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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暗孕骨肉,借名留子

凤至锋芒:少帅风筝我主沉浮

第五章 暗孕骨肉,借名留子

火车缓缓驶入奉天站台时,东北的寒风已经带着刺骨的冷意,刮在脸上如同冰刀一般。

天空阴沉,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极低,仿佛随时都会落下一场大雪。

站台上,早已站满了张作霖派来的卫兵,一个个荷枪实弹,神色肃穆,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明面上是护卫,实则是押送。

我刚走下火车,带队的副官便快步上前,神色恭敬却态度强硬:“少奶奶,老帅有令,请您即刻回府,老帅与夫人在府中等候。”

我微微颔首,脸上没有丝毫慌乱,依旧是那副端庄沉静的少奶奶模样,仿佛这一路的风声鹤唳、流言蜚语,全都与我无关。

“知道了。”我淡淡应了一声,率先迈步向前。

事已至此,惊慌无用,哭闹无用,辩解更无用。

张家要的从来不是真相,而是脸面。

张作霖要的从来不是我的真心,而是少奶奶身份的体面。

张学良要的从来不是我的忠诚,而是他那点可怜的大男子自尊。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场风波,只要我低头服软,只要我重新扮演好温顺贤良的少奶奶,他们就不会真的对我下死手。

于家是东北富商,我手里握着商路、资金、物资渠道,对张家、对东北军仍有大用。

他们可以骂我、罚我、软禁我,但绝不会轻易废了我。

这就是我最大的底气。

轿车驶入帅府大门,穿过一进进庭院,气氛越来越压抑。下人们垂首站立在道路两侧,连大气都不敢喘,眼神偷偷落在我身上,带着好奇、同情、嘲讽与畏惧。

流言早已在帅府内部传遍。

少奶奶在上海不守妇道,与陌生男子私会,老帅震怒,少帅扬言休妻……

各种版本,越传越烈,越传越不堪。

我目不斜视,挺直脊背,一步步走进展厅。

前厅之内,气氛凝重如同冰窖。

张作霖端坐主位,脸色铁青,眉头紧锁,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一双虎目死死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张老夫人坐在一旁,手里紧紧攥着佛珠,眼眶通红,一脸恨铁不成钢的失望与愤怒。

张学良歪坐在侧边椅子上,一身西式衬衫,嘴角噙着轻蔑与嘲讽,眼神冰冷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件脏东西。

张家几位长辈也都在场,一个个面色严肃,目光如刀,仿佛要将我凌迟处死。

一进门,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换做原主于凤至,此刻早已吓得浑身发抖,痛哭流涕,跪地求饶。

但我不是。

我平静地走到厅中,缓缓屈膝,行了一个标准的少奶奶礼,声音温婉沉静,不卑不亢:“媳妇,给老帅请安,给夫人请安。”

全场死寂。

没有人叫我起身。

张作霖死死盯着我,声音冷得像冰:“于凤至,你可知罪?”

我缓缓抬头,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坦荡,没有丝毫躲闪:“媳妇不知,所犯何罪。”

“不知?”张作霖猛地一拍桌子,巨响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你在上海,与不明男子私会,举止亲密,伤风败俗,丢尽我张家的脸面,这还不算罪?”

“老帅明察。”我语气平静,一字一句,清晰有力,“媳妇在上海,所做一切,皆是为于家生意,为张家商路,为东北军物资。与我见面之人,是上海商界人士,与药材、粮食、航运生意相关,所谓私会,不过是旁人恶意揣测,以讹传讹。”

我早已有备而来。

所有与郑耀先见面的场合,我都提前留下了商业往来的证据:药材合同、粮单、航运票据、商行印章……

这些东西,足以将所有“私会”的说法,全部洗白成“公务”。

我抬手,知书立刻上前,将一叠整理好的文书与合同,双手呈上。

“老帅请看,这是媳妇在上海签订的所有合同,西药、布匹、粮食,共计价值数十万大洋,足够东北军全军支撑半年之用。媳妇不敢说劳苦功高,但绝不敢做半点有损张家脸面之事。”

张作霖接过文书,一页一页翻看。

越看,他脸上的戾气便消散一分。

合同、印章、洋行签字、商号凭证,全部齐全,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全都是正经八百的商业往来。

我确实在上海做成了大事。

我确实带回了东北军急需的物资。

我确实为张家、为于家、为东北军,立下了功劳。

所谓的“私会”,在这些实打实的功劳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张老夫人也凑过来看了看,脸色稍稍缓和,却依旧嘴硬:“就算是做生意,也该注意分寸!一个妇道人家,私下与男子见面,传出去像什么话!”

“夫人教训的是。”我顺势低头,语气温顺,“媳妇知错,日后必定注意分寸,不再让老帅与夫人担心。”

我没有争辩,没有强硬,没有为自己与郑耀先的感情辩解半句。

我低头,不是认输,是示弱。

以退为进,才是最高明的手段。

果然,见我服软认错,张作霖脸上的神色彻底缓和下来。

他冷哼一声,收起文书,语气也不再那般严厉:“既然是为了生意,那便罢了。但往后,谨言慎行,恪守本分,若是再传出半句流言蜚语,家法处置!”

“是,媳妇谨记在心。”我再次行礼。

张学良坐在一旁,脸色依旧难看,却也无话可说。

我带回的物资与商路,对张家至关重要,他就算再不满,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公然发难。

这场看似滔天的风波,就这么被我轻描淡写,轻轻化解。

张作霖见我态度端正,又念及我立下的功劳,最终只是罚我禁足半月,在院中反省,没有再过多追究。

当晚,我便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看似是被软禁,实则,我重新夺回了我的阵地。

回到院中,我立刻关闭大门,召开心腹会议。

“知书,上海那边情况如何?”

“回少奶奶,静园一切安稳,药材厂原料已经到位,仁安堂正常运转,香港那边的商号也已顺利收购,只等您的指令。”

“好。”我点头,“从今日起,所有密信改用新密码,与上海联络,必须经过三层暗线,不得有半点差错。”

“是。”

“林忠,你立刻加强院内外防护,任何人靠近,一律先拦后报,尤其是少帅身边的人,不准他们踏入我院一步。”

“是。”

安排妥当,我才松了一口气。

第一关,我总算平安度过。

但我很清楚,这只是暂时的安稳。

张家对我的防备,只会更深。

张学良对我的厌恶,只会更重。

我与郑耀先的往来,只会更加艰难。

我必须更加谨慎,更加隐忍。

禁足的半个月里,我闭门不出,看似安分守己,实则暗中布局。

一方面,我通过密信,与郑耀先保持联系。

我们的信件,全部用暗语写成,以药材、生意、货物为掩护,传递彼此的消息与思念。

他在信中叮嘱我,务必保重身体,不要逞强,万事以安全为先。

我在信中告诉他,我一切安好,让他放心,同时继续将“影子”的更多线索,一点点传递给他,助他提前布局。

我告诉他:

“影子”身居高位,深得信任,隐藏极深;

“影子”与重庆方面有直接密电往来;

“影子”会在未来几年,一步步将他推入绝境。

我没有点破具体姓名,只给线索。

以郑耀先的智慧,足以顺着这些线索,暗中追查,提前防备。

另一方面,我开始全面收拢帅府财权。

之前我只是掌管内宅账务,如今,我借着张作霖对我的信任,借着我在上海立下的功劳,顺势提出,由我统一掌管帅府所有产业账目——粮行、布庄、当铺、货栈、矿产分红……

全部由我一手打理。

张作霖正愁府中账目混乱,无人可用,当即应允。

至此,帅府经济命脉,彻底落入我手。

钱,是乱世最大的底气。

我掌了财权,便等于掌了半个张家。

半个月后,禁足解除。

我重新出现在帅府众人面前,依旧是那个温婉端庄的少奶奶,待人温和,处事沉稳,对张作霖孝顺,对张老夫人恭敬,对下人宽厚,对张学良,更是表现得“安分守己”。

所有人都以为,我经过这次教训,彻底变乖了。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心中的火焰,从未熄灭。

我在等一个机会。

一个可以名正言顺与张学良同房,一个可以悄悄怀上郑耀先孩子,一个可以彻底站稳脚跟、无人再敢轻易动我的机会。

这个机会,并没有让我等太久。

这日晚间,张学良在外喝得酩酊大醉,被侍卫扶回府中。

他一身酒气,神志不清,嘴里骂骂咧咧,满是牢骚。

侍卫按照规矩,将他送到我院门口。

若是以往,原主于凤至定会又心疼又委屈,悉心照料,可换来的,却是张学良的冷漠与厌烦。

但今天,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

我没有丝毫嫌弃,亲自上前,扶着烂醉如泥的张学良,将他送进房间,安顿在床上,为他擦脸、更衣、盖上被子。

我做这一切,平静自然,没有半分不情愿。

张学良醉眼朦胧地看着我,眼神恍惚,带着几分不解,几分轻蔑,几分醉意。

“于凤至……你……你怎么不闹了?”他含糊不清地问。

我坐在床边,声音温柔得如同寻常夫妻:“少帅喝多了,媳妇理应照顾。”

他哼了一声,别过头,不再说话,很快便沉沉睡去。

这一夜,我留在了房间里。

这是我计划中,最关键、最必须、最无奈的一步。

我必须让所有人都看到,我与张学良“夫妻和睦”,我必须制造出合理受孕的假象,我必须让未来的孩子,名正言顺地顶着张学良的名头出生。

只有这样,孩子才能平安长大。

只有这样,张家才会彻底接纳我。

只有这样,我才能名正言顺坐稳主母之位。

只有这样,我才能有足够的资本,与张家抗衡,为郑耀先、为孩子,铺好未来的路。

这一夜,我一夜未眠。

我心中没有半分对张学良的情意,只有对郑耀先的思念,对未来的坚定。

天亮之后,张学良醒来。

他看着坐在床边的我,眼神复杂,没有愤怒,没有轻蔑,也没有温柔,只有一种漠然。

他没有道歉,没有感激,也没有解释。

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昨晚……麻烦你了。”

“夫妻之间,应当的。”我微微一笑,神色平静自然。

他不再多言,起身更衣,如同往常一样,出门潇洒快活。

仿佛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而我,心中一片清明。

我知道,我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从这一天起,我不再刻意回避张学良。

他偶尔回府,我便以妻子的身份,平静接待,温和照料,不热情,不卑微,不讨好,不疏远,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在外人看来,我们夫妻二人,终于“冰释前嫌,重归于好”。

张老夫人喜出望外,天天吃斋念佛,祈求我早日怀孕,为张家开枝散叶。

张作霖也十分满意,觉得我终于安分守己,撑起了少奶奶的体面。

帅府上下,再也没人敢私下议论我。

他们都以为,我回心转意,重新爱上了张学良。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心中所有的爱意与温柔,全都给了远在上海的那个男人。

郑耀先。

我一边在帅府扮演着温顺少奶奶,一边暗中加快海外布局。

香港的秘密基地,已经开始秘密改造,围墙加高,地下密室开挖,小型训练场修建;

澳门的商号,成为资金中转站,黄金、美元、现大洋,源源不断流入;

上海的药品厂,已经正式投产,生产消炎药、外伤药、止血药等紧俏物资,一部分运往东北军,一部分悄悄存入香港基地仓库;

我亲手挑选的孤儿、流民、可靠青年,分批送往香港、澳门、上海,进行秘密训练,成为只忠于我一人的武装力量。

我的势力,如同一张巨大的网,在暗中疯狂扩张,悄无声息,却坚不可摧。

而我与郑耀先,依旧在暗中往来。

我们见面更加隐秘,更加小心。

每一次相见,都如同在刀尖上跳舞,危险,却又让人心甘情愿。

他会冒着暴露身份的危险,借着执行任务的名义,悄悄来到奉天附近,与我在城外隐秘据点见上一面,哪怕只有短短一刻钟,只是抱一抱,说一句思念,便足够支撑我们走过漫长的分离。

我会将亲手做的衣物、药品、情报,交到他手上。

他会将他平安的消息、对我的思念、对未来的期盼,放在我手心。

我们的爱情,在黑暗中,在危险中,在无人知晓的角落,愈发坚定,愈发深刻。

终于,在一个月后。

我发现,我怀孕了。

这个孩子,来得正是时候。

我站在铜镜前,轻轻抚摸着依旧平坦的小腹,心中一片温柔与坚定。

孩子,这是我与郑耀先的孩子。

是我们在这乱世里,最珍贵的希望。

是我反击所有敌人,最锋利的武器。

我没有声张,悄悄请来信任的大夫,暗中确诊。

大夫诊脉之后,满脸喜色,跪地恭喜:“少奶奶,恭喜您,是喜脉!您有身孕了!”

“此事,不得对外声张。”我淡淡吩咐,“赏你黄金十块,管好你的嘴。”

“是!奴才明白!”大夫连忙磕头退下。

我坐在椅子上,长长舒了一口气。

第一步,成功。

接下来,便是借名留子。

我耐心等待了几日,等到身体出现明显征兆,等到时机完全成熟,才故意在张老夫人面前,露出不适之色。

张老夫人见状,立刻紧张地追问:“凤至,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故作虚弱,轻轻抚着小腹,羞涩又欢喜地低下头:“媳妇……媳妇可能有身孕了。”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帅府炸开。

张老夫人先是一愣,随即狂喜,一把抓住我的手,声音都在发抖:“真的?真的吗?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张家有后了!”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瞬间传遍整个帅府。

张作霖正在军营议事,得知消息,立刻赶回帅府,脸上满是难以掩饰的喜悦:“好!好!好!于凤至,你给我张家立了大功!”

张学良得知消息,也愣了许久。

他对我本无感情,但这是他第一个孩子,是张家嫡长孙,是他少帅身份的重要传承。他脸上也露出了几分难得的笑意,看向我的眼神,多了几分身为父亲的柔和。

整个张家,从上到下,一片欢天喜地。

所有人都将我当成了张家的大功臣。

所有人都对我恭敬有加,呵护备至。

所有人都认定,这个孩子,是张学良的嫡长子。

没有人会想到,我这个在帅府受尽宠爱、万众期待的孩子,根本不是张学良的骨肉。

他是郑耀先的儿子。

是我用一生去守护的珍宝。

是我对张学良、对整个张家,最无声却最狠的反击。

你张学良可以在外寻小三,宠赵四,风流快活。

我于凤至,就可以有自己的爱人,生自己的孩子,让你顶着父亲的名头,养我与心爱之人的骨肉。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谁也不亏。

借着怀孕的东风,我彻底掌控了帅府所有权力。

张作霖下令,帅府上下,一切事务,皆听少奶奶安排;

张老夫人亲自下令,谁若敢对少奶奶不敬,一律打死;

下人、婆子、管事,更是对我毕恭毕敬,不敢有半分怠慢。

财权、人权、内宅权、话语权,全部落入我手。

我一边安心养胎,一边继续扩张势力。

香港基地初具规模;

澳门商号遍布全城;

上海药厂日夜不停;

秘密武装力量日益壮大;

情报网覆盖奉天、上海、天津、香港;

我还按照计划,一步步将郑耀先的兄弟:宫庶、宋孝安、赵简之等人的行踪摸清,以企业招聘、外派安保、商行管事的名义,悄悄将他们送往香港、澳门、海外,让他们远离上海的腥风血雨,掌管我的产业与基地。

我提前为他们铺好退路,护他们一世安稳。

同时,我传递给郑耀先的“影子”线索越来越多,越来越清晰。

郑耀先凭借这些线索,已经开始暗中锁定目标,一步步逼近真相。

他的命运,正在被我一点点改写。

而我腹中的孩子,也在一天天长大。

张家上下,满心欢喜,期待着嫡长孙的降临。

他们为孩子准备最好的衣物、最好的补品、最好的房间、最好的未来。

他们以为,他们迎接的是张家的继承人。

只有我知道,他们迎接的,是我与郑耀先的希望。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肚子越来越大,势力越来越强,地位越来越稳。

帅府之内,无人再敢不服。

东北商界,无人再敢轻视。

军阀之中,无人再敢随意拿捏。

我站在庭院中,迎着东北的寒风,轻轻抚摸着小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稳的笑意。

张学良,你不是喜欢找小三吗?

赵四,你不是想登堂入室吗?

张家人,你们不是看不起我吗?

你们尽管来。

我现在,有钱、有权、有势、有孩子、有爱人、有武装、有海外退路。

我于凤至,早已不是你们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等我生下郑耀先的孩子,

等我再生下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等我彻底掌控东北军兵权,

等我手撕小三,

等我揭露真相,

我会让你们所有人都知道——

惹我于凤至,

是你们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寒风呼啸,吹动我的裙摆。

我抬头望向上海的方向,眼底一片温柔。

耀先,

再等等我。

等我生下孩子,

等我布好大局,

我一定会冲破所有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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