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谣37

李若曦“内侍省的人？叫什么？”

配角“奴婢不知道。”

陈司记摇头，

配角“奴婢回来的时候，那人已经走了。玉兰说，他等了半天等不到人，就先回去了。”

李若曦把这个名字记在心里，站起身。

李若曦“陈司记，这几天你先别声张。等我查清楚了，自然给你一个交代。”

陈司记连忙点头，送她到门口。

李若曦走出尚功局，看见萧怀瑾靠在墙上等她。夕阳在他身后，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的光。

萧怀瑾“查到了？”

李若曦“查到了。”

李若曦走过来，仰头看着他，

李若曦“钥匙被人动过。那天晚上，有个内侍省的人来过尚功局。我想去内侍省查查，那天晚上是谁去送的什么东西。”

萧怀瑾点点头，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李若曦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

李若曦“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萧怀瑾“没有。”

萧怀瑾移开目光，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萧怀瑾“只是觉得，公主和一个月前，不一样了。”

李若曦愣了一下。

一个月前，她还是那个只会趴在望云阁栏杆上剥橘子的小姑娘。一个月后，她已经能一个人去查案、问话、找线索了。

李若曦“是婉顺姐姐让我变成这样的。”

她轻声道，

李若曦“她说站远了看得更清楚。可我不想再看清楚了，我想走近一点，看清楚到底是什么。”

萧怀瑾沉默片刻，忽然说：

萧怀瑾“走吧。”

李若曦“去哪儿？”

萧怀瑾“内侍省。”

他转过身，

萧怀瑾“趁着天还没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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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侍省在皇城东边，管着宫里所有的宦官。

李若曦和萧怀瑾到的时候，内侍省的掌事宦官正在核对名册。听说是来查案的，连忙起身迎接。

配角“十六公主，萧太史丞，二位来内侍省有何贵干？”

李若曦开门见山：

李若曦“五天前的晚上，你们这儿谁去了尚功局？”

掌事宦官愣了一下，翻了翻名册，摇摇头：

配角“五天前……那天晚上值夜的人不多，下官查查。”

他翻了一会儿，忽然顿住。

配角“有了。那天晚上，是小顺子去尚功局送东西。送的是……一批新到的香料清单，要交给尚功局核对。”

李若曦“小顺子人呢？”

配角“今早告了假，说是身子不舒服。”

掌事宦官顿了顿，

配角“下官这就叫人去找他。”

李若曦和萧怀瑾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去传话的内侍很快就跑回来了，脸色发白。

配角“掌事公公，小顺子他……他不在屋里。床上是空的，东西都在，人不见了。”

掌事宦官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李若曦心里一沉。

又一个人不见了。

萧怀瑾走上前，声音冷静：

萧怀瑾“他的屋子在哪儿？带我们去看看。”

小顺子的屋子在内侍省后面的一个小院里，和另外三个宦官合住。屋子不大，收拾得还算整齐，床铺叠得好好的，看不出什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