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谣49

马潇然差点跳起来，

李若曦转过身，目光很稳，

马潇然张了张嘴，想劝，却对上李若曦那双眼睛——和一个月前在望云阁上剥橘子的小姑娘，完全不一样了。

她叹了口气：

李若曦说，

马潇然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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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前一晚，李若曦去了司天台。

萧怀瑾站在栏杆边，没有看星星，而是望着宫门的方向。

听见脚步声，他回过头来。

是陈述句，不是问句。

李若曦站在他面前，点了点头：

萧怀瑾看着她，没有说话。

月光下，他的面容清冷依旧，但眼底有一层她没见过的情绪——说不清是担忧还是别的什么。

李若曦摇头：

萧怀瑾沉默片刻：

李若曦走上前一步，仰头看着他，

萧怀瑾低下头，目光落在她脸上，看了很久。

久到李若曦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伸出手，从袖中取出一件东西，放在她手心。

是一枚小小的铜哨，系着红绳。

李若曦低头看着那枚铜哨，红绳的颜色有些褪了，一看就是用了很多年的。

萧怀瑾的声音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小事，

李若曦鼻子一酸，把铜哨攥在手心里。

她声音有点哑，

萧怀瑾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轻轻按了按她的发顶。

李若曦使劲点了点头。

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回过头。

萧怀瑾微微一怔。

李若曦跑回来，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然后她转身就跑，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里。

萧怀瑾站在原地，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月光照着他半边侧脸。

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