收鞘的利刃,目光直直锁在义勇身上,没有半分避让。

义勇下意识地移开视线,脚步顿了顿,想要装作没看见,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不是厌恶,是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慌乱。自从狭雾山一同修行,锖兔就成了他生命里最特殊的存在——是并肩的伙伴,是超越同门的羁绊,更是让他不敢深究、不敢逃离的执念。

在外人眼里,锖兔是温柔强大的水之呼吸天才,会耐心指导后辈,会照顾受伤的队员,可只有义勇知道,那份温和的表象之下,藏着怎样令人窒息的偏执与占有。这份独占欲,从来只对准他一个人。

“义勇。”

清冷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义勇没能躲开,手腕被人轻轻扣住。锖兔的指尖微凉,力道却不容挣脱,带着一种近乎宣告主权的力度,将他往市集中央的方向带。

“我在采买。”义勇垂眸,声音平淡,试图挣脱,“师傅还在等。”

“不急。”锖兔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惯有的温柔,却藏着不容拒绝的强势,“陪我玩个东西,很快。”

不等义勇回应,他已经被拉到了碰碰车游乐摊前。金属制的碰碰车围成一圈,彩灯闪烁,孩童与队员的笑声此起彼伏,热闹得有些刺眼。义勇本就不喜喧闹,眉头微蹙,想要拒绝,却被锖兔直接推上了一辆深蓝色的小车。

“系好安全带。”锖兔的声音带着笑意,转身选了一辆黑色的小车,恰好停在义勇的斜对面。狐面下的银灰色眼眸,自始至终都黏在义勇身上,像一张细密的网,将他牢牢困在视线之中。

义勇沉默地系好安全带,指尖攥着冰凉的方向盘,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灼热的目光,哪怕不去看,也能精准捕捉到锖兔的每一个动作。

启动的铃声响起,小车缓缓移动。义勇本想随意开着避开人群,可下一秒,车身猛地一震。

是锖兔。

他操控着黑色小车,精准地撞在义勇的车尾,力道不大,却带着清晰无误的指向性——他只撞他一个人。

义勇回头,撞进锖兔含笑的眼眸里。少年微微歪着头,狐面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柔和的下颌,看上去温和无害,可那眼神里的偏执,义勇再熟悉不过。

“躲什么?”锖兔的声音透过狐面传来,低沉温柔,却裹着一丝冷意,“从看见我开始,就一直想躲开。”

“没有。”义勇淡淡开口,语气依旧平静,只是耳尖悄悄泛起薄红,“只是在办正事。”

“正事哪有你重要。”锖兔轻笑,再次操控小车靠近,这一次没有撞击,而是紧紧贴着义勇的车身行驶,金属外壳摩擦出细微的声响,在喧闹里格外清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气息混着铁屑味,顺着晚风飘过来,霸道地侵占义勇的感官。

两辆车紧紧相靠,距离近得只要义勇稍稍偏头,就能碰到他的肩膀。

狭小的空间里,气氛渐渐变得凝滞。义勇想起前几日队里的聚餐,一位队员与他多说了几句剑术心得,转头便看见锖兔站在廊下,狐面下的眼神冷得像冰。那天晚上,锖兔找到他,指尖轻轻抚过他练剑磨出的薄茧,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字字却带着禁锢:“以后,离别人远一点。你的身边,只能有我。”

那时义勇只当是少年人的占有欲,并未放在心上。可此刻,在碰碰车狭小的空间里,在他步步紧逼的视线里,他才清晰地意识到,那不是玩笑,不是同门间的依赖,是深入骨髓的、病态的独占。

锖兔的小车依旧不紧不慢地跟着他,每一次轻撞都精准落在他的车身上,像是在烙印,像是在标记,一遍又一遍地宣告:你是我的。

周围的笑声越来越远,义勇的世界里,只剩下锖兔的气息、视线,和小车碰撞时轻微的震动。他握着方向盘的指尖微微泛白,一贯冷淡的神情,终于露出了一丝裂痕。

“你看,不管你往哪开,我都能找到你。”锖兔轻声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只够两人听见,“就像不管你走到哪里,我都能把你找回来,困在我身边。”

义勇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他太清楚锖兔的不安——自幼失去至亲,在残酷的修行里摸爬滚打,见惯了生死离别,而他,是锖兔唯一抓住不放的光,是拼了命也要留在身边的人。

正因懂得,才无法狠心推开。

“锖兔。”义勇终于抬头,迎上那道银灰色的眼眸,清冷的声线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软化,“别闹了。”

“我没有闹。”锖兔倾身靠近,狐面几乎要碰到义勇的额头,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绪,温柔、宠溺,与深不见底的偏执交织在一起,“我只是在告诉你,义勇,你的世界里只能有我。你的剑,你的目光,你的一切,都只能属于我。”

直白又疯狂的话语,打破了所有同门的界限,将那份藏在温柔狐面下的病态爱意,赤裸裸地摊开在义勇面前。没有丝毫掩饰,只有近乎毁灭的认真。

义勇想起狭雾山的每一个日夜。练剑摔倒时,永远是锖兔第一个伸手扶起他;深夜冻醒时,身边总会多一条带着雪松气息的羽织;他沉默寡言不合群,只有锖兔会寸步不离地陪着他,安静地坐在他身边,一看就是一整天。

他以为那是伙伴,是羁绊,直到此刻才明白,那是病娇者小心翼翼的守护,是将唯一的猎物圈在领地内的偏执。

“我……”义勇张了张嘴,一贯不善言辞的他,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不用回答。”锖兔轻轻打断他,指尖隔着狐面,轻轻描摹义勇清冷的轮廓,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你只需要待在我身边,不准离开,不准消失,不准眼里有别人。”

他操控小车,再次轻轻撞上义勇的车,力道轻得像情人的触碰。“就像这碰碰车,我只想撞你,只想靠近你,只想把你困在我身边,永远都不分开。”

彩灯在眼前闪烁,笑声在耳边回荡,可两人之间,却形成了一个隔绝一切的密闭空间。锖兔的偏执缠绕着义勇,让他无处可逃,可心底深处,却没有半分抗拒。

他承认,自己早就对锖兔动了心。从狭雾山的并肩修行,到一次次生死与共,从对方温柔的照顾,到这份沉重到窒息的偏爱。他习惯了锖兔的存在,依赖着这份独有的温柔,甚至……心甘情愿被他困住。

一贯冷淡的眉眼渐渐柔和下来,义勇看着锖兔眼底深藏的不安与偏执,清冷的声线里,第一次带上了清晰的温柔:“我不会走。”

简简单单四个字,让锖兔的身体猛地一僵。

银灰色的眼眸里瞬间翻涌起难以置信的狂喜,还有一丝压抑许久的脆弱。他抬手,缓缓摘下狐面,露出那张清俊的脸,右侧的疤痕在灯光下格外醒目,却丝毫不影响少年的好看。

他的指尖颤抖着,轻轻抚上义勇的脸颊,温度滚烫。“义勇,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像终于抓住了救命稻草,“你不会离开我?不会丢下我一个人?”

义勇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尖微微发疼。他轻轻点头,声音平静却无比认真:“嗯,不会。”

他懂锖兔的恐惧,懂他的不安,懂他用偏执包裹的脆弱。而他能给的回应,便是永远留在他身边。

得到肯定的答案,锖兔再也忍不住,俯身将义勇紧紧抱住。隔着碰碰车的座椅,他的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人揉进骨血里,脸埋在义勇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洒在皮肤上,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太好了……真的太好了……你是我的了,义勇,永远都是我的。”

他抱了很久很久,才缓缓松开,指尖轻轻擦去义勇眼角不经意泛起的湿意,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却又带着偏执的笃定:“以后,不准再和别人走得近,不准再冷淡地躲开我,你的眼里,只能有我。”

义勇看着他,轻轻抬手,覆上他攥着自己脸颊的手,微微用力,点了点头:“好。”

简单一个字,让锖兔眼底的偏执彻底化作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他低头,轻轻吻了吻义勇的额头,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周围的碰碰车依旧在碰撞,笑声依旧热闹,可在这片小小的天地里,两个少年已经完成了彼此的救赎与禁锢。

铃声响起,碰碰车结束运行。锖兔牵着义勇的手下车,指尖紧紧扣着,十指相扣,不肯松开。狐面被他重新戴上,可遮不住眼底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温柔与占有。

“以后,每年夏夜,我都陪你来玩碰碰车。”锖兔轻声说,脚步放慢,与义勇并肩走在夜市的灯光里,“只和你玩,只撞你一个人。”

“好。”义勇应着,嘴角几不可查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晚风卷着甜香,拂过两人相扣的指尖。义勇偏头,看着身边粉发飘动的少年,银灰色的眼眸里,自始至终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

他知道,这份爱意带着病态的偏执,带着令人窒息的占有,可他甘之如饴。因为是锖兔,是那个温柔又疯狂的少年,是把他视为全世界、拼尽全力也要留住的人。

狐面之下,是藏不住的爱意;碰撞之间,是断不开的羁绊。从此,义勇的世界里,只有锖兔;锖兔的领地中,只有义勇。这场始于碰碰车的相遇,终将成为一生的禁锢,也是一生的温柔。

两人慢慢走在暖黄的灯光里,沉默却不疏离。锖兔时不时偏头看一眼身边的人,指尖越握越紧,像是怕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消失。

而义勇始终安静地陪着他,任由他牵着,任由他占有,任由他将自己困在独有的温柔里。

“永远都不分开。”锖兔轻声重复,像是在承诺,又像是在安抚自己。

义勇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清晰而坚定。

原来最极致的羁绊,是偏执,是占有,是不管你往哪走,我都会撞向你,把你困在我身边,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而富冈义勇,心甘情愿,困在锖兔的爱意里,永不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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