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谣25

李若曦扶着膝盖，喘了好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

萧怀瑾看着她，从袖中取出一本书。

《薛涛集》。

李若曦瞪大了眼睛：

萧怀瑾看着她，

李若曦又惊又喜，伸手就要去拿。

萧怀瑾却把书收了回去。

萧怀瑾看着她，月光下，那双眼睛清清冷冷的，却又好像藏着什么。

李若曦愣住了。

她没想过这个问题。

萧怀瑾低声道，

李若曦怔怔地看着他。

萧怀瑾看着她，

李若曦沉默片刻，忽然问：

萧怀瑾微微一怔。

李若曦看着他，

月光下，两人相对而立。

良久，萧怀瑾轻轻点了点头。

那一个字，清清冷冷的，却让李若曦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不再只是查案的同伴。

他们是共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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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薛涛集》被萧怀瑾带走了。

李若曦一夜没睡。

她躺在床上，盯着帐顶，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的都是萧怀瑾最后那句话——“有些人该死，有些人不该”。

那份名单上到底写了什么？婉顺姐姐用命换来的东西，究竟藏着多少秘密？

天快亮的时候，她迷迷糊糊睡着了。刚合上眼，就被阿宁摇醒。

李若曦睁开眼，看见阿宁满脸惊慌。

李若曦心里一紧，瞌睡全醒了。

内谒局还是那间偏厅，但今日的气氛格外凝重。

李佩仪坐在案后，面色冷峻。旁边还站着两个人——一个是马潇然，另一个她不认识，是个三十来岁的男子，穿着大理寺的官袍。

萧怀瑾不在。

李若曦心里打鼓，面上却努力镇定，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

李佩仪点点头：

李若曦坐下，眼睛忍不住往四周瞟。那大理寺的官员正盯着她看，目光锐利得像要把人看穿。

李佩仪介绍，

郑少卿朝她拱了拱手：

李若曦点点头：

李若曦心里咯噔一下。

昨夜戌时到子时，正是她和萧怀瑾去淑妃寝殿找书的时候。