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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嫡子降生权倾帅府,赵四登门初试锋芒

凤至锋芒:少帅风筝我主沉浮

第六章 嫡子降生权倾帅府,赵四登门初试锋芒

东北的寒冬来得格外早,刚进农历十月,漫天大雪便覆盖了整座奉天城,帅府的飞檐翘角裹上一层厚厚的白雪,远远望去,肃穆而威严。

我腹中的胎儿已经足月,身体日渐沉重,行动也变得迟缓,但精神却始终保持着高度清醒。府里的下人早已被我收拾得服服帖帖,上至管事婆子,下至洒扫丫鬟,无一不是看我的脸色行事,张老夫人每日必来探望三次,顿顿补品流水一般送进我院中,张作霖更是下令,帅府内外一切声响都要放轻,务必保证我安稳生产。

整个张家,都在期盼着这位嫡长孙的降临。

他们期盼得越热切,我心中便越是平静。

这个孩子,是我与郑耀先在乱世之中结下的血脉,是我用来站稳脚跟、掌控全局、护住心爱之人的利刃,更是我向整个张家、向薄情寡义的张学良最无声却最锋利的反击。孩子在腹中安稳成长的这几个月里,我从未有一日停下手中的布局,上海的药材厂早已进入量产阶段,源源不断的止血药、消炎药、消毒药品通过秘密商路运往香港基地与东北军后勤处,香港的秘密庄园改造完毕,地下仓库囤积了足够数千人支撑数年的粮食、药品、武器与黄金,澳门的银号与商行连成一片,成为我最隐蔽的资金周转中心。

我从东北、河北、山东一带招募的孤儿、流民、退伍老兵,分批秘密送往香港与上海,由林忠与赵武亲自训练,他们只认我的手令,只听我的号令,不隶属于任何军阀,不效忠任何党派,是完全属于我个人的武装力量。人数虽不算庞大,却个个身手矫健、忠心耿耿、装备精良,足以在关键时刻,护我与孩子周全。

与此同时,我与郑耀先的联络从未中断。

每一封密信都经过三层暗线传递,以药材采购、商行分红、货物转运为名,将最关键的情报藏在字里行间。我将自己所知关于“影子”的所有线索一一梳理,从身份特征、行动规律、联络方式、权力范围,一点点透露给郑耀先,他凭借这些精准到可怕的情报,已经在特务处内部悄悄锁定了两三个可疑目标,暗中排查,步步紧逼,让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叛徒,第一次感受到了危机。

郑耀先在回信中写道:“凤至,有你在,我便不再是孤身一人,这黑暗前路,我亦敢大步前行。”

短短一句话,看得我眼眶微热。

前世那个颠沛流离、孤苦一生的风筝,终于有了牵挂,有了后盾,有了可以卸下所有伪装的归宿。

而张学良,在我怀孕这段时间,依旧不改风流本性,整日流连于奉天城内的舞厅、酒楼、外国俱乐部,与各路名媛千金厮混,对我这个身怀六甲的妻子,依旧不闻不问。他偶尔回府,也只是象征性地看我一眼,语气平淡,毫无温情,仿佛我只是一个为张家传宗接代的工具。

府里的下人私下议论,说少帅心中根本没有少奶奶,将来若是有了心头好,少奶奶的位置恐怕难保。

这些话传到我耳中,我只淡淡一笑,毫不在意。

张学良的心,我从来没有想要过。

我要的,从来都是少奶奶这个身份带来的权力、地位、掩护,以及他不得不顶在头上的“父亲”之名。

他越是风流,越是薄情,我便越是安全,越是容易实施我的计划。

农历十月十二,深夜。

腹中传来一阵剧烈的阵痛,我知道,孩子要来了。

早已待命的稳婆、丫鬟、大夫立刻忙碌起来,热水、毛巾、药材、被褥准备得妥妥当当,张老夫人闻讯赶来,守在屋外不停念佛,张作霖更是放下军中紧急事务,亲自坐在前厅等候,整个帅府灯火通明,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着新生命的降临。

阵痛一波强过一波,浑身被汗水浸透,疼痛几乎要将人撕裂,但我始终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声哭喊。

我不能软弱。

我不能失态。

我是于凤至,是要执掌命运、护住孩子与爱人的于凤至。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划破了帅府的寂静。

“生了!生了!是个小少爷!嫡长孙!”稳婆惊喜的声音传了出来。

屋外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

张老夫人喜极而泣,连连念佛;张作霖哈哈大笑,连声说好,当即下令,帅府上下所有人赏银一月,奉天城城门大开三日,与民同庆;消息传到军营,东北军的将领们纷纷前来道贺,帅府门前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所有人都在为张家有了嫡长孙而狂喜。

只有我,看着襁褓中那个眉眼精致、紧闭双眼的小婴儿,心中充满了温柔与坚定。

孩子,这是我与郑耀先的孩子。

我轻轻抚摸着他柔软的胎发,在心底默默说道:从今往后,娘会拼尽一切,护你一世安稳,带你远离这乱世纷争,带你去见你的父亲,去过无忧无虑的日子。

稳婆将孩子抱出去报喜,张家上下围着孩子爱不释手,张作霖亲自给孩子取名为张闾珣,对外宣称是张学良嫡长子,张家第三代第一个继承人,身份尊贵,万众瞩目。

张学良得知自己有了儿子,也难得地露出了几分笑意,特意从外面赶回府中,看了孩子一眼,随手丢下几件洋玩具,便又匆匆离去,继续他的风流快活。

他对孩子尚且如此敷衍,对我这个刚生产完的妻子,更是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府里的人都在暗中为我抱不平,说我辛辛苦苦生下嫡子,却换不回少帅半分温情。

我却毫不在意。

张学良的温情,一文不值。

我真正想要的东西,正在一步步向我走来。

孩子满月那日,帅府大摆宴席,奉天城内所有达官贵人、军阀将领、富商名流全部到场,场面盛大至极。张作霖抱着孩子,接受众人的道贺,满面荣光,当众宣布:“凤至为我张家立下大功,从今往后,帅府内外所有事务,皆由少奶奶做主,东北军后勤物资采买、粮饷调配,亦由少奶奶一手统筹!”

一句话,彻底将帅府的权柄与东北军后勤的命脉,全部交到了我的手上。

全场哗然。

谁也没有想到,老帅竟然会如此信任我这个儿媳妇,竟然将如此重要的权力,全部下放。

从这一刻起,我不再只是一个深宅内院的少奶奶。

我是帅府真正的掌权人,是东北军后勤的掌控者,是手握重金、手握物资、手握人脉的东北第一女强人。

财权、人权、物权、后勤权,尽数归我。

张家上下,无人再敢有半分不服。

东北军的将领们看向我的眼神,从最初的轻视,变成了敬畏,纷纷上前向我敬酒,语气恭敬无比。

我端坐主位,怀抱幼子,妆容端庄,气质沉静,面带浅笑,从容应对所有人的道贺与恭维,不骄不躁,不卑不亢,气场全开,压得全场所有人都不敢有半分放肆。

那一刻,我真正体会到了权力带来的安全感。

只有手握大权,才能护住自己想护的人,才能改写自己与爱人的命运,才能在这乱世之中,站稳脚跟。

宴席过半,府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丫鬟慌慌张张跑进来,脸色发白,跪在地上禀报:“少奶奶,府门外……府门外来了一位年轻姑娘,说是……说是少帅的朋友,特意前来给小少爷道贺。”

我心中微微一动。

来了。

赵一荻,赵四小姐。

她终究还是找上门来了。

前世毁掉于凤至一生,夺走她的丈夫、她的地位、她的尊严,让她孤独终老的女人,终于在这个时候,登上了舞台。

府内的气氛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位赵四小姐,与张学良关系非同一般,如今少奶奶刚刚生下嫡子,执掌大权,她却偏偏在这个时候登门,用意不言而喻——挑衅,示威,宣示主权。

张老夫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低声骂道:“不知廉耻的东西!竟敢跑到帅府来撒野!”

张作霖的脸色也冷了下来,显然极为不悦。

将领与宾客们纷纷侧目,眼神各异,有的看热闹,有的同情我,有的等着看我出丑。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大怒,会下令将人赶出去,会失态发怒。

但我没有。

我轻轻拍了拍怀中的孩子,神色平静,嘴角甚至还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声音温和却清晰,传遍整个大厅:“既然是少帅的朋友,又是来给小少爷道贺的,那就请进来吧。”

我倒要看看,这位名满奉天的赵四小姐,究竟有多大的本事,敢在我于凤至的地盘上,耀武扬威。

丫鬟不敢耽搁,连忙跑出去传话。

片刻之后,一个穿着白色洋装、梳着齐耳短发、容貌清秀、带着几分娇憨与傲气的年轻姑娘,走了进来。

正是赵一荻。

她年纪不大,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眉眼间带着几分未经世事的娇纵,眼神却直直地看向我怀中的孩子,又飞快地扫过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与敌意。

她走到厅中,没有向张作霖与张老夫人行礼,甚至没有看在场的任何一位长辈,只是微微屈膝,对着我行了一个不伦不类的礼,语气娇滴滴的,带着刻意的柔弱:“少奶奶,我是赵一荻,听说小少爷降生,特意前来道贺,一点薄礼,不成敬意。”

她说完,将一个小小的礼盒递了过来。

全程没有称呼张作霖与张老夫人,没有遵守半分帅府的规矩,目中无人,骄纵至极。

府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张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就要开口呵斥。

我轻轻抬手,拦住了她,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目光平静地落在赵一荻身上。

“赵小姐有心了。”我声音不急不缓,清晰有力,“只是赵小姐怕是不清楚,帅府规矩森严,内外有别,长辈在上,晚辈进门必先请安,这是最基本的礼数,赵小姐连这点规矩都不懂,怕是在家中,未曾受过好的教导吧?”

一句话,不轻不重,却字字诛心。

直接点破她无礼、不懂规矩、缺少教养。

赵一荻的脸色瞬间一白,娇憨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与委屈。

她没想到,我竟然会如此直接,丝毫不给她留面子。

我不等她反应,继续开口,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是张家明媒正娶的少奶奶,是小少爷的亲生母亲,帅府上下,东北境内,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少帅的朋友遍布天下,若是个个都像赵小姐这样,随意闯入帅府,无视长辈,不守规矩,那帅府的体面,何在?张家的尊严,何在?”

我顿了顿,目光如刀,直直刺向她:“赵小姐年纪尚小,不懂事,我今日不与你计较。但往后,若无少帅与我的允许,不可再随意踏入帅府一步,否则,休怪我以家法处置。”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我这番话震住了。

不怒自威,有理有据,气场全开,既守住了自己的身份,又狠狠敲打了赵一荻的骄纵,还占尽了礼数与道理,让她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赵一荻站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也不敢反驳一句。

她想撒娇,想柔弱,想博取同情,可在我这堂堂正正的少奶奶气场面前,在满室宾客与将领的注视下,她所有的小心思,都显得无比可笑。

张学良此时恰好从外面进来,看到这一幕,脸色一变,连忙上前拉住赵一荻,对着我赔笑道:“凤至,一荻年纪小,不懂事,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他下意识地护着赵一荻,眼神里满是心疼。

看着他这副模样,我心中没有半分醋意,只有无尽的轻蔑。

张学良,你护着她,宠着她,以为她是你的真爱,却不知道,你头顶早已绿得发亮,你视若珍宝的嫡子,根本与你毫无血缘关系。

你越是护着小三,我便越是要让你知道,谁才是帅府真正的主人。

我淡淡看向张学良,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少帅,不是我要与她计较,是帅府有规矩,张家有体面。今日是孩子满月宴,满座宾客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赵小姐这般无礼,丢的不是我的脸,是张家的脸,是少帅你的脸。”

我一句话,将他架在了火上。

张学良脸色一僵,看着满场宾客异样的目光,顿时觉得颜面尽失,又气又恼,却又无法反驳我,只能狠狠瞪了赵一荻一眼,低声喝道:“还不快给老帅、夫人、少奶奶道歉!”

赵一荻委屈至极,却不得不低头,含泪向张作霖、张老夫人与我行礼道歉。

我淡淡受了,没有再为难她。

今日是孩子满月宴,我不想让血腥气破坏了气氛。

但我也清楚地告诉了所有人,更告诉了赵一荻:

有我于凤至在,她赵一荻,永远别想登堂入室,永远别想染指帅府半分,永远别想伤害我与我的孩子。

赵一荻灰溜溜地离开了帅府,走的时候,脚步慌乱,眼泪直流,再也没有了进门时的骄纵与傲气。

张学良想追出去,却被我一个眼神冷冷拦住。

“少帅,今日是孩子满月宴,满座宾客都在,你身为父亲,身为少帅,理应留下招待客人。”

我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张学良看着我冰冷的眼神,又看了看满场宾客的目光,最终只能咬牙停下脚步,强颜欢笑,继续招待客人。

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他眼底对我的畏惧,多过了不满。

他终于开始意识到,眼前的于凤至,早已不是那个任他拿捏、任他轻视、任他背叛的温顺妻子。

她是手握大权、气场强大、手段凌厉、一言九鼎的帅府掌权人。

是他惹不起,也斗不过的人。

满月宴结束后,帅府之内,再也没有人敢提及赵一荻半个字。

下人们对我更加敬畏,张老夫人对我更加满意,张作霖对我更加信任,东北军的将领们更是对我心悦诚服。

我彻底坐稳了帅府主母的位置,权倾东北,无人敢撼。

深夜,我抱着熟睡的孩子,坐在窗前,看着窗外漫天飞雪,提笔给远在上海的郑耀先写密信。

我告诉他,我们的儿子平安降生,健康可爱;

我告诉他,赵四上门挑衅,被我狠狠打脸,狼狈离去;

我告诉他,我已掌控帅府大权与东北军后勤,势力日益稳固;

我告诉他,再等我一段时间,等我将所有布局完成,等我将所有隐患清除,我便带着孩子,去找他,再也不分离。

笔尖落下,字字皆是深情,句句皆是坚定。

郑耀先,等我。

等我带你走出黑暗,等我给你一个家,等我们一家团圆,等一世安稳。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

屋内的灯,温暖明亮。

我知道,我的路,才刚刚开始。

手撕小三,只是第一步。

掌控兵权,揭露真相,远走高飞,才是我最终的归宿。

而这一切,都将由我亲手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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