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交战

进来的是那伙人。

领头的中年人看见墨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有意思。”他说，“居然有人比我们先到。”

他身后的人围上来，手里拿着东西——不是普通的东西，是符咒，是法器，是专门用来对付妖怪的东西。

墨无往后退了一步。

“猫妖是吧？”中年人说，“正好，我们需要一个祭品。你的血，能打开这道门。”

他挥了挥手，身后的人冲上来。

墨无化成猫形，想跑，但那些符咒太厉害了，他刚一动，就被一张符咒贴在了身上。那符咒像火烧一样烫，烫得他浑身发抖。

他被按在了地上。

中年人走过来，蹲下，看着他。

“别挣扎了。”他说，“你注定要死在这里。你的血，会唤醒山神。等山神醒了，我们就把它炼化，炼成长生不老的丹药。到时候，我们就能永生。”

他拿出一把刀，对着墨无的脖子划下去。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冲了过来。

是沈归荇。

他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手里拿着那把锈迹斑斑的柴刀，一刀砍在那个中年人手上。中年人惨叫一声，刀掉在地上。

沈归荇把墨无从地上抱起来，撕掉他身上的符咒。

“跑。”他说。

墨无看着他：“你呢？”

沈归荇没回答，只是把他往外一推。

“跑！”

墨无跑了几步，回头看。

沈归荇站在那里，手里拿着柴刀，面对着那七八个人。他的背影宽厚，像一堵墙。

墨无想回去，但沈归荇吼了一声：“跑！别让我白来！”

墨无咬咬牙，转身跑了。

他听见身后传来打斗声，惨叫声，还有沈归荇的吼声。

他跑啊跑，跑出洞府，跑过悬崖，跑回那个林场旧屋。

他趴在炕上，浑身发抖。

等了一夜，沈归荇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