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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暗生情愫,秘定终身,家族雷霆相逼

凤至锋芒:少帅风筝我主沉浮

第四章 暗生情愫,秘定终身,家族雷霆相逼

大都会俱乐部的那场酒会,不过是我与郑耀先宿命交织的开端。

自那一面之后,我并未急于主动靠近。我太清楚郑耀先的秉性——他是在刀尖上滚了多年的特工,对一切“刻意接近”都抱有本能的警惕,越是主动,越是容易被他划入危险名单。我要做的,是守株待兔,以实力为引,以懂得为桥,让他心甘情愿地向我走近。

回到法租界的客栈,我立刻将所有人手撒入上海的暗流之中。林忠已在吴淞口寻得一处背山面水的废弃庄园,围墙高耸,林木茂密,距离码头不足三里,既可暗中训练人手,又能方便转运物资,是建立秘密军事基地的绝佳地点。我当即下令,拨出重金,以于家商行的名义将整座庄园买下,改名“静园”,对外宣称是东北商人避暑休养的别院,实则开始秘密改造,加固围墙,挖掘地下密室,修建药品储藏库,只待后续资金与设备到位,便能立刻开工搭建小型外伤药、消炎药生产线。

赵武则凭借一身过硬身手,顺利搭上了上海青帮“通”字辈的底层头目,以“东北药材商需要江湖保护”为由,送上厚礼,不动声色地摸清了特务处在上海的三处秘密据点、每日换岗时间、主要行动人员名单,甚至连郑耀先每日上下班的路线、常去的茶馆与商行地址,都一一整理成册,送到了我的手上。

知书则顺利收购了一家位于法租界边缘的西药商行,改名“仁安堂”,明面售卖常规中西药,暗地里则作为我情报传递、物资中转、资金兑换的明面掩护,从东北运来的珍贵中药材、从洋人洋行采购的医用器械,全部经由仁安堂分流,一部分送往东北军驻沪办事处,一部分悄悄运往静园,为未来的药品厂储备原料。

知画则每日往返于上海各大报馆、商会,收集所有与特务处、军统前身、各方势力相关的消息,整理成每日简报,我通过这些简报,精准掌握着上海乃至全国的时局动向,更能清晰判断郑耀先所处的环境安危。

一切都在按我的计划稳步推进,而我与郑耀先的第二次相遇,来得比预想中更自然,更顺理成章。

酒会结束后的第三日,我以于家药材商的身份,前往位于公共租界的一家洋人洋行,洽谈采购医用酒精、消毒棉、麻黄碱等紧俏医用原料。这些物资是乱世中的硬通货,既是东北军急需的后勤物资,也是我未来药品厂的核心原料,洋人坐地起价,态度傲慢,谈判陷入僵局。

就在我与洋行经理据理力争时,一道熟悉的低沉嗓音,从旁边的会客区传了过来。

“约翰逊经理,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于小姐是东北来的贵客,背后是整个东北军的商路,你这般狮子大开口,怕是得不偿失。”

我猛地转头,便看见郑耀先一身浅灰色西装,没穿标志性的长风衣,少了几分冷冽,多了几分商界精英的利落,他正缓步朝我走来,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眼神从容,气场沉稳。

洋行经理约翰逊看见郑耀先,脸色瞬间一变,原本傲慢的神情立刻收敛,换上了谄媚的笑容:“郑先生,您怎么来了?这是……您和于小姐认识?”

“于小姐是我的朋友。”郑耀先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慑力,“东北的药材、皮毛、木材商路,全握在于家手里,你今日断了于小姐的路,日后,于家也能断了你在东北的所有生意。你是聪明人,该知道怎么选。”

约翰逊额头瞬间冒出冷汗,连连点头:“是是是!郑先生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价格按于小姐说的来,立刻签约,立刻发货!”

我静静站在一旁,没有插话,心中却了然。郑耀先此刻在特务处的身份虽未完全显露,但在上海租界的洋人、商界头目眼中,他是能一手遮天的狠角色,黑白两道都要给三分面子,区区洋行经理,自然不敢得罪。

不过几分钟,签约完毕,洋人亲自将我们送出洋行大门。

走到街头,黄包车夫在一旁等候,我转身看向郑耀先,微微屈膝行礼,语气真诚:“今日多谢郑先生出手相助,不然,这批物资不知要拖到何时。”

“举手之劳。”郑耀先靠在街边的梧桐树下,阳光透过枝叶洒在他脸上,冲淡了几分平日里的冷硬,多了几分柔和,“于小姐采购的都是医用物资,是救急用的,我不过是说句公道话。”

我心中一动,顺势开口:“郑先生今日帮了我大忙,我理应答谢。前面有家临江茶馆,环境清静,不知郑先生可否赏脸,喝杯茶?”

他眸色微闪,沉默片刻,点头应下:“好。”

临江茶馆位于苏州河畔,闹中取静,二楼包厢靠窗而设,推开窗便能看见缓缓流淌的河水,船只往来,人声隐约,却不嘈杂。我们点了一壶龙井,两碟点心,侍者退下后,包厢内只剩下我们两人,气氛安静却不尴尬。

我没有一上来就打探他的身份,也没有刻意套近乎,而是从上海的时局、商界的乱象聊起,从东北的日军压迫,聊到关内的军阀混战,从百姓的流离失所,聊到乱世之中的生存之道。

我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眼界,也没有故作柔弱,而是将自己对时局的判断、对未来的规划,坦诚地说与他听——我要在上海建药材厂,在香港建物资基地,在海外留一条退路,不为权势,只为在这乱世里,护住自己想护的人,守住一方安稳。

郑耀先始终静静听着,偶尔开口,寥寥数语,却句句切中要害。他对时局的洞察、对各方势力的判断、对人心的拿捏,远超寻常商界之人,我听着他的话,心中愈发笃定,眼前的男人,有着最清醒的头脑,最坚韧的意志,最悲悯的初心,他所有的风流与冷冽,都只是保护自己的伪装。

“于小姐的眼界,远超世间绝大多数男子。”茶过三巡,郑耀先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真切的赞许,没有半分虚假,“我见过太多豪门女子,只知风花雪月,争风吃醋,像你这样心怀格局、手握盘算、能独撑一方天地的,我是第一次见。”

“郑先生过誉了。”我轻轻抿了一口茶,目光坦然地迎上他的视线,“我不过是个乱世里的苦命人,从前在家从父,出嫁从夫,看似风光无限,实则身不由己。我不想做依附他人的菟丝花,我想做能为自己遮风挡雨的大树,仅此而已。”

这句话,半真半假。

真的是,我曾是于凤至,一生依附张学良,落得凄惨下场;假的是,如今的我,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弱女子。

可这句话,却精准戳中了郑耀先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他这一生,又何尝不是身不由己?

身为“风筝”,他不能认亲,不能认友,不能认自己的信仰,人前是人人唾骂的军统鬼子六,人后是孤独前行的潜伏者,他连做自己的资格都没有,更遑论掌控自己的人生。

“身不由己四个字,道尽了世间所有人的苦楚。”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疲惫与沧桑,那是属于他最真实的情绪,从未在人前展露,却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落在了我的眼里。

我的心,猛地一疼。

我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声音轻而坚定,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郑先生,我知道你走的路,比我更难,更险。但我想告诉你,这世间,总有一处地方,能让你卸下所有伪装,总有一个人,能懂你所有的苦与难。”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猛地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与警惕,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右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腰间——那里藏着他随时待命的手枪。

“你到底是谁?”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特工特有的戒备与杀意。

我没有退缩,没有害怕,依旧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坦荡而温柔:“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对你没有恶意,更没有敌意。我不会害你,不会出卖你,只会帮你,护你。郑耀先,我信你,如同信我自己。”

我没有点破他的身份,没有说出“风筝”,没有说出“特务”,我只说“我信你”。

这三个字,比千言万语都更有力量。

郑耀先盯着我,久久没有说话。

他的眼神从警惕,到疑惑,到震动,再到一丝极淡极淡的松动。

他潜伏多年,见过无数背叛与算计,听过无数谎言与奉承,却从未有人,对他说过一句“我信你”。

就连他的上级、他的同志,都对他处处提防,唯有眼前这个相识不过数日的女子,一眼看穿他的伪装,看穿他的孤独,看穿他藏在心底的坚守,然后,毫无保留地信他。

良久,他缓缓松开了按在腰间的手,眼底的杀意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

“你不怕我?”他轻声问。

“不怕。”我毫不犹豫地回答,“我知道,你心里装着的,是天下苍生,是人间正道。你做的一切,都身不由己。”

这一次,他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

那天下午,我们在苏州河畔的茶馆里,坐了整整三个时辰。

我们没有说破彼此最隐秘的身份,没有许下惊天动地的誓言,却在无言的默契中,完成了心与心的交融。他会隐晦地提醒我,上海哪些地方是特务的禁区,哪些人是不能招惹的狠角色;我会不动声色地给他递上消息,告诉他近期特务处内部的倾轧动向,告诉他有人在暗中算计他,提醒他避开暗杀与陷阱。

我甚至借着“药材商需要保护”的名义,将一批从东北带来的精良手枪、子弹,悄悄交到了他的手上——那是我特意为他准备的防身武器,比他现在配备的制式武器,更精良,更隐蔽。

他接过武器时,指尖微微颤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动容。

他知道,这些武器,是救命的东西。

他更知道,我给的,不仅仅是武器,是信任,是守护,是乱世里难得的真心。

自那一日起,我与郑耀先,开始了暗中的往来。

我们的见面,永远隐秘而安全。

或是在仁安堂的后堂,借着药材交割的名义,低声交谈;或是在静园的密林里,借着视察庄园的由头,并肩而行;或是在苏州河的小船上,借着游河的幌子,传递消息与物资。

每一次见面,都短暂而珍贵。

我们从不越界,从不追问彼此不愿说的秘密,却在一次次的相处中,情愫暗生,愈演愈烈。

他会在雨天,撑着一把黑伞,等在仁安堂门口,送我回客栈,伞永远倾向我这边,他的半边肩膀,总是被雨水打湿;他会在我熬夜处理账目时,默默买来温热的小笼包与豆浆,放在我手边,不说一句话,却满眼温柔;他会在得知我要返回奉天时,连夜奔波,为我弄来最安全的火车票,安排好沿途的暗线保护,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一路小心。

而我,则为他铺好所有后路。

我凭借《风筝》的记忆,将“影子”的关键线索——隐藏在军统高层、与重庆方面有直接联系、长期潜伏、代号“影子”的核心叛徒,写成密信,用只有我们两人懂的密码,悄悄交到他的手上,提醒他提前提防,暗中追查;我将香港、澳门的商号地址与负责人信息,悄悄告诉他,让他在危急时刻,可以前往避难;我甚至提前将他未来会遭遇劫难的兄弟——宫庶、宋孝安、赵简之等人的行踪,一一摸清,安排心腹暗中接触,为日后将他们送往香港、海外埋下伏笔。

郑耀先拿到线索的那一刻,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震惊与不解。

他不明白,我为何能知晓这些深埋在黑暗里的秘密,为何能精准预判他的危机,为何能为他铺好每一步退路。

但他没有追问。

因为他信我,如同我信他。

我们的爱情,在风雨飘摇的民国,在暗流涌动的上海,在无人知晓的角落,悄然绽放。

没有花前月下的缠绵,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却有着生死与共的托付,心有灵犀的默契。

他是黑暗里的孤鹰,我是乱世里的清竹。

我们彼此救赎,彼此温暖,彼此成为对方在这混沌世间,唯一的光。

我曾在静园的密林里,靠在他的肩头,看着夕阳落下,轻声问他:“郑耀先,若有一日,这乱世结束,你想过什么样的日子?”

他沉默片刻,轻轻握住我的手,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带着薄茧,却异常安稳,他说:“我想卸下所有伪装,做一个普通人,有一个家,有一个爱人,有几个孩子,远离纷争,安稳度日。”

这是他一生都不敢奢求的梦想。

而我,在心底默默发誓。

这一世,我一定会帮他实现。

我会给他一个家,给他四个可爱的孩子,给他一世安稳,让他再也不用做孤独的风筝,再也不用活在黑暗里。

可我忘了,这乱世之中,最藏不住的,就是秘密。

我与郑耀先往来密切的消息,终究还是没能瞒过所有人的眼睛。

张作霖派来保护我的东北军护卫里,藏着他安插的眼线,那人本就是帅府的老人,对张家忠心耿耿,他将我与一个陌生男子频繁私下见面、举止亲密的消息,一字不差地写成密信,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送回了奉天张氏帅府。

密信送到张作霖手上时,老帅正在与幕僚商议东北防务。

看完密信的那一刻,张作霖勃然大怒,猛地将密信摔在桌上,脸色铁青,吼声震得整个书房都在发抖:“反了!反了!简直是伤风败俗!我张作霖的儿媳妇,东北军的少奶奶,竟敢在上海与不明不白的男人私会,丢尽了我张家的脸!”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帅府。

张老夫人气得当场昏厥,醒来后哭天抢地,大骂我不守妇道;张家的长辈们齐聚帅府,议论纷纷,要求立刻将我召回奉天,严加处置;府里的下人、婆子,也开始窃窃私语,看我的眼神,从敬畏变成了嘲讽与鄙夷。

而张学良,在得知消息后,先是一愣,随即满脸的轻蔑与愤怒。

他本就对我毫无感情,这场包办婚姻于他而言本就是束缚,我此刻的“背叛”,恰好给了他指责我的理由,也满足了他那可笑的大男子主义自尊。

他拍着桌子怒吼:“于凤至!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我张学良就算再不济,也轮不到你给我戴绿帽子!等你回来,我定要休了你!”

整个张家,如同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等着看我被严惩,等着看我从高高在上的少奶奶,跌落尘埃。

而这一切,我还被蒙在鼓里。

直到那一日,我正在静园与郑耀先商议下一步的物资转运计划,知书脸色惨白地冲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封加急密信,声音颤抖:“少奶奶!不好了!奉天出事了!老帅震怒,张家族人全部反对,少帅扬言要休了您,老帅已经派了副官,带着一队卫兵,正往上海赶来,要强行将您带回奉天!”

我心头一沉,接过密信,快速看完。

指尖,微微发凉。

我知道,该来的,终究来了。

我与郑耀先的恋情,终究还是暴露了。

以我现在的实力,财富已足,人手已有,海外基地初建,药品厂即将开工,但我还没有足够的力量,与整个张家、与东北军阀势力正面抗衡。

张作霖是东北王,手握重兵,权势滔天,我若反抗,只会引来杀身之祸,不仅我自身难保,还会连累郑耀先,连累我所有的布局与心腹。

我可以不在乎张家的名声,可以不在乎少奶奶的位置,可以不在乎张学良的休妻威胁,但我不能不在乎郑耀先的安危,不能不在乎我辛苦建立的一切,不能不在乎我未来的安稳。

我必须忍。

暂时的退让,不是认输,是为了日后更好的反击。

郑耀先也看到了密信,他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周身散发出冷冽的杀气,他一把抓住我的手,眼神坚定:“凤至,你不能回去!张家不会放过你,我带你走,我们现在就去香港,去海外,再也不回来!”

看着他紧张而担忧的眼神,我心中一暖,反手握住他的手,轻轻摇头,声音平静却坚定:“耀先,我不能走。我若走了,于家会被张家清算,我手下的人手、生意、基地,都会被连根拔起,我们日后,便再也没有安稳的退路。我回去,只是暂时隐忍,等我稳住局面,攒够力量,我定会回来找你。”

“可是他们会伤害你!”郑耀先的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

“不会。”我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感受着他温热的肌肤,“张作霖还需要我打理生意,需要我为东北军转运物资,他不会杀我,也不会轻易废了我。张学良只是一时愤怒,他根本不在乎我,等风头过了,一切都会平息。”

我顿了顿,目光温柔而坚定:“郑耀先,你等我。等我,我一定会给我们一个家,一个谁也拆不散的家。”

他看着我,眼底满是心疼与不舍,却也知道,我说的是事实。

他沉默良久,紧紧将我拥入怀中,下巴抵在我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无尽的温柔与承诺:“好,我等你。无论多久,我都等你。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千万不要逞强,有事,立刻派人通知我,我就算拼了命,也会去救你。”

“嗯。”我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

这是我穿越过来后,第一次流泪。

不是因为委屈,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不舍,因为心疼,因为这份在乱世里来之不易的真心。

我们相拥了很久很久,直到门外传来知画轻声的提醒,说东北军的卫兵已经到了客栈门口。

我才依依不舍地推开郑耀先,擦干眼泪,重新换上少奶奶的端庄与沉稳。

“等我。”我最后看了他一眼,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

“等你。”他看着我,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深情与守护。

我转身,没有回头,一步步走出静园,坐上了等候在门口的轿车。

轿车启动,缓缓驶离,我透过车窗,看着那道站在密林边缘、目送我离去的挺拔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直到彻底消失在视线里。

郑耀先,等我。

等我羽翼丰满,等我手握大权,等我掌控一切,我定会冲破所有束缚,回到你身边。

这一世,我们必定相守一生,永不分离。

轿车一路疾驰,驶向上海北站。

张作霖派来的副官与卫兵,早已在站台等候,看见我,副官脸色严肃,躬身行礼,语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少奶奶,老帅有令,请您即刻随我们返回奉天,不得有误。”

我淡淡点头,语气平静,没有丝毫慌乱:“知道了,走吧。”

我没有反抗,没有哭闹,没有辩解,安静得让所有卫兵都感到意外。

他们以为,我会歇斯底里,会拒不服从,却不知道,我心中早已布好大局,眼前的这点风雨,不过是我登顶路上的小小插曲。

火车轰鸣着,驶离上海,驶向奉天。

我坐在车厢里,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眼底没有丝毫迷茫,只有运筹帷幄的冷静与锋芒。

张家,张作霖,张学良,所有反对我与郑耀先的人。

你们可以逼我回去,可以逼我恪守妇道,可以逼我做回那个看似温顺的少奶奶。

但你们记住。

我于凤至,早已不是从前那个任人摆布的弱女子。

今日你们强加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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